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娘听了,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 转而试探地看着我:“常乐,那你定的这批煤不会是?” 我差点把嘴里的饭喷出来。 慌忙摆手:“怎么可能!我同学家这煤厂干了三十年,不会做那种丧良心的事的!” 袁大娘听了,才放心的笑笑。 “好好,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