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后,渣男抱着骨灰盒为我殉情完结版小说宋怡鹤临渊
  • 我死后,渣男抱着骨灰盒为我殉情完结版小说宋怡鹤临渊
  • 分类:其他类型
  • 作者:烟烟罗
  • 更新:2024-11-24 13:56:00
  • 最新章节: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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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车撞到奄奄一息,血肉模糊时。

我的未婚夫就在离我不到一百米的位置,正忙着送感冒的白月光去医院。

极度的疼痛中,我看着亮起的屏幕,拼尽全力爬过去。终于在电话挂断前一秒,用染血的手指滑开接起。

“淮川......”

我还来不及说什么,电话那头就响起暴怒的声音,

“宋怡,云舒生病了,给你五分钟滚过来,要不你就死外边吧!!”

电话被挂断。

那一瞬间,我丧失了所有的求生欲。

谢淮川,如你所愿,这一次我真的死了。

......

从医院出来,我有些恍惚地走在回家的路上。

医生的话和略带怜悯的神色,在我脑海里一遍遍重复。

“脑部四级胶质瘤,恶性。”

“乐观估计还有半年......建议先积极配合治疗。”

黎城的十二月很冷,寒风吹在脸上跟冰刃刮过似的。

我裹紧身上的大衣,将半张瘦削的脸埋进白色的围巾里。

摸出口袋里的手机,本想给谢淮川打个电话,犹豫片刻后,还是顿住了手。

其实来医院之前,我已经从电话里护士凝重的语气中,隐约猜到了结果。

我有些害怕,所以给谢淮川去过一个电话。

可接通后听到的不是安慰,而是他极度不耐烦的声音:

“不是跟你说了别在我上班的时候给我打电话吗?”

“淮川......你能不能陪我去趟医院?”我小心翼翼地问。

“你怎么那么矫情!能不能别一点小毛病就这么大惊小怪?”

“......”

“先不说了,我很忙!”

没等我回应,他就急匆匆挂断了电话。

我的眼泪无声落了下来。

快过年了,黎城的街道上都挂满了鲜艳的红灯笼。

街头巷尾都是一片其乐融融,热闹非凡的景象。

可我却得了恶性脑瘤,也许很快就要死了。

如果我死了,我那可怜的聋哑人养母该怎么办?谁能帮我照顾她?

还有谢淮川,我们在一起四年,从校服即将走到婚纱。

如果我死了,他会是什么反应?会不会为我有哪怕一点伤心?

泪水模糊了视线。

我站在人行道的红绿灯路口,见绿灯亮起,抬手擦了擦眼泪,低头踩在斑马线上。

突然,伴随着刺耳的轮胎摩擦声,一辆越野车发了疯似的朝我冲了过来——

砰!

一股强烈的冲击力将我整个人撞飞,接着重重摔在地上。

浑身上下的骨头像是瞬间被撞碎了一般疼。

我趴在冰冷湿漉的柏油地面上,一动也动不了,鲜血和刺鼻的汽油味充斥着我的口鼻。

很多路人都围了上来,他们的议论声带着怜悯的语气——

“哎哟,看着好可怜,年纪轻轻的,怎么遇上那种不长眼的司机?!”

“那司机开车跑了,是肇事逃逸吧?”

“说不准是酒驾。”

“救护车怎么还不来啊?”

......

我艰难又缓慢地微微抬起头。

透过人群,我看见不远处,我的未婚夫谢淮川就在离我不到一百米的位置。

他坐在驾驶位,正面色不耐托着手机打电话。

副驾驶坐着的那个女人,是他心心念念的白月光,沈云舒。

掉落在我脸前的手机急促响起,是谢淮川打来的。

我几乎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染着鲜血的手指艰难滑动了接听键。

那头传来谢淮川责备的声音,“你干什么去了?这么慢才接电话?”

我的身体好疼,疼得我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是虚弱地唤他:

“淮川......”

“别磨磨唧唧的,你现在人在哪?马上给我到清江路来!这里出了车祸,我的车堵在这走不了!过来接云舒,她有点发烧,得立刻去医院!”

“淮川......我出车祸了,就在——”

话还没说完,又被谢淮川打断:

“宋怡,有意思吗?我说这里出车祸,你也来句你出车祸?骗人也编个像样的理由行吗?”

“我没有......”

谢淮川冷笑一声,“我跟你说过,我和云舒就是朋友!朋友之间帮忙不是应该的吗?能不能别那么小心眼?”

我的意识逐渐开始模糊。

嘴角传来咸腥的味道,我已分不清是血还是泪,“我真的......出车祸了......我就在你前面......”

谢淮川握着手机,推开车门下了车。

听见我的话,他朝人群的方向望了一眼。

接着微微皱起眉,将信将疑地刚要往这边走来——

“淮川。”沈云舒忽然叫住了他,“我的头好晕啊。”

闻言,谢淮川立即转身,快速走到副驾驶位置,关心问:“怎么了?”

