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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玉凝懵了一瞬,险些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说的是我抱他上床的?
空气静默了一秒,她没好气道:
“你要不听听你在说什么胡话?我这体型能抱的动你?”
“那你说你是用了什么办法。”
萧厉野死不讲理的话音刚落,姜玉凝被气的毫无办法,就这话,但凡换个人都说不出来,
她气的光指着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但要是歇了跟他较真的心思,也真憋屈。
萧厉野目光在她脸上梭巡,见她的小脸被气的红扑扑的,
及腰的黑色长发披散在身后,即使刚起床整个人凌乱中也带着极强的美感,
他唇角轻勾起不易觉察的弧度,故意道:“我搂着你睡一晚上,吃了这么大的亏,都不说什么了,你还好意思跟我气呢?”
姜玉凝都要被气笑了,她磨了磨牙道:
“你要点脸吧,我才不稀罕被你抱,下次要是发现你再躺我旁边,我不扇烂你的脸都跟你姓。”
萧厉野故意道:
“你这嘴上这么说,估计巴不得跟我睡出感情呢吧。”
姜玉凝噎了下,脖子迅速涨红,她发觉自己不能跟萧厉野讲理,他完全就不是个讲理的人,她气不过道:
“睡觉要是能睡出感情,姜志铭就不会投河了,我从小到大跟他睡过那么多年都没有让他生出感情,更别提用这个法子对付你了。”
从小睡到大?
萧厉野意识到这段话,脸色顿时就黑了下来,他额角青筋跳了下,斜睨她一眼,火气冲天的套上衣服下床了:
“你跟他感情那么好,跟他过去吧,还从小睡到大,显着你了。”
姜玉凝又不说话了,这人都没了,她还跟他过什么,
她不理会他突如其来的怒意,穿好衣服后,洗漱好将床单给拆下来,
床单底层是红绿白条纹相间制成的,包裹着上面的大红牡丹绒布,
她顺着边缘把线拆了后,堆放在自己昨天的脏衣服盆里,正准备离开,
看见了盆里竟然有萧厉野的脏衣服,她停顿一下,想到早上的不愉快,
她气的特意给挑出来放地上,才端着木盆来到小溪边。
李春燕和王香梅此刻也正在洗衣服,王香梅瞧见她,当即冷着脸道:
“老三家的,你这一大早上不做饭,来洗什么衣服的?”
姜玉凝都没惯着她道:
“昨晚二嫂做的饭,我洗的碗,今早上该轮到你干活了,大不了碗还我洗。”
王香梅顿时不高兴了起来道:
“我发现你这算的门清呢,这家是讲互相帮助,互相体谅的地方,不是让你斤斤计较的。”
姜玉凝揉着衣服,都没给她一个眼神道:
“行,那以后都你干,你多体谅点。”
王香梅双手叉腰道:
“我可是生了三个儿子呢,你跟春燕一个生不出正常儿子,一个孩子都生不出来,
到时候厉野那厂子以及家里的田地可都是我儿子的,你还指望我儿子养老呢,这是你该说的话?”
李春燕似是被戳到痛处,低敛着眉眼,脸上写满了难过。
姜玉凝才没她那么好欺负,她冷哼道:
“让萧厉野跟别的女人生都行,反正就是不能便宜你家。”
王香梅磨了磨牙,她想了一晚上才想到萧厉野娶姜玉凝的好处,
这万一真让萧厉野找外面女人生,那还不如让堂妹进门呢,
她咬了咬牙道:“怪不得你头一个男人能被逼死呢,说话就是难听。”
姜玉凝动作顿了下:“你说话好听?算盘珠子都蹦我脸上了,一天到晚净占人便宜还好意思说。”
话罢,她也不想跟她多待,她端着衣服重新离开,可王香梅正愁抓不到机会,
此刻,她端着衣服,率先一步走到巷道口,看见准备去县城的萧厉野,当即诉苦道:
“厉野,不是大嫂说,你这媳妇厉害着呢,我跟春燕都在厂里干活,忙你又不是不知道,
这让你媳妇先做个早饭给我们吃,迟点再洗衣服,她非吵着闹着不愿意,一点都不顾家。”
姜玉凝处在两人十米处,她都不乐意看两人,反正处的不快活,也不高兴向萧厉野抱怨,
她紧了紧手里的木盆,刚抬步,下一瞬,听见萧厉野训斥王香梅道:
“她做饭给你吃,那你知道洗衣服的时候能顺便把我跟她的衣服洗了么?
