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17岁那年,我妈和继父生了个儿子。
为了避免邻居说闲话,我妈给我在卫生间按了床。
我总算有了住处。
姜迎灿还是一如既往没事就给我吃的,趁着我妈看我不顺眼赶出门的时候,带我回他家帮我补习功课。
“你都多久没让我碰了?
我出去**人怎么了?”
“哭什么?
真晦气!
别以为生了儿子就了不起,老子照样打你!”
我将被子蒙过头,企图挡住他们发出的噪音。
明天还有**,班主任说我这两年只要努力,考个外省重点没问题。
迷迷糊糊间,我感觉有一双手伸到我的被子里。
惊醒的瞬间是继父张着满口黄牙的嘴几乎贴到我唇边。
呼吸间可以闻到他嘴里喷出的臭气。
“小柳儿醒啦。”
继父见我醒了,非但没有停止动作反而更兴奋。
我奋力挣扎着往外跑。
高声喊着“妈!
妈!
救我!”
不论我怎么喊,卧室门都没有打开。
我只能拼命逃跑。
十七岁的女孩怎么会是常年干工地的中年男人的对手。
继父拿起桌上的水杯对着我脑袋就是死死掐住我的脖子,见我没力气反抗,捉着我的脚腕一步步拖回卫生间。
“md,**一个,装什么,迟早都要给男人睡,白吃白喝这么多年,不如先让老子爽爽。”
我感觉到继父肥腻的嘴唇在我身上游走。
他的手渐渐往下探索。
我屈辱地闭上眼睛。
不然还是死掉好了。
“哐哐!”
暴力的踹门声打断了继父的动作。
**飞速进入,牵制住了继父。
妈妈飞似的冲出卧室,哭着喊私闯民宅。
少年脱下衣服盖到我的身上。
“别怕,不会再有事了。”
姜迎灿。
你来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