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强忍着恶心,不紧不慢地说:“郭先生,父债子偿,我不会赖账的。
不过您要是不欢迎我,这个也就不劳您掌眼了。”
我拿出最小的一件金器,在老头面前晃了一下,转身作势要走。
“哎……”郭先生盯着我手上两眼发直,三步并两步冲过来拦下了我。
“别别。
大侄女快请留步。”
见我冷冰冰地看他,还抬起袖子擦了擦脸上的唾沫,他干脆直接抽了自己一巴掌。
“看我这个多嘴的,大侄女,咱们两家几十年交情了,你肯定不会计较我这死老头子一时失言。
快,给郭伯伯看看。”
我笑笑,缓缓摊开手掌。
郭先生立刻掏出大镜,仔细看了起来。
刚一看到底部的印刻,他马上狠掐了自己大腿几下,居然还伸手抹了把眼泪。
“老孟既然还有这样富可敌国的好东西,何愁因为还不上那点钱送了性命啊。”
“什么意思?”
我眯眯眼睛,“值钱吗?”
郭先生小心翼翼地托起那件小小的,酒樽形状的物件,缓缓伸出五个手指头。
“嗯?”
我不解。
五十万吗?
虽然面上不动声色,但我在心里暗喜。
默默盘算,十八件,每件五十万,再低价卖了别墅,将将也够还债了呢。
“五个亿!”
郭先生嗷地一声,把我炸得有点蒙。
还没等我数清楚五个亿有几个零的时候,就听见郭先生在一旁絮叨:“相传大灿是最早的全民抗倭国,历史短暂而辉煌。
现在传世的那一两件宝贝都被抢疯了。”
“而且这个奉仙坛可是战国时期跟神仙沟通的圣殿,此物必是祭祀用品,绝无仅有,只在古书中传闻……我嘞个嫡亲的大侄女啊,这样的东西,有多少郭伯伯要多少!”
一听这话,我顿时心生警惕。
可别不是什么盗墓来的赃物吧。
我谨慎起来,并没有立刻拿出其余的十七件金器,而是只卖了那一件最小的。
还挺了挺腰板说:“我要六个亿。”
手机叮咚一声。
除去郭先生的两千万债务,我的银行卡里当即出现了五亿八千万的余额。
回到家,我美美地睡了一觉,感觉自己梦里都在笑。
起来之后,我又去库房转了一圈,发现玉龙屏风跟前又掉出来不少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