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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前,贺斯年支援山村,突发泥石流,救援队搜救三天三夜都没能搜寻到他。

是我义无反顾加入搜救队,一个人把他从山上拖下来。

八九十斤的体重,将他一个昏迷的成年男子带下山,谈何容易。

干涸的唇瓣,黄沙漫天的风。

唯一支撑我将他带下山的信念。

不过是当初他带我出孤儿院时的那句:“你叫念慈是吗?

我带你回家。”

该还的,我早就还清了。

贺斯年无力的靠在墙上,眼底只有无尽的挫败和悔恨。

临走前。

谢辞澜靠近他,轻声说,“念慈从来没有撒过谎,她车祸大出血是真的,可是,你没有信她。”

贺斯年的肩脊像被一块巨石压住,不可抗拒的沉了下去,嘴唇已经完全失了血色。

秋日薄暮,我的腿伤已经好了大半。

谢辞澜请了外国专家会诊,但即便如此,骨折后又添新伤,一到阴雨连绵的天气,腿骨便钻心的疼痛。

贺斯年来过几次,他调查清楚当日的车祸,又派人将撞我的司机拷打了一顿。

给我打电话发信息,我通通拉黑删除。

贺宅后院他又命人栽了一批梨树。

“秋月梨熟了,你什么时候回来。”

十几岁时的秋天,我很爱吃秋月梨,想在贺宅花园栽一批梨树,可贺斯年不许。

阿姨也说,庄园里培育的是名贵花草,梨树多虫,自此让我打消了这个念头。

可如今,他为了挽留我,却改变了习惯。

收到这条陌生短信时,谢辞澜正在为我揉腿,淡淡的精油香味挥散在鼻尖。

谢辞澜黑眸一沉,动作停顿,“秋月梨,好吃吗?”

“太久了,已经忘记什么味道了。”

当初想吃的水果,如今已经不需要了。

我知道,谢辞澜是在担心我会回头。

可我已经被贺斯年狠狠伤害过一次,又怎么会回头。

我回复贺斯年:“没必要。”

贺斯年打来了电话,他的声音有点哑,“什么没必要?”

我说,“梨树,这段时间送来的南洋珍珠,礼服……包括你的情意,都没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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