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罢,她松了手,萧厉野也是真不敢说话了,他打开柜子,也看不清,
就摸索着随便捞过几件就出门,见姜玉凝重新回床上,他不服气道:
“你还想睡老子,报警抓你就老实了。”
话罢,似是深怕姜玉凝气急了扑上来,人三步并作两步走的远远的。
姜玉凝被气的面红耳赤:“........”
这破嘴,迟早给他割了。
萧厉野去了厨房,也没敢回屋拿洗澡盆,甚至打算今晚都不回去睡了,省的她来硬的,
他用萧方东的洗澡盆,在萧方东的房间,简单的冲洗了下,就躺床上了,
但也不知怎的,满脑子都是萧厉安那句,她以前没结婚的时候就准备介绍给他,
他重重的轻叹了声,但依旧嘴硬道:
“她就是没结过婚,我也是看不上,倒贴也不要,碰我一下,我都得蹿二里地,不稀罕。”
翌日,姜玉凝早上都没起床,不用多看,都知道王香梅估计又是图省事的做个简易版粥或者最多下个面条,
对于这点,她觉得有必要提一点,毕竟自己这身份,总不能串梭他们分家,那要是一起住半年,天天这样,她得给自己气死,
索性,不就认为她没工作,才这么明目张胆的欺负她么,
她果断换了衣服起床,来到隔壁屋的萧厉野面前,也不管他醒没醒就道:
“等爹回来,我也得出去找份工作。”
萧厉野昨晚翻来覆去上半夜就没睡着,这会才刚被吵醒,他眯了眯眸子,看着床边的人,嗓音都是带着磁性暗哑道:
“你要去给人演孝女?”
“什么?”
姜玉凝没听明白,刚狐疑的出声,然后就听萧厉野道:
“你一天哭三场,谁能哭的过你呀,让你上个正儿八经的班,纯属折磨人,你要是发挥特长去演孝女,那你去吧,以后发财了照顾我一点。”
姜玉凝被气到,她咬牙切齿道:
“我就不能干个别人都能干的活。”
萧厉野单臂垫在脑下,他勾了勾唇道:
“村里的养猪场缺人,专铲猪粪,一个月工资还不低呢,这人人都能干,你去干呗。”
姜玉凝彻底说不出来话了,她以前在县城的时候帮着家里做糕点,哪里操心过找工作的事,
现在工作不好找,她总不能自己做糕点带到县城卖,然后去抢爹娘生意吧,
她想了想,将目光重新投他身上道:
“你上次不是说你办公室还缺个递资料的么?”
“你还要亲的多厉害,还嫌头发碍事了,我真是怕了你,去还不行么。”
话罢,他直接往杨金花一行人走去。
姜玉凝顿住动作,纤手始终保持着撩头发的动作,她娇颜逐渐烫了起来:“........”
我就撩个头发,怎么还扯到想亲的多厉害上了?
萧厉野走到杨金花面前道:
“二婶,别闹厉安了,你有这本事倒不如用在我爷身上,反正不管是给他盖房子还是给钱,
最后都是花别人家身上,好歹厉安有钱,还是你自家的不是么?”
杨金花其实才不在乎萧厉安的钱会不会是他孩子的,反正不给她小儿子那都是外财,
但萧厉野都说话了,她总不好反驳的,毕竟小儿子以后成年了,还需要到他厂里工作呢,
她故作无奈道:“这不是没办法么?他就是咬死了不松口,你三叔家就一个儿子还早早结了婚,
我这两儿子没结婚,要真告起来,你二叔被抓起来,以后两儿子对象都难找,这事要不然就随他算了。”
李悠悠不高兴道:
“什么叫算了,你要是让我们出钱,就别搞得一副当家做主的样子,
三叔一家几口都各顶个的会挣钱,一家一起出这点不算什么,咱家你就光让我一家拿,你倒是说的轻巧。”
杨金花没好气道:
“你一分钱不挣的,钱都我家厉安挣的,让出点咋了?”
萧厉安没好声道:
“你够了,我都成家了,谁还跟你一家,我平时每个月上交给你的生活费,已经够可以的了,这钱你想都别想。”
杨金花气的老脸通红,还欲再说两句,萧厉野直接朝着萧林山道:
“爷,你也别祸害我们了,你要是给她和孩子都甩了,还能养活你,
不然不管是拖家带口的轮流住还是要房要钱都没可能,你自己回老房子干你的那几亩地得了。”
萧林山脸色一变,黑沉沉的,不愿意道:
“你咋心那么狠呢?爷小时候可是最疼你了,你这没良心的,是不是被你媳妇给教坏的。”
姜玉凝听不下去,瞟了眼跟在萧林山身旁的十来岁孩子,长得丑黑丑黑的,和驴粪蛋子一样,她没好气道:
“你还好意思说,身边有个十来岁的孩子长得跟爹几个兄弟一点不像,还一天天眼巴巴觉得是自己儿子就算了,
现在这么大把年纪了,竟然还能怀,我看你自己给别人养孩子养上瘾了,还拖累一大家跟你后面一块养。”
萧林山一脸气恼道:
“你说什么呢?看我今天不给你敲明白了。”
话罢,他拿起手里的拐杖就颤颤巍巍的向她冲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