自己自私,多干一样都不行,她现在好歹还知道帮我洗衣服,你怎么好意思来告状的。”
姜玉凝僵住了,她早上好像因为生气,特意把他的衣服........挑出来了,
她看了眼翻不出一件萧厉野衣服的盆里,僵硬了一瞬:“........”
这要是发现自己压根没打算洗他衣服,估计得顺着他大嫂一块搞我了吧?
而与此同时,王香梅面子上挂不住,又不敢跟萧厉野吵,她气的端着盆回家了。
一条宽长的巷道内,唯余对立的两人。
姜玉凝是不敢过去,深怕他瞧见盆里的异样,只好等他自己保持住早上那副火气冲天的样子离开,
可萧厉野似想到了什么,耳根子有些烫的走了过来道:
“我昨天换的时候忘了你这茬,所以贴身内裤故意在衬衫底下盖着呢,
你要是一股脑抱盆里,那就别洗了,毕竟不太熟,还是有点尴尬的,
还有,袜子的话你要是嫌弃也不用你洗。”
他越说,姜玉凝越心虚,她默默将木盆往自己身后藏了一截,其实也觉得,这半年吃住都在他家,给他洗衣服好像........也应该。
她这样想着,刚想敷衍过去,然而,萧厉野可能也觉得让她把自己内裤挑出来的过程都挺尴尬的,
他直接就把木盆拽了过去道:“下次我会注意点的,你要是洗了就洗了,我自己晒,你不用觉得今天的事不好意思........”
他话没说完,只见翻了半天,别说盆里有他的贴身内裤和袜子了,就是连件显眼的衬衫和裤子都没有,
他面上掠过一阵红一阵白,惊愕道:
“这一盆脏衣服,一件都没老子的?”
姜玉凝想解释,可想到那衣服都是放盆里的,她就是解释什么都多余。
萧厉野想到刚才自己的自作多情,险些要被气笑了道:
“所以,你是特意把你男人的衣服给挑出来,然后只洗你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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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玉凝懵了一瞬,险些以为自己听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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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厉野故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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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玉凝噎了下,脖子迅速涨红,她发觉自己不能跟萧厉野讲理,他完全就不是个讲理的人,她气不过道:
“睡觉要是能睡出感情,姜志铭就不会投河了,我从小到大跟他睡过那么多年都没有让他生出感情,更别提用这个法子对付你了。”
从小睡到大?
萧厉野意识到这段话,脸色顿时就黑了下来,他额角青筋跳了下,斜睨她一眼,火气冲天的套上衣服下床了:
“你跟他感情那么好,跟他过去吧,还从小睡到大,显着你了。”
姜玉凝又不说话了,这人都没了,她还跟他过什么,
她不理会他突如其来的怒意,穿好衣服后,洗漱好将床单给拆下来,
床单底层是红绿白条纹相间制成的,包裹着上面的大红牡丹绒布,
她顺着边缘把线拆了后,堆放在自己昨天的脏衣服盆里,正准备离开,
看见了盆里竟然有萧厉野的脏衣服,她停顿一下,想到早上的不愉快,
她气的特意给挑出来放地上,才端着木盆来到小溪边。
李春燕和王香梅此刻也正在洗衣服,王香梅瞧见她,当即冷着脸道:
“老三家的,你这一大早上不做饭,来洗什么衣服的?”
姜玉凝都没惯着她道:
“昨晚二嫂做的饭,我洗的碗,今早上该轮到你干活了,大不了碗还我洗。”
王香梅顿时不高兴了起来道:
“我发现你这算的门清呢,这家是讲互相帮助,互相体谅的地方,不是让你斤斤计较的。”
姜玉凝揉着衣服,都没给她一个眼神道:
“行,那以后都你干,你多体谅点。”
王香梅双手叉腰道:
“我可是生了三个儿子呢,你跟春燕一个生不出正常儿子,一个孩子都生不出来,
到时候厉野那厂子以及家里的田地可都是我儿子的,你还指望我儿子养老呢,这是你该说的话?”
