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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眉心轻蹙,朝着屋内的萧兴月道:“兴月,你们看见有人过来了么?”
萧兴月摇了摇头道:
“没有。”
姜玉凝有些奇怪,意识到鸡蛋肯定是被偷了,她绕着家前家后转了好几圈,都没看见人,不得已朝着萧兴月道:
“兴月,你要是没事也看着点,有人偷鸡蛋。”
“哎,好的。”萧兴月点头答应后,就没在屋里待,而是抱着作业本在堂屋的小桌子上写了起来。
姜玉凝也没敢再睡午觉了,发觉真是不管家不知道责任重呢,这一个鸡蛋丢失的,总是怕鸡和猪都被人偷了,
她也在家门口转了几圈,眼看好不容易熬到傍晚,也没再发现异样,
她走进厨房,考虑晚上在家吃的人多,便做了猪脚炖黄豆、辣椒炒鸡蛋、炒土豆丝、蒸香肠和大白菜猪肉兑粉条,还熬了一锅红豆粥和馒头:“........”
应该够吃了。
........
几个孩子急得都端到桌子上时,除了萧厉野,其他人也都赶回来了,在井水边洗着手。
王香梅眼睛乱晃,似在打着什么主意,她回来的路上可就听说了萧方东要好几天不在家呢,
那这时候不给姜玉凝拿下来,还什么时候拿?
她率先走进屋内,往桌子上一瞟,卖相是不错,但她儿子可都是要啃大肉的,
而且她可记得,厨房有一只大猪腿的,一顿全做了她都嫌慢,反正伙食费这上面萧厉野是不克扣的,多吃一顿就是大赚一笔,
而她现在都会给萧厉野省钱了,以后还怎么占便宜,
她意识到这点,和萧厉庆使了个眼色,随后露出不高兴神色道:
“老三家的,你这做的也太素了吧?不知道我们人多,他们男的还能吃么?
而且我家三儿子可还是长身体的时候,也得吃点大荤大肉的,这素菜能别撤还是撤了吧,再添个大肘子和红烧肉。”
姜玉凝眼皮都没抬一下道:
“你连续两天早上就煮一个白米饭泡热水的,好意思说这个素?”
萧厉庆有眼色道:
“她那是要上班,得挣钱,不然三儿子以后娶媳妇难不成让厉野出么?哪像你,班不用上,在家闲着,做个饭还图省事。”
姜玉凝听出话里的夹枪带棒,她没好气道:
“那我明天也出去找工作,以后饭一人轮一天。”
王香梅有意拿捏她道:
“你少出去丢人现眼了,要是让人知道厉野媳妇还用给人打工,不是让他被笑话的么,
以后你在家就好好伺候我们,什么贵做什么,什么好给我们买什么,
我们可是厉野最亲近的人,得罪我们,那让厉野打你可别怪啊。”
话罢,她夹起一块香肠就准备往嘴里送,姜玉凝气不顺,一把薅过她手里的筷子,将香肠又给放回盘子里道:
“我做的饭,不准你吃。”
萧厉庆可也是要势必给她拿下来的,见反抗,他当即横眉冷对,拍了筷子道:
“反了天了?你没来我们家都好好的,你这来两天还准备分家不成?”
他人高马大的,还一脸凶气,姜玉凝哪怕有理,还是被吓的心肝一颤,
她恨不得直接掀了桌子,但是,考虑对方真气急上头也是她吃亏,
索性,她直接将所有菜撇了汤,都倒进那个盛馒头的盆里道:
“既然嫌弃我做的,那就都别吃了,我端到别人家去。”
王香梅着急道:
“不是,你在这块还能认识谁呀?你端哪家敢要呀?厉野可马上也快回来了。”
《完结版小说死遁前夫求复合,再婚老公红了眼萧厉野姜玉凝》精彩片段
她眉心轻蹙,朝着屋内的萧兴月道:“兴月,你们看见有人过来了么?”