“我也不知道,估计是发烧的缘故。”

沈云舒扶着额,嗓音柔弱,“要不还是别麻烦宋怡了,她本就对我心存芥蒂,我不想因为我影响你们俩的感情。只是一点小感冒,我还是忍忍吧。”

这话瞬间激起谢淮川的怒气。

他立刻对手机里的我吼道:“我最后问你一次,到底过不过来?”

看着那张我爱了四年此刻愠怒的脸,我不免苦笑。

我的骨头都碎掉了,我还怎么过去?

没听到我的回应,谢淮川怒气冲冲道:“不过来这辈子都别来了!”

说完直接挂掉了电话。

而我的意识也在这一刻跟着彻底消散。

......

再次睁开眼时,面前是正忙碌的医院抢救室。

“心跳停止了!立刻注射肾上腺素,准备心肺复苏!”

“联系到患者家属没有?”

护士摇头,“用患者的电话打过去没人接!”

“换个手机打!快点!病人快不行了!”

闻言,护士连忙拿着手机往外走,我站在门口,下意识地想让开路。

下一秒,护士直接穿过了我的身体。

这时我才发现,原来我已经化作一缕青烟,轻飘飘地浮在了空中。

我的意识被撞离了身体。

而此刻我的身体,正插满管子躺在病床上,做最后的抢救。

没等我适应,一股强大的外力忽然把我带去了另一间病房。

谢淮川坐在病床边,正在给沈云舒削苹果。

画面很温馨。

和谢淮川在一起四年,他从未像此刻照顾沈云舒一般悉心照顾过我。

沈云舒在他心中的位置举足轻重,这是我四年前就知道的事。

我们是大学校友。

沈云舒是谢淮川爱而不得的白月光,而我一直单恋谢淮川。

直到沈云舒出国,他郁郁寡欢,我默默守护在他身边,对他关怀备至。

他生病发烧,我衣不解带彻夜未眠地照顾他,醒来后他盯着我的眼睛许久,接着突然亲吻我的眼角,要将我拥入怀中——

“宋怡,做我女朋友吧。”

我喜极而泣,扑进他的怀里,以为自己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

其实我心底清楚地知道,他始终还没放下沈云舒。

毕竟,我曾见过他喝醉后喃喃念沈云舒名字的样子。

可我仍然存有一丝侥幸,相恋四年,哪怕是块石头应该都捂热了。

更何况是人心呢?

况且我们马上就要结婚了,如果没有放下过去,他怎么会向我求婚呢?

沈云舒突然开口,提起了我:

“对了,刚刚你和宋怡打电话......她会不会真出了什么事呀?要不你先回去吧,我一个人在这没事的。”

“她能出什么事?”谢淮川冷哼一声,“搞那么多花样无非是不想我和你见面,不用管她!想通了她自然就好了!”

我苦笑一声。

在一起四年,每次我生气或是受委屈,他从不会低头。

总是等着我自己想通,再自己把自己哄好。

可是谢淮川,此刻我在隔壁的抢救室命悬一线,生死难料。

我还如何哄好我自己呢?

就在这时,谢淮川的手机响了,来电是个陌生号码——

“您好,谢先生!这里是市人民医院,有位宋怡女士在我们这里抢救,情况很危险,您赶紧到医院来吧!”

《我死后,渣男抱着骨灰盒为我殉情完结版小说宋怡鹤临渊》精彩片段




我被车撞到奄奄一息,血肉模糊时。

我的未婚夫就在离我不到一百米的位置,正忙着送感冒的白月光去医院。

极度的疼痛中,我看着亮起的屏幕,拼尽全力爬过去。终于在电话挂断前一秒,用染血的手指滑开接起。

“淮川......”

我还来不及说什么,电话那头就响起暴怒的声音,

“宋怡,云舒生病了,给你五分钟滚过来,要不你就死外边吧!!”

电话被挂断。

那一瞬间,我丧失了所有的求生欲。

谢淮川,如你所愿,这一次我真的死了。

......

从医院出来,我有些恍惚地走在回家的路上。

医生的话和略带怜悯的神色,在我脑海里一遍遍重复。

“脑部四级胶质瘤,恶性。”

“乐观估计还有半年......建议先积极配合治疗。”

黎城的十二月很冷,寒风吹在脸上跟冰刃刮过似的。

我裹紧身上的大衣,将半张瘦削的脸埋进白色的围巾里。

摸出口袋里的手机,本想给谢淮川打个电话,犹豫片刻后,还是顿住了手。

其实来医院之前,我已经从电话里护士凝重的语气中,隐约猜到了结果。

我有些害怕,所以给谢淮川去过一个电话。

可接通后听到的不是安慰,而是他极度不耐烦的声音:

“不是跟你说了别在我上班的时候给我打电话吗?”

