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厉野那厂子以及家里的田地可都是我儿子的,你还指望我儿子养老呢,这是你该说的话?”
李春燕似是被戳到痛处,低敛着眉眼,脸上写满了难过。
姜玉凝才没她那么好欺负,她冷哼道:
“让萧厉野跟别的女人生都行,反正就是不能便宜你家。”
王香梅磨了磨牙,她想了一晚上才想到萧厉野娶姜玉凝的好处,
这万一真让萧厉野找外面女人生,那还不如让堂妹进门呢,
她咬了咬牙道:“怪不得你头一个男人能被逼死呢,说话就是难听。”
姜玉凝动作顿了下:“你说话好听?算盘珠子都蹦我脸上了,一天到晚净占人便宜还好意思说。”
话罢,她也不想跟她多待,她端着衣服重新离开,可王香梅正愁抓不到机会,
此刻,她端着衣服,率先一步走到巷道口,看见准备去县城的萧厉野,当即诉苦道:
“厉野,不是大嫂说,你这媳妇厉害着呢,我跟春燕都在厂里干活,忙你又不是不知道,
这让你媳妇先做个早饭给我们吃,迟点再洗衣服,她非吵着闹着不愿意,一点都不顾家。”
姜玉凝处在两人十米处,她都不乐意看两人,反正处的不快活,也不高兴向萧厉野抱怨,
她紧了紧手里的木盆,刚抬步,下一瞬,听见萧厉野训斥王香梅道:
“她做饭给你吃,那你知道洗衣服的时候能顺便把我跟她的衣服洗了么?
自己自私,多干一样都不行,她现在好歹还知道帮我洗衣服,你怎么好意思来告状的。”
姜玉凝僵住了,她早上好像因为生气,特意把他的衣服........挑出来了,
她看了眼翻不出一件萧厉野衣服的盆里,僵硬了一瞬:“........”
这要是发现自己压根没打算洗他衣服,估计得顺着他大嫂一块搞我了吧?
而与此同时,王香梅面子上挂不住,又不敢跟萧厉野吵,她气的端着盆回家了。
一条宽长的巷道内,唯余对立的两人。
姜玉凝是不敢过去,深怕他瞧见盆里的异样,只好等他自己保持住早上那副火气冲天的样子离开,
可萧厉野似想到了什么,耳根子有些烫的走了过来道:
“我昨天换的时候忘了你这茬,所以贴身内裤故意在衬衫底下盖着呢,
你要是一股脑抱盆里,那就别洗了,毕竟不太熟,还是有点尴尬的,
还有,袜子的话你要是嫌弃也不用你洗。”
他越说,姜玉凝越心虚,她默默将木盆往自己身后藏了一截,其实也觉得,这半年吃住都在他家,给他洗衣服好像........也应该。
她这样想着,刚想敷衍过去,然而,萧厉野可能也觉得让她把自己内裤挑出来的过程都挺尴尬的,
他直接就把木盆拽了过去道:“下次我会注意点的,你要是洗了就洗了,我自己晒,你不用觉得今天的事不好意思........”
“厉野媳妇不是天天在家做午饭的么?怎么连饭不做,跑你家吃了?”
杨金花见她顺着自己思路来,她咧着嘴道:
“那谁知道呢,不过大哥的孙子过来,哪有不给饭吃的道理,我可是特意做的红烧肉呢。”
其他农妇笑了声没出声,都是村里人,谁不知道谁什么人呀,红烧肉提两次,不就是为了让萧方东一家记念她的好,
而这饭还是算替姜玉凝做的,这人情最后还是记在萧厉野头上。
杨金花一个下午,一个劲的提了五十多遍红烧肉,眼睛还一个劲的往前面路上瞅,是深怕萧厉野回来听不见,
她又闲聊了好一会,嘴巴说干了都舍不得回去喝口水,就是怕萧厉野不知道自己替他媳妇做了顿饭,
然而,萧厉野还没等来,姜玉凝却拿着三四条抹布到溪边清洗,她听见杨金花的左一句红烧肉,右一句红烧肉,她都无语。
杨金花也没主动跟她说话,甚至怕她来找茬,连个眼神都没给,
可突的,只见萧厉庆和萧厉块两家人都回来了,那跟王春燕说,不得找萧厉野抱怨呀,这效果一样,她意识到这点,当即朝姜玉凝道:
“厉野媳妇呀,你说说你,天天在家也没啥事呀,咋都不给孩子做饭的,兴旺兄弟几个哭着跑我家说没吃饭,给我心疼的,做了锅红烧肉呢。”
姜玉凝自然也注意到了回来的萧厉野几人,她简直是无语他妈给无语开门,无语到家了,
她还来不及开口,王春燕就嚎了起来:
“姜玉凝,你怎么做事的?说好午饭你做,你就这么敷衍我家儿子的?”
姜玉凝鼻尖溢出轻叹道:
“我后来又做了炖鸡蛋和肉臊子面条,家里就我跟几个孩子,你要是嫌这伙食还不好,以后你自己在家做吧。”
王春燕可觉得只有没有做大荤,都不算好,她不高兴道:
“我要是不想着点子挣两个以后给老萧家的孙子盖房子,还用的着你做?”
姜玉凝道:“你给你儿子盖房子不是应该的么?扯什么东西?
反正家里就那一块瘦肉都做出来了,今天的晚饭除非是吃腊肉,不然也没鲜肉做,更别提吃红烧肉了。”
萧厉庆道:“你不知道去县城买的?难不成还等我们天天把肉带回来呀?”
“天天让买买买,你跟着吃饭一分钱不掏还挑三拣四的,能吃就吃,不能吃就自己掏钱买,只要你花钱,买什么我都给你做出来,不然给我闭嘴。”
姜玉凝话罢,都没搭理这夫妻俩,直接回了家。
王香梅和萧厉庆气的胸腔轻颤,这话虽然萧厉野也说过同样的,
但人家是拿钱的,说了也就听了,她凭什么呀。
姜玉凝晚上都没吃饭,就进了屋。
然而,没一会就听门外传来王春燕抽泣着和萧厉野抱怨的声音,
这次王春燕学聪明了,不仅没有凶巴巴的吼着,
而是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开始卖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