萧兴月摇了摇头道:
“没有。”
姜玉凝有些奇怪,意识到鸡蛋肯定是被偷了,她绕着家前家后转了好几圈,都没看见人,不得已朝着萧兴月道:
“兴月,你要是没事也看着点,有人偷鸡蛋。”
“哎,好的。”萧兴月点头答应后,就没在屋里待,而是抱着作业本在堂屋的小桌子上写了起来。
姜玉凝也没敢再睡午觉了,发觉真是不管家不知道责任重呢,这一个鸡蛋丢失的,总是怕鸡和猪都被人偷了,
她也在家门口转了几圈,眼看好不容易熬到傍晚,也没再发现异样,
她走进厨房,考虑晚上在家吃的人多,便做了猪脚炖黄豆、辣椒炒鸡蛋、炒土豆丝、蒸香肠和大白菜猪肉兑粉条,还熬了一锅红豆粥和馒头:“........”
应该够吃了。
........
几个孩子急得都端到桌子上时,除了萧厉野,其他人也都赶回来了,在井水边洗着手。
王香梅眼睛乱晃,似在打着什么主意,她回来的路上可就听说了萧方东要好几天不在家呢,
那这时候不给姜玉凝拿下来,还什么时候拿?
她率先走进屋内,往桌子上一瞟,卖相是不错,但她儿子可都是要啃大肉的,
而且她可记得,厨房有一只大猪腿的,一顿全做了她都嫌慢,反正伙食费这上面萧厉野是不克扣的,多吃一顿就是大赚一笔,
而她现在都会给萧厉野省钱了,以后还怎么占便宜,
她意识到这点,和萧厉庆使了个眼色,随后露出不高兴神色道:
“老三家的,你这做的也太素了吧?不知道我们人多,他们男的还能吃么?
而且我家三儿子可还是长身体的时候,也得吃点大荤大肉的,这素菜能别撤还是撤了吧,再添个大肘子和红烧肉。”
姜玉凝眼皮都没抬一下道:
“你连续两天早上就煮一个白米饭泡热水的,好意思说这个素?”
萧厉庆有眼色道:
“她那是要上班,得挣钱,不然三儿子以后娶媳妇难不成让厉野出么?哪像你,班不用上,在家闲着,做个饭还图省事。”
姜玉凝听出话里的夹枪带棒,她没好气道:
“那我明天也出去找工作,以后饭一人轮一天。”
王香梅有意拿捏她道:
“你少出去丢人现眼了,要是让人知道厉野媳妇还用给人打工,不是让他被笑话的么,
以后你在家就好好伺候我们,什么贵做什么,什么好给我们买什么,
我们可是厉野最亲近的人,得罪我们,那让厉野打你可别怪啊。”
话罢,她夹起一块香肠就准备往嘴里送,姜玉凝气不顺,一把薅过她手里的筷子,将香肠又给放回盘子里道:
“我做的饭,不准你吃。”
萧厉庆可也是要势必给她拿下来的,见反抗,他当即横眉冷对,拍了筷子道:
“反了天了?你没来我们家都好好的,你这来两天还准备分家不成?”
他人高马大的,还一脸凶气,姜玉凝哪怕有理,还是被吓的心肝一颤,
她恨不得直接掀了桌子,但是,考虑对方真气急上头也是她吃亏,
索性,她直接将所有菜撇了汤,都倒进那个盛馒头的盆里道:
“既然嫌弃我做的,那就都别吃了,我端到别人家去。”
王香梅着急道:
“不是,你在这块还能认识谁呀?你端哪家敢要呀?厉野可马上也快回来了。”
才来家里几天呀,
连厉野都帮着讲话了。
姜玉凝也没惯着她道:
“你也别这么看我,以后我,你,二嫂,考虑你们中午不在家,孩子只有放假中午才在家里吃,我做午饭,
顺便准备晚上的食材,早晚饭的话,你跟二嫂一人一顿,饭碗谁做饭谁洗哪顿。”
王春梅火气更大了:
“你还管我头上了,这么多年都是春燕做晚饭,我做早饭的,你来了还啥都听你的。”
姜玉凝也没好声道:
“你不听可以,那你几个儿子中午在家吃饭的时候,我就给做一盆白粥。”