“淮川......你能不能陪我去趟医院?”我小心翼翼地问。

“你怎么那么矫情!能不能别一点小毛病就这么大惊小怪?”

“......”

“先不说了,我很忙!”

没等我回应,他就急匆匆挂断了电话。

我的眼泪无声落了下来。

快过年了,黎城的街道上都挂满了鲜艳的红灯笼。

街头巷尾都是一片其乐融融,热闹非凡的景象。

可我却得了恶性脑瘤,也许很快就要死了。

如果我死了,我那可怜的聋哑人养母该怎么办?谁能帮我照顾她?

还有谢淮川,我们在一起四年,从校服即将走到婚纱。

如果我死了,他会是什么反应?会不会为我有哪怕一点伤心?

泪水模糊了视线。

我站在人行道的红绿灯路口,见绿灯亮起,抬手擦了擦眼泪,低头踩在斑马线上。

突然,伴随着刺耳的轮胎摩擦声,一辆越野车发了疯似的朝我冲了过来——

砰!

一股强烈的冲击力将我整个人撞飞,接着重重摔在地上。

浑身上下的骨头像是瞬间被撞碎了一般疼。

我趴在冰冷湿漉的柏油地面上,一动也动不了,鲜血和刺鼻的汽油味充斥着我的口鼻。

很多路人都围了上来,他们的议论声带着怜悯的语气——

“哎哟,看着好可怜,年纪轻轻的,怎么遇上那种不长眼的司机?!”

“那司机开车跑了,是肇事逃逸吧?”

“说不准是酒驾。”

“救护车怎么还不来啊?”

......

我艰难又缓慢地微微抬起头。

透过人群,我看见不远处,我的未婚夫谢淮川就在离我不到一百米的位置。

他坐在驾驶位,正面色不耐托着手机打电话。

副驾驶坐着的那个女人,是他心心念念的白月光,沈云舒。

掉落在我脸前的手机急促响起,是谢淮川打来的。

我几乎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染着鲜血的手指艰难滑动了接听键。

那头传来谢淮川责备的声音,“你干什么去了?这么慢才接电话?”

我的身体好疼,疼得我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是虚弱地唤他:

“淮川......”

“别磨磨唧唧的,你现在人在哪?马上给我到清江路来!这里出了车祸,我的车堵在这走不了!过来接云舒,她有点发烧,得立刻去医院!”

“淮川......我出车祸了,就在——”

话还没说完,又被谢淮川打断:

“宋怡,有意思吗?我说这里出车祸,你也来句你出车祸?骗人也编个像样的理由行吗?”

“我没有......”

谢淮川冷笑一声,“我跟你说过,我和云舒就是朋友!朋友之间帮忙不是应该的吗?能不能别那么小心眼?”

我的意识逐渐开始模糊。

嘴角传来咸腥的味道,我已分不清是血还是泪,“我真的......出车祸了......我就在你前面......”

谢淮川握着手机,推开车门下了车。

听见我的话,他朝人群的方向望了一眼。

接着微微皱起眉,将信将疑地刚要往这边走来——

“淮川。”沈云舒忽然叫住了他,“我的头好晕啊。”

闻言,谢淮川立即转身,快速走到副驾驶位置,关心问:“怎么了?”

“我也不知道,估计是发烧的缘故。”

沈云舒扶着额,嗓音柔弱,“要不还是别麻烦宋怡了,她本就对我心存芥蒂,我不想因为我影响你们俩的感情。只是一点小感冒,我还是忍忍吧。”

这话瞬间激起谢淮川的怒气。

他立刻对手机里的我吼道:“我最后问你一次,到底过不过来?”

看着那张我爱了四年此刻愠怒的脸,我不免苦笑。

我的骨头都碎掉了,我还怎么过去?

没听到我的回应,谢淮川怒气冲冲道:“不过来这辈子都别来了!”

说完直接挂掉了电话。

而我的意识也在这一刻跟着彻底消散。

......

再次睁开眼时,面前是正忙碌的医院抢救室。

“心跳停止了!立刻注射肾上腺素,准备心肺复苏!”

“联系到患者家属没有?”

护士摇头,“用患者的电话打过去没人接!”

“换个手机打!快点!病人快不行了!”

