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看到你的消息,跟你也没什么好谈的。”
说完,不等秦楚然反应,就已经拽着少女走出了咖啡厅。
“陆鹤辞,我告诉你哦,拐卖妇女是犯法的!”
温雁归被陆鹤辞抓着一直走,小心翼翼地提醒。
陆鹤辞情绪已经差到了极点,完全不想听身后的猫儿撒娇示好。
直到将她带上车,陆鹤辞从后备箱拿出医药箱,坐在驾驶位上,低着头拿药。
“陆老师?”
不理。
“陆医生?”
依旧不理。
“伟大的陆同学~”
“温雁归,闭嘴。”
陆鹤辞冷声,终于从医药箱找到绷带和药膏,拧开了酒精瓶。
“伸手。”
温雁归乖乖地伸出来。
陆鹤辞先是把之前的纱布全部拆掉,又拿出酒精给她消毒。
清凉的液体滴落在她手心,温雁归冷不丁地打了个颤。
“陆鹤辞,你不说话我害怕~”
少女声音娇娇软软,分明就是在撒娇装乖。
陆鹤辞垂眸,长长的睫毛轻颤,如同漆黑的鸦羽。
陆鹤辞好看。
他身上还带着寒意,指骨微凉,他微微垂眸,如同古世纪的希腊雕像。
“你如果真的害怕,就不会这么做了。”
半晌,还是陆鹤辞最先开了口。
他垂着头,用酒精擦拭伤口后,开始上药。
温雁归无辜地眨眨眼,继续装乖:“不是我拆的,是它自己掉下来的。”
“温雁归,你是觉得我作为医生,这点分辨能力都没有吗?”
陆鹤辞毫不留情地戳穿了少女的“谎话”。
温雁归吐了吐舌头,小心翼翼地开口:“我当时实在有事嘛,我拆的时候也很心疼的~”
陆鹤辞不说话了,低着头给她处理伤口。
她总是知道怎么哄他,每次跟她说话,冲天的怒气也消失了。
温雁归笑着继续说道:“那个秦医生为什么找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