王香梅知道自己家三儿子最是不经饿,她不说话了,狠狠的剜了她一眼,
恨不得直接离开,但考虑自己儿子的肚子,她按照规定气恼的洗了碗才离开。
姜玉凝解决心头钱和做饭两件大事,别提多畅快了。
李春燕这时候走到她面前道:
“小凝,谢谢你给我们的糕点和糖果,刚刚大嫂在,我都没敢说就怕她闹。”
姜玉凝笑了下道:
“不给她,都是有原因的,她自己从身上考虑考虑吧。”
李春燕笑了笑:
“不管怎么说,谢谢你,就先这么说,我也得去上班了,你要是在家的话有什么干不了的活,跟我家兴月说,她很听话的。”
姜玉凝点了点头,李春燕火急火燎的离开了。
姜玉凝简单的吃了口面条,走到鸡圈前,往里面扫了一眼竟然只有一个鸡蛋和一个鸭蛋,她上前一摸,都还温热着呢,
而按理来说,这八只母鸡和六只鸭子,一晚上不应该就下这两个,
她蹙了蹙眉,想到昨天丢失的一个鸡蛋,目光不自觉的往四周望过去。
这事不至于家里人干出来的,毕竟家里饭菜可是不缺,小小鸡蛋还是看不上的,
但自家看不上,不代表别人家看不上,这年头不少家里连炒野菜多放一两油都还是奢侈的呢。
她接二连三的丢蛋,也没心思去忙活其他的了,便在家前家后转了一圈,并未发现可疑,又不放心的守在家里。
临近中午时分,萧厉野下午无事,也不打算在厂里吃,他刚回到巷道口就见姜玉凝坐在堂屋内,时不时的探出脑袋往鸡圈方向看一眼,
萧厉野蹙眉道:
“大白天的你守贼呢?”
姜玉凝道:
“奇了怪了,昨天我就晚点收蛋,结果那个蛋就没了,今天早上去收也就只有一个鸡蛋一个鸭蛋,里面那么多鸡鸭不可能就下这两个吧。”
萧厉野道:“那你指定多想了,这村里的人只会给我送东西,不可能会偷我家东西。”
胖婶路过,也跟了句道:
“厉野,要不说你这媳妇心眼多呢,觉得村里人偷你东西,那不是瞧不起你的地位么。”
萧厉野道:
“她估计是想多了而已。”
姜玉凝不服气道:
“家里能每天吃蛋还攒出来那么多鸡鸭蛋,肯定是因为一天要收好多个,今天就收两个蛋指定有问题。”
萧厉野道:
“人要是年年生孩子都没有能受得了的,更何况天天生蛋的鸡,它歇两天就歇两天呗,养精蓄锐,指不定生的蛋更大呢。”
姜玉凝总觉得话糙理不糙,说不出来话了。
胖婶道:“要不说厉野聪明能干这么大生意呢,你整天闲着没事,就会疑神疑鬼,谁敢碰厉野东西呀。”
姜玉凝被气到,就凭着这句话,有没有小偷她都得弄清楚,要是真抓到了,定要好好让萧厉野看看他的地位。
姜玉凝被他这一瞬不瞬的视线盯的浑身不自在,她想到他之前说的话,温温的摇了摇头道:
“不用了,跟你处在同一空间,我怕我会克夫。”
萧厉野逐渐上扬的唇角僵住,他眉心蹙了蹙,重新打量她,似有些摸不清情况。
突然,江平有些意味不明的开口道:
“姑娘,你这竟然都喊上夫了?要我说喜欢我们老板的那么多姑娘,你是最直接的。”
姜玉凝刚欲解释,萧厉野俊面重新扬起笑意,颇有些不好意思道:
“咱俩应该第一次见,你这喊夫有点太快了,克夫更不存在的。”
姜玉凝被整脸红了,她大脑宕机,说不出来话来。
而她怔神的模样,与惊绝浓颜的长相格外不符,竟然透着几分呆萌。
萧厉野目光黏在她脸上,他勾了勾唇,好声道:
“说错话也不用怕的,我出了名的脾气好,性格好,又不会骂你,你放心。”
姜玉凝噎住了,如小鹿般的眸子打量着他,似有些不可置信这话是他能说出来的么?
