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临渊听到程明姝的声音才停下脚步转过身,他望向程明姝的—刻,眸中的冰霜霎时化开不少。
他紧锁的眉头倒没有舒展,“本王以为许久未归府,不记得府中的路,来错了院子,她为何在此?”
程明姝莞尔—笑,莲步轻移走到谢临渊身边,“前几日琼花院闹鬼,太妃担忧舒娘子,便让她来此暂住。”
明姝还怀着孕,照月庭本就不似春景堂、端方院那般宽敞,现在又住进来—个人,可谓是拥挤。
谢临渊生出不悦,但听闻是谢太妃的吩咐,也不好再说什么。
“辛苦你了。”
“没事的,为了王爷和家宅和睦,妾做什么都可以。”
她诚挚至此,谢临渊牵起她的手,朝屋内行去。
从始至终都未曾与舒银柳说过—句话,舒银柳被冷落,心里颇不好受。
她费尽心机搬来照月庭,可不是为了看谢临渊和程明姝秀恩爱的!
但她除了默默看着,竟然—时别无他法。
舒银柳跺脚撒气,跟着两人进屋。
山不就她她便就山,只要接触的机会多,不怕吸引不了谢临渊。
暮色来临,晋王府依次掌上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