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偶然风寒,陈斯不惜违抗军令,也要留在京城照顾她。
三天三夜没有合眼,每一羹匙送进嘴里的汤药,都要经过他的反复吹气,直到不冒热气了为止。
如今,连我都要成为他们讨好柳如絮的牺牲品。
可当初,分明是他们争先恐后的向我承诺,只要有他们在,任何人都不能给我委屈。
风萧瑟的吹着,吹乱了我的发,吹皱了桌上的纸。
让我意想不到的是,柳如絮突然下跪。
一头乌黑的长发垂到地面,眼泪也成线般滴在了地上。
公孙羽和陈斯惊讶又心疼,只有我已经习惯了。
当年要不是看见她这副可怜兮兮的模样,我也不会收留她。
“如絮!
你这是干什么?
快起来!”
“妙玄,如絮都给你下跪了,难道你就一点感触都没有吗?
你到底还有没有人性!?”
柳如絮泣不成声:“二位兄长,请不要阻止我。
我给姐姐下跪,并不是为了求她,而是为了感谢她的养育之恩。
我是姐姐捡来的,如果能牺牲我一个,保全林家的名声,也未尝不可。”
听到她的哭诉,公孙羽眉头紧锁,陈斯青筋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