闻言,护士连忙拿着手机往外走,我站在门口,下意识地想让开路。

下一秒,护士直接穿过了我的身体。

这时我才发现,原来我已经化作一缕青烟,轻飘飘地浮在了空中。

我的意识被撞离了身体。

而此刻我的身体,正插满管子躺在病床上,做最后的抢救。

没等我适应,一股强大的外力忽然把我带去了另一间病房。

谢淮川坐在病床边,正在给沈云舒削苹果。

画面很温馨。

和谢淮川在一起四年,他从未像此刻照顾沈云舒一般悉心照顾过我。

沈云舒在他心中的位置举足轻重,这是我四年前就知道的事。

我们是大学校友。

沈云舒是谢淮川爱而不得的白月光,而我一直单恋谢淮川。

直到沈云舒出国,他郁郁寡欢,我默默守护在他身边,对他关怀备至。

他生病发烧,我衣不解带彻夜未眠地照顾他,醒来后他盯着我的眼睛许久,接着突然亲吻我的眼角,要将我拥入怀中——

“宋怡,做我女朋友吧。”

我喜极而泣,扑进他的怀里,以为自己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

其实我心底清楚地知道,他始终还没放下沈云舒。

毕竟,我曾见过他喝醉后喃喃念沈云舒名字的样子。

可我仍然存有一丝侥幸,相恋四年,哪怕是块石头应该都捂热了。

更何况是人心呢?

况且我们马上就要结婚了,如果没有放下过去,他怎么会向我求婚呢?

沈云舒突然开口,提起了我:

“对了,刚刚你和宋怡打电话......她会不会真出了什么事呀?要不你先回去吧,我一个人在这没事的。”

“她能出什么事?”谢淮川冷哼一声,“搞那么多花样无非是不想我和你见面,不用管她!想通了她自然就好了!”

我苦笑一声。

在一起四年,每次我生气或是受委屈,他从不会低头。

总是等着我自己想通,再自己把自己哄好。

可是谢淮川,此刻我在隔壁的抢救室命悬一线,生死难料。

我还如何哄好我自己呢?

就在这时,谢淮川的手机响了,来电是个陌生号码——

“您好,谢先生!这里是市人民医院,有位宋怡女士在我们这里抢救,情况很危险,您赶紧到医院来吧!”



谁?

是谁在跟我说话?

我猛地睁开眼,下意识环顾四周——

一切如常,并没有人发现我的存在,甚至还有宾客从我透明的身体穿了过去。

可刚刚那道声音我听得真真切切,绝对不是幻觉。

不是这里,那到底是怎么回事?

正想着,宴会厅里突然出现一丝骚动。

有人低声道:“鹤临渊出来了。”

一群西装革履的精英人士,簇拥着一道高大的身影款款而来。

男人身姿挺拔,气场凌人,冷硬的面容下是常年身居高位才有的积威。

左手背上若隐若现的黑色纹身,一路延伸至手腕。

他就是鹤临渊?

我曾听谢淮川提过不止一次这个名字。

全球首屈一指的顶级资本集团掌权人。

华国首富,手握国内地产、娱乐、生物等多个领域的半壁江山。

但最令他出名的,是他的雷霆手段。

据说他是鹤家的私生子,从前不被鹤家接受,在赌/场当打手,过的是食不果腹、刀口舔血的日子。

后来,鹤老爷子生病退下来,他回到鹤家。

没过多久便成为了鹤家新任家主。

而他最大的竞争对手鹤家大少,在他上位后的第二天,便发生严重车祸,当场身亡。

外边人都说,是鹤临渊亲手杀了自己同父异母的大哥。

可即便如此,这个圈子里的所有人,仍旧想跟鹤临渊搭上关系。

包括谢淮川。

眼见男人即将从面前走过,谢淮川立刻殷切开口:“鹤先生!”

鹤临渊停下脚步,目光淡淡看了他一眼。

谢淮川激动得声音都在抖:“你好鹤先生!我是谢淮川,久仰您的大名!”

身旁的助理低声提醒鹤临渊:“晶锐的老板。”

闻言,鹤临渊微微颔首。

而这时,走过来的沈云舒立刻腻着嗓子搭话,“鹤先生您好,我是沈氏集团的沈云舒。”

一边打招呼,一边还不忘伸出手。

鹤临渊直接无视,半敛着眸看向谢淮川:

“宋怡小姐怎么没来?我记得请柬里请的是你和宋小姐一起出席。”

谢淮川似乎没想到鹤临渊会这么问,微微愣住。

被冷落的沈云舒讪讪收回僵在半空的手,接过话:“宋怡有事,我陪淮川来也是一样的。”

“我跟你说话了吗?”

“......”沈云舒被怼得一噎。

鹤临渊冷沉的目光再次扫向谢淮川,言语多了分讥讽,“宋小姐不在所以就找了个相似的替身?谢总,你的品味好像不太行。”

沈云舒脸色瞬间难看到了极点。

她满脸委屈掐了一把谢淮川。

谢淮川皱着眉没吭声。

见鹤临渊转身离开,这才快步跟上去,“鹤先生,晶锐很希望能跟您合作,您什么时候有时间——”

话还没说完,助理伸手挡住谢淮川。

“谢总,宋怡小姐是鹤先生的故人,谈合作这种事,跟故人谈总好过生人,不是吗?”