李春燕似是被戳到痛处,低敛着眉眼,脸上写满了难过。
姜玉凝才没她那么好欺负,她冷哼道:
“让萧厉野跟别的女人生都行,反正就是不能便宜你家。”
王香梅磨了磨牙,她想了一晚上才想到萧厉野娶姜玉凝的好处,
这万一真让萧厉野找外面女人生,那还不如让堂妹进门呢,
她咬了咬牙道:“怪不得你头一个男人能被逼死呢,说话就是难听。”
姜玉凝动作顿了下:“你说话好听?算盘珠子都蹦我脸上了,一天到晚净占人便宜还好意思说。”
话罢,她也不想跟她多待,她端着衣服重新离开,可王香梅正愁抓不到机会,
此刻,她端着衣服,率先一步走到巷道口,看见准备去县城的萧厉野,当即诉苦道:
“厉野,不是大嫂说,你这媳妇厉害着呢,我跟春燕都在厂里干活,忙你又不是不知道,
这让你媳妇先做个早饭给我们吃,迟点再洗衣服,她非吵着闹着不愿意,一点都不顾家。”
姜玉凝处在两人十米处,她都不乐意看两人,反正处的不快活,也不高兴向萧厉野抱怨,
她紧了紧手里的木盆,刚抬步,下一瞬,听见萧厉野训斥王香梅道:
“她做饭给你吃,那你知道洗衣服的时候能顺便把我跟她的衣服洗了么?
自己自私,多干一样都不行,她现在好歹还知道帮我洗衣服,你怎么好意思来告状的。”
姜玉凝僵住了,她早上好像因为生气,特意把他的衣服........挑出来了,
她看了眼翻不出一件萧厉野衣服的盆里,僵硬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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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与此同时,王香梅面子上挂不住,又不敢跟萧厉野吵,她气的端着盆回家了。
一条宽长的巷道内,唯余对立的两人。
姜玉凝是不敢过去,深怕他瞧见盆里的异样,只好等他自己保持住早上那副火气冲天的样子离开,
可萧厉野似想到了什么,耳根子有些烫的走了过来道:
“我昨天换的时候忘了你这茬,所以贴身内裤故意在衬衫底下盖着呢,
你要是一股脑抱盆里,那就别洗了,毕竟不太熟,还是有点尴尬的,
还有,袜子的话你要是嫌弃也不用你洗。”
他越说,姜玉凝越心虚,她默默将木盆往自己身后藏了一截,其实也觉得,这半年吃住都在他家,给他洗衣服好像........也应该。
她这样想着,刚想敷衍过去,然而,萧厉野可能也觉得让她把自己内裤挑出来的过程都挺尴尬的,
他直接就把木盆拽了过去道:“下次我会注意点的,你要是洗了就洗了,我自己晒,你不用觉得今天的事不好意思........”
他话没说完,只见翻了半天,别说盆里有他的贴身内裤和袜子了,就是连件显眼的衬衫和裤子都没有,
他面上掠过一阵红一阵白,惊愕道:
“这一盆脏衣服,一件都没老子的?”
姜玉凝想解释,可想到那衣服都是放盆里的,她就是解释什么都多余。
萧厉野想到刚才自己的自作多情,险些要被气笑了道:
“所以,你是特意把你男人的衣服给挑出来,然后只洗你自己的?”
“因为薅个草哭成这样,回去了,不知道的以为我欺负你呢。”
沟渠两边都是青黄交接的杂草,里面的水清澈见底,冰凉湿润的溪水包裹手心,火辣辣的痛感全然消失,
但姜玉凝对于他这句话,她美眸渗出泪泽,意味不明的说了句:
“本来就是你欺负的。”
萧厉野不服气:
“你还怪会乱扣屎盆子的。”
姜玉凝倔脾气又上来了,她气的直接抽回手就往家走,萧厉野又给她摁了回来,他没好气道:
“我欺负的,行了吧。”
姜玉凝没出声,倒也没再跟自己过不去,就静静的蹲在沟渠边等待灼热感彻底退却。
而萧厉野却下不去火,蹲一边喘气都哼哧哼哧的,他说让带镰刀和箩筐,她光溜溜的就跑来了,
要给她镰刀用,她自己上手薅,手薅疼了,结果又怪他了,
这么不讲理,估计姜志铭就是这么被逼死的。
他按着她好一会,思绪还被不平填满时,目光却不经意的被水中交握的手吸引,
他抓的是她的手背,正好将她白嫩纤细的手包裹,柔软的触感这才后知后觉的占据脑海,
他不自然的用另一只手摸了摸后脑勺碎发,目光有些闪躲,他想收回来手,可大掌刚动一下,索性就没动了:“........”
