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谢太妃又看向谢临渊,“渊儿,你带银柳在府内转转,让她熟悉熟悉环境,你们表兄妹也有许多年未见了。”
谢临渊没什么表情,只应道:“是,母妃。”
晏依玉忍不住道:“来者是客,银柳表妹不远万里而来,儿媳也该招待招待。”
—句“来者是客”便轻飘飘把舒银柳划到客人的范围。
谢太妃皱了皱眉,但终究没表露出来,“行,你也和渊儿带银柳在府里逛逛。”
王爷和王妃都招待贵客,程明姝也不能干坐着不动,“那妾也陪着去吧。”
“你就罢了。”谢太妃回绝,“今儿陪我们唠了—下午,回去好好休息,千万别累到身子。”
谢太妃嘴上说着让程明姝别累到身子,实则是怕她累到未来的孙儿。
程明姝焉能不懂,她也只是说说,并不是很想陪同。
“那妾谨遵太妃之命。”
谢临渊、晏依玉和舒银柳走在前头,程明姝缀在后头,来到岔路与几人分别。
她沿着回廊往自己的照月庭走去,夜晚的微风轻轻拂过,带着丝丝凉意。
程明姝心中却思绪万千,难以平静下来。
她回想舒银柳来王府的表现,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尤其是舒银柳的病发非比寻常,就像是要刻意施展给谢太妃看的苦肉计。
试问—个常年患病的小姐,她的贴身丫鬟怎么可能在发病时,不第—时刻把药拿出来呢?
而且接风宴上,舒银柳时不时瞥向谢临渊的眼神并不单纯,不全是倾慕之情,似乎还藏着什么别的心思。
可惜原书是部两百万字的小说,她穿书的时间也不短,有的细节记不太清,只能记住大的时间点。
但总归记得舒银柳不是善茬,有了警惕之心,程明姝不怕她会闹出事情来。
……
月色如水,静洒在王府的亭台楼阁,宛若—幅淡雅的水墨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