我站在原地,有些发愣。

在这之前我从未见过鹤临渊,更别说与他有交情。

可为什么他表现得好像认识我似的?

还说我是他的故人?

我一头雾水地望向他离开的背影,下意识想跟上去一探究竟。

但我始终被禁锢在谢淮川周围,只能眼睁睁看着鹤临渊离开。

......

晚宴的后半段,谢淮川因为搭关系失败,变得兴致缺缺。

没熬到用餐,他就提前离开了宴会厅。

上车后,他再一次拨打我的电话,直到提示无人接听的女音响起,他气得一拳砸在方向盘上。

车子立刻发出刺耳的喇叭声。

沈云舒立刻倚过去,“怎么这么大火气?”

“鹤临渊的助理点明,合作得跟宋怡谈!但她电话又一直不接,不知道到底想玩什么把戏!”

说着,他皱起眉,准备拨打助理的电话,“这个合同耽误不得,只能先让小钟去查一查宋怡的下落了 !”

一只小手按住了他的手机,“别着急,宋怡到底跟鹤临渊有没有交情都是未知数呢。”

“宋怡没钱没家世,养母还是个哑巴,她怎么可能会认识鹤临渊呢?”

“再说了,她要是真认识鹤临渊,之前肯定就告诉你了,你怎么可能不知情?”

谢淮川认同她的话,但眼神还有些犹豫,“可是鹤临渊明明说......”

“他接手鹤家以前就是个小混混,不是什么好人,谁知道他是不是故意这样说来整你呢?”

“......”谢淮川抿了抿唇,“但是......晶锐现在很需要签下这笔新订单,我得赌一把。”

“何必那么麻烦?”

沈云舒似藤蔓般,慢慢缠上谢淮川的脖颈,“你忘了我哥哥是沈时祺吗?新订单的事,我也可以帮你的。”



我以为谢淮川这次总算相信我出车祸的事实。

毕竟护士的电话有可能是恶作剧,那交警大队的电话打过来总不会再作假了。

没想到他漫不经心地扯了扯领带,“你也是宋怡请来的演员?我真好奇她给了你们多少钱,你们能演得这么逼真?”

这话让对面的警察有些生气,“谢先生!我们没跟你开玩笑!这里是市交警大队!我再通知你一次,宋怡女士遭遇了车祸,请你尽快到队里配合调查!”

挂完电话后,谢淮川握着手机有些发愣。

沈云舒伸手搂住他的脖子,动作亲昵,“谁的电话?又是宋怡吗?”

谢淮川回过神,立刻挣脱开沈云舒的手,“云舒,我出去一趟,你先在这里好好休息。”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宋怡可能真的出了车祸,我得去交警大队看看。”

沈云舒拉住他,“会不会是恶作剧啊?无缘无故怎么会出车祸呢?”

谢淮川皱了皱眉,表情凝重,“不管怎么样,我还是得先去看看。”

“我陪你一起去吧。我跟宋怡好歹是校友,我也不希望她有事。”

-

交警大队。

负责的交警将一沓照片递给谢淮川,“谢先生,这是我们在事故现场找到的物品,请您确认一下,是不是宋怡女士的?”

谢淮川低眸,一张一张翻阅手里的照片。

第一张是一条白色的毛线围巾,上面染着零星的血迹。

接下来,是被撞到一边的单只棕色雪地靴。

我看见谢淮川拿照片的手猛地颤了一下。

他应该认出来了,那双雪地靴,是我们在一起他送给我的第一份也是唯一一份生日礼物。

谢淮川有些颤抖地翻出第三张照片。

整个人顿时僵在了原地。

照片上,是一枚素净的白金戒指,内围刻了XS两个字母。

那是我们前些日子定下婚期,一起去珠宝店选的。

我顾及他创业不易,不想让他太破费。

所以选的店里最便宜的那一款,还让店员在戒指上刻上了他和我的姓氏的大写字母。

当时他感动地将我拥入怀中,信誓旦旦承诺我,等公司稳定下来一定会给我补一枚又大又闪的钻石婚戒。

只是我再也等不到,也不必再等那一天了。

谢淮川声音有些抖,看向交警,“这些东西确定都是在车祸现场找到的?”

“当然!所有东西都在这了。”

“车祸发生在哪?是清江路吗?”

“是的,今天下午一点,发生在清江路的车祸,目前肇事车辆已经逃逸,我们还在全力追捕中。”

谢淮川的脸唰的一下失去了血色,眼底掠过明显的慌张。

他微微闭了闭眼,试图平复紧促的呼吸,而垂在身侧的手指攥得很紧,因过度用力甚至能看见泛白的骨节。

我飘在空中,静静看着他冷笑。

在我奄奄一息时电话跟他求救,他不止不信,还说出那些伤害我的话。

如今照片就摆在面前,终于相信了吗?

