灯芒叆叇,点缀她半垂下的盈盈鸦羽。
京城中不缺美人,但谢临渊还是不禁被她的过人姿容恍神。
但他很快清醒过来,压制住心猿意马。
“你不在屋外值守伺候王妃,在此处作甚?”谢临渊声音清冷,带着一丝警惕。
难道她是来与依玉争宠?趁机要引自己去她的屋子?
程明姝敏锐地觉察出他的异样,连忙福身行礼,恭敬道。
“回禀王爷,奴婢并非渎职。而是王妃近来心绪低落,天黑前便歇下了,奴婢担忧王爷回府时面对阒然无光的屋宇,会心生低落。”
谢临渊何等聪明,瞬间了然她的想法,“所以你才在外面提灯迎接本王?”
“是,奴婢不敢与王妃争宠,但奴婢身为王爷的通房,也不能不为留灯,那样才是真正的渎职。”
她单纯善良的话语到底是说动了谢临渊。
谢临渊觉得明姝说的无错,依玉因小产之事,低落沮丧,好不容易歇下,他再入屋恐会惊扰她的清梦。
况且,明姝是自己的通房丫鬟,他去她的屋子歇息,于情于理都没有不妥之处。
谢临渊瞧着程明姝恭顺的模样,心中疑虑消散。
他颔首道:“引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