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吧,我就说有贼,你非说偷谁都不可能偷你的,这下你脸疼不........”
她话未说完,只听萧厉野惊诧道:“爷,你不是跟女人跑了么?怎么又回来了?”
姜玉凝哑然,这句话的信息量太大了,她一时接收不了,脑子都转宕机了,也没明白这话是不是字面意思。
萧林山没好气道:
“你个兔崽子,拿你两蛋,你还用老鼠夹子夹我,老命要是交代在这,我儿子以后就给你养了。”
姜玉凝都不敢出声,萧厉野过去帮他把老鼠夹子给取了,索性这天鞋子穿的厚,
加上夹住他的老鼠夹子不算新,夹力小些,所以没什么大事,
他没好气道:“爷,不是我说,你都多少年没回来了,这突然回来干什么?”
萧林山面上挂不住,吹胡子瞪眼道:
“你奶奶怀孕了,我们卷走的钱花差不多了,这不就又回来了,今天被你们发现我也就不躲了,把你爹喊出来,今天开会,以后每家每个月给我拿养老钱。”
萧厉野无奈道:
“我奶都死十来年了,那老婆子就是骗你钱的,你这么大年纪要是还能生真就是医学奇迹了。”
“我看你就是嫉妒我,自己找个不能生的小寡妇,以后养老还要靠我儿子呢,我不生,你那家产都给谁继承呀。”
萧林山话罢,就气冲冲的薅住一只鸡准备带走,
可姜玉凝却被惹毛了,一把将鸡给捞回来道:“既然要媳妇就自己养去,不准从这里拿鸡,还有把偷走的蛋都还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