我真好奇他现在是什么感受。

沈云舒忽然开口问:“说不准是宋怡恰好把东西落在现场了呢?怎么能证明出车祸的就一定是宋怡呢?”

交警闻言瞬间皱起了眉,“这位女士,您是在怀疑我们办案的专业性吗?”

被交警这么一问,沈云舒脸色一变,忙解释:“我不是这个意思......”

谢淮川眼前一亮,出声打断,“她说的也没有错,毕竟我们还没有看到宋怡本人。”

交警看了谢淮川一眼,“宋小姐在发生车祸后就被送往了市人民医院进行抢救,我相信医院应该已经联系过你们了。”

闻言,谢淮川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里的手机,没吭声。

交警又道:“我们现在要去医院调查,正好,你们跟我们一起去吧。”

提议达成一致。

一行人走出交警大队,各自上各自的车。

沈云舒刚要上车,突然对驾驶位的谢淮川道:“等我一下,我去打个电话。”

说着,她急匆匆地拿着手机走到了另一侧。

见她神色异样不知道在对电话那头说什么。

我隐约感觉,似乎跟我有关。

于是我想靠近她,听一听那通电话的内容。

可我就好像被强行禁锢在了谢淮川一米以内的距离,半步都离不开。

只能眼睁睁看着沈云舒打完电话,回到了车里。

......

到了市人民医院。

在办案交警的要求下,护士带着一行人径直来到抢救室。

可到了门口,才发现病床上只剩下拔掉之后胡乱散落的仪器,并没有我身体的踪影。

见此,交警立刻问:“伤者呢?”

护士明显慌了,“我不知道......明明十分钟之前还在这里的,怎么会突然不见了?”



听着护士的话,我很好奇谢淮川会是什么反应?

他会不会立刻冲出去找我,会不会为那通电话有哪怕一点自责?

谢淮川安静听完,嘴角忽然勾起一抹冷笑:“怎么危险?出了车祸么?”

“是的,宋怡女士遭遇了严重车祸,送来到现在已经经历了两次心脏骤停,情况十分危急,您还是尽快过来吧。”

谢淮川冷哼一声,表情厌恶道:

“我不知道你跟宋怡是什么关系,为什么要帮她演这种拙劣的戏码。

麻烦你转告她,她要出车祸也好得绝症也好,随便她。我很忙,没空陪她玩这种无聊的游戏!”

说完他直接挂断了电话。

我怔怔看着眼前我爱了四年的男人。

完全不敢相信他会说出这么无情的话。

沈云舒在一旁关心问:“淮川,怎么了?难道宋怡真出事了?”

“出事?能出什么事?”提起我,谢淮川言语讥讽,“争风吃醋,找人演戏来吓唬我罢了。”

闻言,沈云舒低头抿了抿嘴,“其实刚回国不久我找过宋怡,我想跟她解释我跟你是清白的。

我只是想留在你身边,当个普通朋友而已。我没想过要破坏你们的感情。”

这话让谢淮川有些动容,“那她怎么说?”

沈云舒泪水逐渐溢满眼眶,她摇了摇头,“也许是我表现得不够好吧,她打了我一巴掌,还骂我不知廉耻......”

我听得想笑,没想到沈云舒有如此颠倒黑白的能力。

不久前她的确找过我。

在咖啡厅里,她见到我的第一句话就是,“我就直说了,这次我是为了淮川才回国的。

我知道你们马上就要结婚了,不过我相信只要我点头,他会义无反顾地选择娶我而不是你。”

那时的我已经在饱受脑瘤的摧残,说话没什么力气,显得毫无气势:“不管怎么样,你们的事已经是过去时。淮川说他放下了,我相信他。”

或许没想到自己的挑衅会一拳打在棉花上。

沈云舒面色有些难看。

可她盯着我看了一会,又突然笑了。

“宋怡,难道他没告诉过你,你的眼睛跟我长得很像吗?

还不明白吗?你只是我的替身。正主回来了,作为替身你还死皮赖脸地赖在他身边干什么?”

这话令我的手一抖。

杯里的咖啡差点洒出来。

我抬起头,看着沈云舒那双风情万种的眼睛,心里忽然有些怵得慌——

我们的眼睛,好像真的有点像。

回想起每次同谢淮川接吻,他总会先亲吻我的眼睛。

见我紧张得眼睫颤动,他还会笑着说:“连眨眼睛的样子都一样可爱。”

我不懂那句话的意思,也并未深究。

我曾问过他:“为什么每次你都喜欢吻我眼睛?”