这是在治疗,没别的,
缩回来反倒显得心虚,
得大大方方滴。
姜玉凝始终是心绪不宁,偏着脸用后脑勺对着他,自然也没注意到这方面。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倏而,身后传来萧厉安娘,杨金花的声音:
“厉野,你跟你媳妇啥时候好的拉屎都要蹲一块了?”
姜玉凝率先站起了身。
手里滑溜溜的触感像鱼一样溜走,萧厉野没好气的转过头道:
“二婶,你要是不会说话呢,就别说好吧。”
“那在那干啥呢?小破沟还有啥宝贝不成。”
萧厉野没再纠结这个话题,一边往箩筐塞着草,一边道:
“二婶,事情商量的怎么样了?”
“还能怎样,现在的意思是要么带着那老婆子轮流吃住,要么给盖三间新房子,再每个月给五块钱,不然就去公家告不给养老,
我家老二老三没结婚,我也没钱,只能叫厉安出那份盖房子钱和粮食了,
你家的,不用说,你大哥大嫂也是不愿意掏的,估计都得你出。”
萧厉野听不下去这话,刚准备出声,就听姜玉凝道:
“凭什么都叫萧厉安出呀?他没媳妇没孩子要养的?就要的这些,家底都得掏空了。”
萧厉野顿了下道:
“你是不是喊错名了?”
姜玉凝道:“你有钱出不出的都跟我没关系,但萧厉安不能穷的。”
萧厉野脸色不好看了起来。
杨金花奇怪道:
“咋的,你跟我家厉安背着悠悠偷偷好上了?”
萧厉野不高兴道:
“你听听,你这护着他的劲头,不知道的以为你是他媳妇呢。”
姜玉凝语塞,随后底气不足,态度却强硬道:
“反正那钱不能让他出,谁的上人谁负责,没理由爹娘活着让孙子养的。”
话罢,也不理会两人的眼神,就率先往家走。
萧厉野薄唇轻颤,指着她半天说不出来话,他没办法,背着猪草,又把剩下的掐怀里往家走:
“我都欠你的。”
杨金花不高兴,但又觉得没必要跟姜玉凝吵,反正这钱,她有的是办法逼萧厉安出。
姜玉凝到家后,家门口聚集的人还在,而萧厉安正和他爹萧方西吵着什么,
姜玉凝更懵了,不过,迟疑两秒,倒也顺从的走了出去。
“咔哒”一声,随着门被关上,萧厉野靠在椅背上,双腿随意交叠,他唇角叼了根香烟道:
“你这有点太快了吧?”
苏匿笑的温润道:
“自己也不是十八九岁的小伙子,也没有那个精力和心思去各种追求,倒不如先确定关系慢慢相处,过日子不就讲究个细水长流么。”
萧厉野双眸轻晃了下,这看样子还真给她弄成了,他摸了摸后脑勺碎发,静默了数秒后道:
“她你了解么?”
苏匿道:“你表妹么,你亲自介绍的肯定可靠,信不过她,肯定也信得过你。”
萧厉野噎住了,莫名想抽自己嘴巴子。
苏匿接着道:“萧老板,你放心,我也不是那种不尊重女性的人,日后要是真的成了,我肯定会好好待她。”
萧厉野见他面色郑重好似认真的,他心底有些慌,捞过杯子喝了口茶水,想了下道:
“其实,说句良心话,我刚刚喊她出去,就是突然良心发现,不应该祸害你了。”
苏匿眉心轻蹙。
萧厉野循循善诱道:
“她脑子有些不好,别看现在正正常常的,这发起来病呀,那是杀人都不为过,要不你看这长得这么漂亮,怎么还离婚了呢是吧?这不纯纯都被她折磨的么。”
苏匿面色慌乱了一瞬:
“这看着文文静静的,不至于吧。”
萧厉野再接再厉道:
“要没点大毛病,我能亲自帮她找对象么?问题大了去了,在我家这几天,不洗澡就算了,还不爱刷牙,说她就犯病,
而且,就今天你别看她还化个妆,觉得不错,那都是多少天不洗脸,听说我给介绍个条件好的,直接就往上抹,
还有家里被她糟蹋的跟猪窝一样,我这人特爱干净,受不了,天天跟后面收拾,我也是实在受够了才出面的。”
苏匿面色微绿,他是真没看出来,竟然不讲究成这样,难怪他说怎么萧厉野还干起了当媒人的活。
萧厉野见他开始迟疑,他勾了勾唇,刚想再说两句,
姜玉凝从门外走了进来道:
“你们聊什么呢。”
萧厉野当即咽下要说的话,改口道:
“这刚刚谈了点生意上的事情。”
姜玉凝没多想,她重新坐回座位上道:
“苏先生,对于你的想法,我刚刚想了下,其实........”
