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陈之鹤在一起七年,上个月订婚宴上,许栀月说自己痛经,一个电话就让陈之鹤抛下我和众多宾客。
年初,陈之鹤鸽了我们三周年纪念日,让我独自一人在餐厅苦等五个小时后,我收到了许栀月的短信:抱歉啊念薇姐,我去爬山玩忘记带矿泉水,谁知道小叔叔听说了,非要亲自给我送水来了。
刚开始,陈之鹤还会解释:“又吃醋了?
栀月毕竟是我已故兄弟的女儿,我不对她好,就是对不起我兄弟。”
我质问他:“难道你还想一辈子照顾她吗?”
他反问:“不然呢?”
后来,他不耐烦了:“收起你那些龌龊的心思,我对栀月只是最纯粹的亲情!”
七年时间,我无数次提出结婚的请求。
却一而再再而三因为各种事情耽误。
陈之鹤总有无数理由。
第一年,他说事业刚刚起步。
第二年,他说我们还年轻,不着急。
第三年,他说许栀月还小,他担心她会缺失亲情,胡思乱想,等许栀月谈恋爱了,我们再结婚。
……整整七年,他把所有人的处境的想了个遍,却唯独没有考虑过我。
我抚摸着空瘪的小腹,盯着电视机上的新闻看得失神。
“哇,陈总还没和沈念薇在一起,就花费三百万建立这个雕像,还在市中心最繁华的阶段!
这是世界上最美好的爱情啊!”
全网都知道陈之鹤对我的爱意,他特意在市中心斥巨资打造一座雕像,一盏小月亮腾空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