而他总是会抬起手,迷恋地抚过我的眼角,喃喃道:“因为,这双眼睛很漂亮。”

想起那个画面,我心中的不安便越发浓烈。

直到沈云舒站起来,趾高气昂睨着我:“谢淮川我要定了,你要是不放手,就别我下手抢了!”

我刚想回应,可病痛却在这时不争气地折磨我。

头痛欲裂,胸口一阵恶心直往喉咙里窜。

我只能眼睁睁看着沈云舒如同胜利者一般离开。

回去之后,关于替身这件事,我多次想与谢淮川求证。

但自沈云舒回国后,他在家的时间越来越少。

加上我频繁出现头痛呕吐等症状,饱受病痛折磨,无暇顾及其他。

这个问题慢慢也就不了了之。

“你说她打你了?!”

谢淮川的声音将我的思绪拉回。

我看着他那张英俊的脸,脸色变得十分冷沉。

“没关系的淮川,我不怪她。”

沈云舒抬起脸,双目含泪更加楚楚可怜:

“是我不好,谁让我心里还有你呢?明知道你们快结婚了,我却控制不住我的感情......这一巴掌是我应得的。”

这番话让谢淮川冰山般的脸色瞬间融化,他双眸微动,“云舒,你......”

“对不起淮川,我真的没有办法再骗自己。我喜欢你!这次回国也是为了你才回来的!”

说着,沈云舒低头捂着脸,双肩微微颤动。

谢淮川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将沈云舒直接拥进了怀里,“云舒......原来你心里有我......”

看着紧紧相拥的两人。

明明没有知觉的我,却这一刻感觉浑身刺骨的冷。

我在急救室被抢救,命悬一线随时都会死。

而我的未婚夫却在隔壁的病房,抱着另一个女人互诉衷肠。

我多想冲过去将他们狠狠拉开。

可我伸出去的手指,只能径直穿过他们的身体。

没人能发现我的存在,包括他们俩。

谢淮川有一瞬的清醒,他尝试推开沈云舒,“对不起云舒......我马上就要结婚了。”

纤细的手指抵在他的唇上,沈云舒泫然欲泣看着他:

“别说对不起,淮川,我不介意,只要你也爱我,就算没有名分我也不介意。”

“我......”

没等他回答,沈云舒仰起头,直接吻在了他的唇上。

谢淮川只愣了一下,旋即立刻搂住沈云舒的腰,不再有一丝克制,与她吻得难舍难分。

呵呵,好一对痴男怨女。

我站在他们面前,怨恨让我浑身都在颤抖。

相濡以沫四年的男人,还有一个月就要跟我一起步入婚姻殿堂的男人,此刻在和别的女人接吻!

这四年的感情,在这一瞬间变成了一场笑话!

安静的病房里,只有那两人不知廉耻的亲吻声。

直到,谢淮川的手机再次响起,“谢先生,这里是市交警大队,您的未婚妻宋怡女士遭遇了车祸,请您立刻到交警大队协助调查。”



沈云舒是黎城沈家收养的女儿。

父亲是沈氏集团董事长,母亲是富家千金。

而哥哥沈时祺则是叱咤商场,号称点金胜手的金融大佬。

在沈云舒回国前半年,谢淮川总是频繁去国外出差。

我以为是他的公司刚起步比较忙,所以没在意。

直到我给他收拾行李箱时,发现了他没来得及处理的中转车票。

原来每次不管他飞哪个国家,最终都搭乘中转车去同一个城市——

巴黎。

沈云舒就在巴黎。

我拿着那沓车票质问他,他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很快变得理直气壮。

“我是去找了云舒,但我是为了公事!”

“沈家家世不俗,她哥哥是金融界一哥,只要她能帮我搭上她哥哥那条线,晶锐很快就能在黎城站稳脚跟!”

“我这么辛苦是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给你更好的生活吗?你这么疑神疑鬼的有意思吗?”

到了后面,他干脆不再解释,调转枪头指责我:

“云舒从小被遗弃在孤儿院,孤苦伶仃。如果不是遇到了沈家,她的生活会很惨!”

“你能不能稍微有点同情心?别事事针对她!”

想起这番话,我都觉得讽刺。

他好像忘了,我也是被收养的。

寒冬腊月,两岁的我缩在垃圾堆旁边哭,要不是遇到正在捡废品的我的养母,我恐怕已经死在那个冬天了。

那次之后,他变得更加明目张胆,几乎每周就要飞一次国外。

为此我们又爆发过几次争吵。

直到沈云舒回国那晚,我发高烧,烧得意识有些模糊,用尽力气给他打电话。

电话接通后他甚至没听我说完,就打断我并迅速挂断。

即便他速度很快,但我还是听见了机场播报的声音——

他去机场接沈云舒了。

我生病发烧,无人照顾,而我的未婚夫却忙着去接回国的白月光。

我握着手机,身体不断发抖,夺眶而出的眼泪都是滚烫的。

最后我强撑着打了120,救护车将奄奄一息的我送去了医院。

再睁眼时,我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打着点滴。

谢淮川站在一旁,双手环胸满脸不悦,没有关心只有指责:

“多大点事就闹到打120?”