她话未说完,苏匿“腾”的一下就从椅子上起身道:
“姑娘,我觉得刚才我是没考虑好,要不然这事就先这样吧。”
话罢,他也不等姜玉凝回话,就朝着萧厉野说了声:“萧老板,我厂里还有事要不就先走了。”
萧厉野唇角勾起不小的弧度道:
“行,今天这事是我没到位,饭钱你别给了,都算我的,你别花钱。”
苏匿是一秒都没敢停留就离开了,深怕被姜玉凝缠上。
姜玉凝眸色有些懵,
她刚刚去厕所前不是还好好的么?
怎么突然就这么抵触了?
包厢内仅余两人,萧厉野心情极好,满意的继续吃起菜。
姜玉凝奇怪道:
“你刚刚是不是对他说了我的坏话?”
萧厉野装的很像,反咬一口道:
“我萧厉野谁呀?至于干出这么卑鄙的事么?再说了,我巴不得你成呢。”
姜玉凝觉得倒也是,毕竟人是他介绍的,肯定是奔着事成的,肯定没有一边介绍一边巴不得事不成的,
她有些挫败,轻叹了口气道:
“抱歉啊,是他看不上我,不是我不愿意,可能还要麻烦你再介绍几个了。”
萧厉野脸色顿时不好看了起来,语气凶巴巴的道:
“吃你的饭。”
姜玉凝摸不清他意思,也不敢反驳,她看着一桌子鸡鸭鱼肉,
虽然很久没见过这么丰盛的饭菜了,但也没多大胃口,毕竟被自己名义上的丈夫带过来相亲,结果还没被人看上,谁能心情好,
她简单的吃了两口,就放下筷子坐一边等他。
萧厉野更不高兴了,怪腔怪调道:
“看样子你对他还怪满意的,人家没看上你,你还心情不好了起来?”
姜玉凝哪敢反驳,她敷衍道:
“不是,我就是没多大胃口。”
萧厉野不说话了,继续吃菜,看她这失魂落魄的样子,他就心里来气,索性将兜里的钱和票子都掏给她道:
“你下去结账,结完账就回去吧,我待会还得去厂里。”
姜玉凝迟疑道:
“这菜就都不要了么?”
“我可没脸打包剩菜往家带。”
“也不算剩吧,那鸡、鱼都是完整的,没动过,你要是不要的话,我要不然带去给我小妹吃。”
“再买吧。”
“有点浪费。”
萧厉野见她这么执着,蹙着眉抬眸看她道:
“那你怎么带?”
姜玉凝有些好言商量的意思道:
“这里不是离你厂很近么?要不然........你回去拿两个小盆过来,一半带回我家,一半带回你家。”
萧厉野语塞,他是真没干过这事,以前拉生意谈客户时,可经常一桌子饭菜没动几口就走了,
他刚想强硬拒绝,可瞥了眼她期待的眼神,脱口而出道:
“那你在这等着,我现在过去拿。”
话罢,他自己都被这话惊到了,不过只是怔然了两秒,就往外走。
姜玉凝在座位上等着,索性直接将要带给哪边的菜,给分成两边,也省的盆来了再挑。
萧厉野回到厂里,食堂是一间通长的房子,里面除了萧大海并没什么其他人,他直接走进后厨。
萧大海注意到了,笑着道:
“老板,今天是冬瓜怼肉和辣椒炒鸡蛋,你要吃么?还是另外再给你做两道?”
萧厉野道:
“不用,给我拿两个带盖子的小铁盆,我要装东西。”
萧大海过去翻找,王香梅此刻走了进来道:
“厉野,这是拿这去干啥呀?”
