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赵鸣阳,宠溺地看了她一眼,揉了揉赵欣柔的头发,将她轻轻往外推去:
“这些活儿哪轮得到你来做,欣柔,你去外面坐着吧,我来。”
赵欣柔一把搂住了赵鸣阳的胳膊,在胸前摇来晃去地蹭动着:
“不嘛不嘛,我就要陪着鸣阳哥!我们一起好了。”
我看着那紧挨在一起的两个人,脑袋里嗡嗡的响。
这些旁人看上去有些出格的互动,他们两个却好像并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赵鸣阳不是说,赵欣柔是他老家的堂妹,举目无亲来投奔他的吗?
可是,堂兄堂妹之间,能够这般亲密?
男女三岁不同席,赵家的兄妹难道不知道“男女有别”的道理吗?
我的脑海里不由得回想起了之前一幕幕的场景。
这才发现,类似于这样的画面,我好像已经看过不少次了。
最初还觉得有些别扭,但在赵鸣阳温和的解释,还有赵欣柔无辜可怜的泪水下,我好像反而成了那个小气吧啦的人,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误会了人家清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