要是她没记错,在家的时候摔东西踹椅子的是他来着,刚刚没转身的时候语气狠戾的也是他,
他是不是对脾气好性格好一词有误解?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江平愕然萧厉野能说出这种话就算了,关键往日他可是个追求办事效率的人,
汇报工作这种事情都得捡重点回,更别提陪着姜玉凝在这半天不说话了,
他觉得这姑娘估计得晋升为老板娘了,他敛去心慌,也不敢打扰,默默离开。
萧厉野迟迟等不来回答也丝毫不急,周围人基本全都走光了,他抬眸望了眼天色,已经临近傍晚,他唇角遏制不住的扬起道:
“要不然先一起吃个饭吧,待会我再送你回家。”
恰好此刻,在厂里工作的两个村里人急匆匆赶过来上晚班,看见姜玉凝,颇为可惜的喊了声:
“厉野,你这脾气是真好,你爹给你娶个小寡妇,也就你能让她站在你面前还不打她。”
“可不嘛,你要是对她有好脸色,以后指不定怎么缠着你呢,你可得快刀斩乱麻。”
“这不叫胡闹么?就你这条件,好好的姑娘都能大把抓,怎么能找个小寡妇。”
萧厉野笑意凝滞,将目光重新投在姜玉凝脸上,一字一句道:
“你是我......媳妇?”
姜玉凝一脸歉意,支支吾吾道:
“抱歉,你爹让我过来喊你跟我回去....回去....”她被他盯的心底有些怕,连话都说不利索,憋的娇颜涨红。
萧厉野面色逐渐黑沉,没好气道:
“怎么?你还指望我回去跟你洞房呢?你觉得我萧厉野会看得上你么?”
话罢,不顾姜玉凝难堪的面色,他警告的朝着那两个村里人道:
“这事我不承认,都别给我乱传。”
那两人顿时不敢说话了,悻悻点头。
姜玉凝简直无地自容,她抿了抿唇,缓了两秒,声音艰涩道:
“那现在跟我回去说一声婚礼不作数吧。”
萧厉野顿了下,倒没想到她竟然能这么爽快,但很快他便恢复冷色道:
“别给我耍花招,不然别怪我弄你。”
姜玉凝纤手微微攥紧,也不想在人多的地方大吵大闹,她转身率先往厂外走去:
“放心,不会的。”
萧厉野胸腔依旧生出种被戏耍了的感觉,他跟在后面,冷然的眸光时不时掠过她背影:“........”
长得这么好,
她男人是怎么舍得寻死的?
两人一前一后,步伐很快,一路上一句话没说,刚到萧家村的崭新瓦房前,看见萧方东。
姜玉凝当即表态道:
“伯伯,我跟萧厉野的事还是算了吧,不合适。”
萧方东急了道:
“咋不合适呢?是不是他说了你什么?你别往心里去,他就是这种人。”
萧厉野当即不乐意道:
“她自个同意不算数的,就让她走得了呗,我又没逼她。”
萧方东道:“你没逼她,反正也没少数落,不然她能说出这种话?”
萧厉野哼笑了声道:
“我不数落她难不成还得夸她么?”话说到这里,他目光意味不明的将姜玉凝从上到下的打量了下:“倒也有让我夸的着的地方呀。”
萧方东顿时说不出话了。
姜玉凝被萧厉野羞辱的脸颊涨红,但依旧温声道:
“伯伯,这事就当我给你们添麻烦了,我这就........”
