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明姝也要搭把手,忽而晏依玉出声叫住她,“明姝你留下。”
屋内顿时只剩下她和王妃,程明姝毕恭毕敬地站在离她三尺的距离,不近不远。
“昨夜王爷对你好吗?”
即使晏依玉刻意压制,程明姝也嗅到了她的酸味。
试问有哪个女人能心平气和看着自己的夫君与其他女人滚作一团?
因为她们对夫君有所期待,有期待便会有伤心有失望。
程明姝除外,她不对男人有所期待,自然也不会伤心失望。
这是一道送命题,如若程明姝回答得不如晏依玉的心意,往后定然会被针对,穿小鞋,被弄死也不是不可能。
“昨晚,王爷睡得很好。”
顿时,晏依玉的目光顿时变得锋锐,“哦?他睡得好?”
“奴婢清楚自己的身份,替王妃照顾了一晚王爷。王爷白日在军营操劳,奴婢便给王爷捏肩捶腿,王爷睡得很熟。”
程明姝张口便来,她才不怕自己的谎言被拆穿,昨晚的事情谢临渊定然不会再提。
光是睡着就能有感觉,说出去不是丢面子吗?
果不其然,晏依玉紧绷的脊背放松下来,她松弛地靠在椅背,笑道:“你做的不错,赏你的。记住了,以后王爷还在你那歇息,你便给他多做按摩。”
晏依玉脱下手腕戴着的玉镯,水头极好,没有一丝云絮,看上去便值不少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