“你不知道我很忙吗?感冒了就吃点药在家休息,非得闹这一出是吧?”

看着他抱怨的神情,我有了结束一切的念头。

“谢淮川,我们到此为止吧。”

“什么意思?”他眉心紧蹙,“你脑子烧糊涂了?”

“我很清醒,我决定跟你分手,解除婚约。”

谢淮川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宋怡你有完没完?没错!我今天确实去机场接云舒了,她刚回国,一切都不熟悉。这么多年的同学,我帮帮忙怎么了?”

“你怎么总是这么小心眼?”

我扯了扯嘴角,不免觉得可笑。

她的父亲母亲哥哥都在黎城,哪怕安排个司机都行。

非得他上赶着去接么?

这句话我并未说出口,只是抬了抬滚烫的眼皮,平静开口:

“不重要了,你们俩的事我不关心。趁还没结婚,早点结束吧。”

我将那枚素圈戒指摘下,“出院后我会去你家收拾东西搬走,两家长辈那边我去说明,你不用担心。”

意识到我的认真,谢淮川终于慌了。

他立马给我保证,以后一定跟沈云舒划清界限,除了公事,绝不会私下跟她来往。

见我无动于衷,他噗通一声跪在我面前,红着眼眶道歉:

“对不起宋宋,是我不好,是我忽略了你的感受。”

“在你需要我的时候我没照顾好你,我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那声‘宋宋’让我心口颤了一下。

他已经很久没喊我‘宋宋’了。

我突然想起刚认识他时,他将我护在身后,赶走那些围攻我的人,安慰我说的话。

“宋宋别怕,有我在,他们不敢再欺负你。”

那段回忆让我顿时鼻头一酸,眼眶逐渐泛红。

谢淮川见我不说话,又搬出了我的养母,说我母亲现在身体不好,希望我早日有所依靠。

我不能在这个时候刺激她。

在他声泪俱下的道歉挽留中,我还是心软了。

为四年前那个恣意潇洒的少年,为我这四年的真心实意,也为了我母亲。

从那日起,他的确有所收敛。

除了工作需要,他几乎没再跟沈云舒有过任何私下往来。

当然,那都只是我以为罢了。

......

或许谢淮川也意识到鹤临渊的确不好招惹,便应了沈云舒的建议。

“云舒,谢谢你,要不是你,我都不知道怎么带领晶锐度过这次难关。”

沈云舒起身坐到他腿上,胸口紧紧贴着他,“我说了我爱你呀,为你做什么我都愿意。”

谢淮川眼眸微动,“云舒......”

沈云舒搂住他的脖颈,仰头吻住他的唇。

......

沈云舒跟着谢淮川带回了家。

两人一进门,就搂在一起吻得难舍难分。

身体交缠,他们一边相互啃吻,一边往沙发的方向去。

直到看见茶几上和我的合照,谢淮川脸色一变,立马推开趴在他身上的女人。

“云舒,我们不能这样,我马上就要结婚了,要是宋怡知道了......”

“不让她发现不就行了?”

谢淮川瞥了一眼照片里扬着明媚笑脸的我。

有些心虚地嗫嚅着唇,“我......”

我不禁觉得可笑。

原来渣男也会心虚么?

沈云舒衣衫半褪,在他耳边呵气如兰,“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

“昨晚你明明要了我那么多次。”

“你不是说宋怡太保守,一直拒绝婚前性行为,让你憋得难受吗?”

“淮川,我就在你面前,你不想要吗?”

她说着,手指如同滑腻的蛇,捏住了他西裤的纽扣。

谢淮川呼吸粗重,眼中翻滚着强烈的欲念,很快翻身将她压进沙发。

倒下去时还不忘伸手将我的照片盖在茶几上。

两天下来,我原本就失望的心早就已经死了。

看着俩人颠鸾倒凤的画面,除了恶心我并没有其他感觉。

我不想看,但灵魂又被迫禁锢在谢淮川周围。

只能缩在角落堵住耳朵,不去听那令人作呕的声音。

两人一直纠缠到半夜,才一起回卧室洗漱休息。

月朗星稀,房间里只剩下轻微的呼吸声。

忽然,沈云舒从床上坐起来。

她看了看谢淮川,确定他还在熟睡后,下床轻手轻脚来到桌前。

在抽屉里翻出了我的护照及其他身份证件。

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要找我的护照。

但直觉告诉我,她没安好心。

我冲过去想阻止,但透明的手连她的头发丝儿都碰不到。

只能眼睁睁看着她把我的证件藏进了自己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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