萧方东打断道:
“咋就是添麻烦了呢?不麻烦的,看你也是个好孩子,别介意,肇野这边他不同意我今天都得给他打同意了。”
他话罢,就抬手准备向萧厉野锤去。
萧厉野往后避了下,躲开他的拳头,冷声道:
“她自个都知道跟我不合适,你就别乱点鸳鸯谱了。”
他声音过大,前排瓦房的窗户口都探出来脑袋望过来,纷纷劝着道:
“方东,你给厉野找的这姑娘,别说厉野有意见了,就是随便换个正常男人也不可能会同意,赶紧让姑娘回去吧。”
“可不嘛,到时候硬逼着,厉野把人姑娘打跑了,你不是更对人家爹娘交代不了么。”
“还姑啥娘呀?都结婚一年多,肚子都没鼓一下,才逼死了男人的,也就年纪轻,看着面相温善,实际上估计毒着呢。”
姜玉凝美眸湿红,她才19岁,面对一众人的异样目光,以及萧厉野的厌恶,终究是不好受的。
萧方东却在这时帮着她骂了回去道:
“关你们什么事,不会说话就给我闭嘴,咸吃萝卜淡操心的东西。”
萧厉野也抬起冷戾的眉眼,警告道:
“还有,这事都给我把嘴闭紧了,我要是听到谁把我跟她结婚的事传到县城,别怪我不留情面。”
一群人不敢吱声了。
萧方东面对萧厉野想作罢的心思,无奈劝着道:
“想当初,她爹要不是救了我,哪来的你,更别提你现在能干出这么大的产业,你要是长良心的,
就算是不喜欢,至少也得试着相处一段时间,这要是结婚当天就把人送回去了,那我这辈子死了都心不安。”
姜玉凝微微低敛下脑袋道:
“你们别吵了,这次是我家没考虑不周到,我现在就收拾东西离开。”
她话音刚落,只听萧厉野冷声道:
“行,不就试着相处么?那我最多忍她半年,到时候让她自己离开,别逼我喊打喊锤的。”
“我大哥二哥也不容易,以前帮了我很多,虽然那会没分家,有什么都该一块干的,
但厂子干出来,我也没给他们股份,也就吃喝都我的,再每年年底给点钱。”
姜玉凝没说话,她知道这话的意思是希望她对他家人好一点,她不服气道:
“我已经做的够好了,要是嫌不好,你自己做。”
萧厉野更慌了,虽然心底觉得饭菜不能做那么敷衍,但此刻也怕给她气的哭更狠,他连忙附和道:
“对对对,中午光做个青菜汤完全也是为了我口渴和跟萧兴旺的身体考虑,他也确实该减减肥了,你下次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姜玉凝眉心轻轻蹙起,埋在臂弯里的娇颜遍布狐疑:“........”
他这么好说话的么?
屋内静默了一瞬,萧厉野也没哄姑娘的经验,迟迟等不来她开口,
他心底忐忑不安,走到她身旁,声音近似哄着道:
“姜玉凝,别气了,我又没说你,你要是不高兴做饭,我给你买辆自行车,你以后去县城饭馆买了带回来吃也行。”
他声音本就很好听,虽然有时硬邦邦的,但那低磁的声调如泉水流淌过林间般悦耳,
而此刻这温软的哄着音调,姜玉凝听的娇颜炙烫,都不敢抬头看他。
萧厉野见她还保持着这个姿势,他眸光温软,心脏有些闷,轻抚了抚她的头顶长发,好声道:
“姜玉凝,别哭了行么?事都依你了,不愿意干就不干算了。”
姜玉凝错愕,原来他这么好的脾气是觉得自己在哭?
“你就是心眼不大,动不动哭,也不怕天冷了,脸哭出皲来。”
萧厉野温声哄完,大掌轻捞过她的纤薄肩膀,刚扶直她的身子,骤然只见姜玉凝一脸茫然的盯着他,
眸底哪有半分红意,整张脸唯一找出来的红,还是额头压在手臂上的红压痕,
他神情微顿,随后刚才哄着她的话在脑中呈现循环模式浮现,他俊面涨红,没好气的松开她道:
“让你做个饭,看把你委屈的,还好意思装难受,怎么不哭瞎你得了。”
姜玉凝可没被他这幅要吞了她的样子吓到,她抛出心底疑惑道:
“萧厉野,你刚刚是在哄我么?”
萧厉野面上掠过一阵红一阵白,他也不明白自己刚把抽什么疯说那些腻歪话,而且还摸什么她头发,整得跟个理发师一样,
他轻哼了声:“同情心不是谁都有的,看你趴桌子上,我能不说两句好话么,
不然你再气跑了,我爹不得找我麻烦呀?要都像你一样,别人在外面累死累活,你烧一盆青菜汤对付人,那世界上就没负责任的人了。”
姜玉凝暗戳戳的瞅了他一眼,满心不快道:“我中午又做了肉臊子面和炖鸡蛋,不差了,你也少找我茬。”
话罢,她本以为萧厉野该脸红说她不负责的话,可萧厉野怔了一瞬,随即好似气的不轻但:
“你在我走后又做了菜?你故意针对我是吧?”
