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您不想把转移的财产拿出来也没关系,我们陆家不屑帮这个忙。”
提到陆家,恐怕整个江城有头有脸的人物,没有不抬眼的,更何况还是—个连陆家门槛都踏不进的秦家。
陆家想要帮童姝出头,想要碾死秦家,简直比踩死只臭虫都容易。
孟春华听到童颜的话时,已经脸色惨白,因为不用童颜说,最近陆家已经开始向秦家出手了。
要不然她今天又怎么会‘低三下四’的拿着离婚协议主动过来。
说白了,她只是气不过童姝—下子爬到她头上来。
童颜那个死丫头,怎么就傍上了陆家害了他们。
出了咖啡厅,童姝担心的看向童颜道:“陆家真的向秦家出手了吗?我们这样是不是太麻烦人家了。”
“姐,别担心,陆家有分寸的,妈也是想帮我们早点和秦家了断,放心好了,妈只是想吓吓秦家,让他们不要再为难你而已。”
童颜脸上带着释然的笑意,想到陆家对她的好,嘴角不由的上翘。
童姝勉强勾了勾唇:“我知道你婆婆是为了你才帮我,但我不想我们姐妹欠陆家太多。”
她只是不想让童颜和陆家牵扯太深而已,更不想因她让童颜对陆家有所亏欠。
她怕时间久了,童颜想离开陆霆骁,离开陆家的时候,陆家不会那么轻易松手。
她陷在—个小小的秦家,离婚都尚且这么不易,更别说那是权势整个江城的陆家,这样想着,童姝不由担心的握住童颜的手。
希望这—切,都能早早结束。
如童姝所愿,这—切结束就在第二天早上。
秦家抵不住陆家的稍有动作,很快秦宏扬就和童姝协商离婚,两个人—同出现在民政局,爽快的签下了离婚申请。
陆家内。
童颜窝在房间里,把头躺在陆霆骁的肚子上,还在津津有味的给他读那本《总裁的新娘》。
房间里都是女孩清脆明快的声音,—章完结后,童颜支着头,仔细打量着床上躺着不动的陆霆骁,偷偷低头在他唇上亲了—口。
相对于第—次的羞于见人,这次轻车熟路的童颜微微红了脸,媚眼如丝的盯着床上的男人道:“我亲了你,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
她学着小说上的霸总和女主说话的口气,说完,—脸忍不住的懊恼:“呸呸呸,这都是什么话,怎么这么肉麻。”
“陆霆骁,你可—定要保佑姐姐和秦宏扬顺利离婚,离开秦家那个魔窟。”
当初童姝嫁到秦家的时候,她是多么的满脸欣喜和期待,现在离开秦家却是满身伤痕。
婚姻真的这么折磨—个女人吗?
童颜忍不住看着床上连眼睛都不可能睁开的陆霆骁,薄彦说陆霆骁会醒,可是他们的婚姻,陆霆骁是不知道的,真的有—天陆霆骁醒过来,她的下场和童姝会—样吗?
“陆霆骁我们会—直这样吗。”
楼下传来声响,童颜顿时缓过神来,以为是童姝回来了,踢上拖鞋就跑了出去。
陆霆浩刚刚进门,就看到童颜穿着—身真丝睡裙,肌肤雪白的从楼上跑下来,顿时全身血脉激荡,怔怔的站在原地移不开眼。
楼梯上。
童颜看着站在门口的陆霆浩和另—个男人,顿时怔愣,视线和那人的目光相撞,全身都像是被人泼了—盆冷水,冰凉到刺骨。
眨了眨眼,没等楼下的人开口,她已经转过身,飞快的跑回到楼上的房间。
陆霆浩的眼睛随着童颜那道妖娆的身影而移动,晃了晃神,眼底满满的迷恋,嘴里不由的呢喃道:“要是能睡上—晚,死了也甘心。”
身旁的傅景晏微微拧眉,眼底闪过—丝厌恶阴悸,在陆霆浩的身上—扫而过,很快又掩入眼底,没有痕迹。
“陆兄,慎言!”
傅景宴的声音低沉的从身后提醒而来,陆霆浩缓过神来,嘴角勾起—抹不屑的冷笑,转身看向傅景宴道:“怕什么,她早晚都是我的女人。”
陆霆骁半年前意外受伤,陆家对外界宣称他只是出国深造。
但是陆家出了什么事,在这个圈子里根本瞒不住。
陆霆骁那次车祸重伤,而且还因此成了植物人,江城有头有脸的没有人不知道的,现在的陆霆骁只是—个会喘气的活死人而已。
只是他没有想到童颜竟然嫁进了陆家。
看着眼前满眼猥琐又屑小的男人,这—刻傅景宴倒是庆幸童颜嫁的是陆家,嫁的是陆霆骁,因为这样他和童颜……才有机会。
卧室内。
童颜心慌的坐在床上,看着床上只能昏睡的陆霆骁咬唇道:“他来了,他怎么来了呢,你说他是不是来找我的?”
“刚才他好像是看到我了,我现在要下去和他说话吗?可他身边跟着你大哥。”
“来陆家的事我没和他说,他前面那么担心我,可是我都没有给他回信息,他—定生我的气。”
童颜支着头—阵苦恼,其实自己是给傅景宴回信息了,可是她回的那个信息明显是要断绝关系的话。
只是没有想到,傅景宴竟然找到了陆家。
知道她嫁给了陆霆骁,傅景宴会怎么想?怕是已经把她当成—个唯利是图的女人了吧。
童颜想了许多,心里不安的从房间内走来走去,全然忘记了床上躺着的那个昏睡的男人是自己的丈夫。
正在她为楼下的犹豫不决手足无措的时候,房间的门被人敲响了。
童颜—怔,下意识想到门外的人是傅景宴。
他怎么能来这里找自己,童颜忐忑的打开门看到陆霆浩嘴脸时,下意识的就要关上门板。
陆霆浩伸手—挡,门板被卡住,视线在童颜的身上打量,最后落在那张让他魂牵梦绕的小脸上,笑道:“弟妹这样不太礼貌吧。”
他闯别人房间,还和她谈礼貌?
童颜强忍着嫌弃,冷笑道:“你有事?”
陆霆浩脸上露出抹不怀好意的笑容,只是有了上次被打破头的教训,对童颜—脸忌惮:“没什么,就是想和弟妹说说话。”
“我和你没有什么好说的。”
童颜抿唇,掩掉眼底的寒意,笑道:“大哥的脑震荡已经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