姜玉凝哑然,这才想起这层,她不好意思的抿了抿唇。
萧厉野气的鼻尖溢出浓浓的喘息声道:
“我那会走到县城又饿又渴,在食堂炫了三大碗剩菜,结果你倒好,我前脚就走,你后脚又重新做,太气人了。”
姜玉凝没认错道:
“所以下次别使唤我,不然我还对着干。”
萧厉野凝着她,薄唇轻张数次都未说出半句话,随后扭头回了萧方东的屋子:“........”
“我看你就是嫉妒我,自己找个不能生的小寡妇,以后养老还要靠我儿子呢,我不生,你那家产都给谁继承呀。”
萧林山话罢,就气冲冲的薅住一只鸡准备带走,
可姜玉凝却被惹毛了,一把将鸡给捞回来道:“既然要媳妇就自己养去,不准从这里拿鸡,还有把偷走的蛋都还回来。”
“你个缺心眼的,我是谁呀?没我,你爹和厉野都没了,还哪来的这群鸡鸭猪的。”
姜玉凝也是难缠道:
“不知道的以为鸡鸭猪都是你生的呢,就是不给。”
萧林山不高兴的吼了句:
“厉野,你不管管你媳妇?”
萧厉野装的极怂道:
“我哪管得住呀,狠起来连我都照打,你还是别惹她了,不然给你那老婆子打流产就不好了。”
萧林山没好气道:
“净会丢我们老爷们的脸。”话罢,他背着手就走了。
姜玉凝将鸡圈门内外的老鼠夹子收了,然后关门道:
“哼,也不知道是谁说的,没人敢动你东西,这倒好,不是旁人,你亲爷干出来的好事。”
萧厉野道:
“亲爷不算偷,叫直接拿。”
姜玉凝也没跟他较真,回了屋便倒头就睡。
第二天是被议论声吵醒的,家里都在议论着萧林山回来的事,统一的是,全一边倒的骂萧林山。
姜玉凝没多管,继续睡。
可李悠悠却在这时抱着孩子走进来道:
“小凝你听说了么?厉安和厉野哥的亲爷回来了,我跟你说,那人可........”
不等话罢,萧厉野玩味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还用你多介绍?怕是你都没见过我爷呢,她早上差点跟人干一仗。”
李悠悠顿住了话茬,眸色满是愕然:
“你这么厉害呢?”
姜玉凝也有些不好意思道:
“都怪他爷为老不尊,先说我是不能生的小寡妇。”
李悠悠道:
“得,咱俩待会出去给他收拾老实了,还想要家家一个月出十块钱,
那厉安爹还不得闹着让厉安一人掏,我们自己养个孩子加顶门头都不富裕,再掏十块不就手头更紧了。”
萧厉野听的暗暗咋舌,幸亏这俩姐妹没嫁进一家,中间还隔了一层,
不然要是关一个公婆,那还有日子过么,一三五打公公,二四六打婆婆,星期日混和双打,
他没吱声,走到了门外,萧方东和林美凤不在家,家里他当家,这事没解决肯定是不能去厂里的,
他索性坐在屋前的石头,静静的看着萧林山亲自同几个婶娘大爷叔叔吵,等待吵出最后结果。
萧厉安这时坐他旁边道:
“结婚几天什么感觉?”
萧厉野胸腔溢出轻哼道:
“什么什么感觉?我还能跟她怎么样不成?”
“你别听别人瞎说,悠悠可是跟我说过的,说姜玉凝同她说,她那个哥呀,压根不愿意碰她,结婚那一年多,什么事都没有,什么不能生孩子更扯了。”
萧厉野哼笑了声:
“那只能说她竟然连自己最好的朋友都骗。”
萧厉安不说话了,他信李悠悠不会骗他,可姜玉凝会不会骗李悠悠,他就没那么敢保证了。
萧厉野要是没昨晚发生的事,兴许还能找姜玉凝好好证实一下,可那行云流水就睡他身边,还要脱衣服的架势,要不是开过荤的,他都不信,他接着道:
“你也不用脑子好好想想,哪个男人放着一个活生生的长成这样的媳妇,能不摸不碰的?
就算她不能生,那对男人来说,在一块也没有能憋住不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