萧厉野瞥见她,似想到什么道:
“对了,二嫂你在刚好,我跟姜玉凝在饭馆吃了饭,一桌菜没动,她要让装一部分回家,一部分带回她娘家,
你去把家里的那份带回家,我再去买点东西就当陪她回门了,不然光让她带剩菜回她家不太好。”
萧大海身形很胖,笑得跟弥勒佛一样,打趣道:
“这结了婚还会过日子了。”
萧厉野有些不好意思,没说话。
王春燕想到今晚能吃好的,自然高兴,她接过萧大海手里的铁盆就往外走,来到包厢,
看着分成两边的饭菜,姜玉凝那边的,有没动过的烧鸡和红烧鱼,
她直接就将那两道菜倒进盆里道:“这我那三儿子爱吃,我带回去。”
姜玉凝顿了下,眼看她还要将其他荤菜都倒进去,她伸手就夺了过来道:
“这我要带回我娘家的,我都跟萧厉野说好了。”
王春燕不高兴道:
“你这结了婚了,怎么什么都想往娘家带呀?咋的,厉野娶了你,还得养活你娘家所有人是吧?”
也就最近嫁给萧厉野觉得该手里有钱,但他答应了后面离开会给一笔的,
现在每天不缺吃喝零花买衣服钱,还捞他油水总觉得不好,
毕竟,李悠悠捞萧厉安的是应该的,夫妻两个无非把钱挪个窝的区别,
她这跟萧厉野都算不上夫妻,眼看就会是两家人的情况,
她跟李悠悠道:“他答应我半年后离开会给我一笔钱的,应该没必要。”
李悠悠苦口婆心道:
“那万一中间得罪了他,他最后不给你了怎么办?这该扣两个还是得扣。”
姜玉凝不说话了,上次就是得罪了萧厉野,还称给他嚯嚯成二婚,不会给她钱,
现在看来,应当攒两个,毕竟不能白伺候他,她扬了扬唇道:“你说的在理。”
“这就对了,哪能不为自己作打算。”
李悠悠话罢,往大布包里塞了几件尿布和小孩裤子就跟姜玉凝往外走,
姜玉凝怕她累,伸手就要帮她抱孩子,可萧念念已经认人了,瘪着小嘴巴就搂住李悠悠的脖子。
李悠悠笑了声,也没让她抱,正走着,恰好遇到村里去县城的拖拉机,便跟着一道去了。
如今这时日,不少人响应国家鼓励个体户经营的号召,都做起了小买卖,其中倒卖衣服、袜子、针头线脑这方面就更是鼎盛,
县城城北,路边有不少矮小棚户,三面用塑料油纸围起来,里面一张板子堆积着各式各样的衣服,
也有连成片的瓦房里挂着衣服和一些生活用品,更有流动的三轮车叫喊着卖些烤芋头或者自家种了吃不完的菜,天气虽冷,但好不热闹。
姜玉凝先是买了些肉和菜,又来到店里一口气买了两件棉袄,一条厚裤子,还买了一件毛衣,好一顿还价,以五块钱拿下,
随后又拉着李悠悠来到卖小孩衣服的店里道:
“你给念念试一套,我来付钱。”
李悠悠咧了咧嘴,大大方方的挑了起来道:
“那我可不会跟你客气的,买贵了别心疼啊。”
姜玉凝好笑道:
“我心疼什么,又不是我的钱。”
话音刚落,门外突然传来一道不痛快的声音:
“你自然是不心疼,可厉野哥在外辛辛苦苦挣钱,你倒好自己败家算了,还白给外人花起来了。”
姜玉凝回过头,就见王香香抱着一布袋黑色毛线,脸上满是不高兴,好似她花的都是她钱一般,
她蹙眉道:“所以呢?我花萧厉野钱跟你有关系么?”
王香香脸色难看,她扫了眼她手里提着的满满当当东西,还全是新衣服,都不敢想这得花多少钱,她心底不舒服道:
“你不过是寄住在厉野哥家半年而已,他管你吃喝就不错了,怎么还好意思花他钱买这些新衣服的?是不是想勾引我厉野哥。”
姜玉凝没好脸色道:
“我跟他可是结了婚的,花不花钱,勾不勾引的,可轮不到你来说。”
王香香道:“你也好意思说跟他结婚,他压根都不承认你,这谁不知道,也就你能赖在他家。”
姜玉凝哑口无言,她也才十九岁,正是好面子的年纪,可萧厉野不承认她这件事,任谁提出来,她都没底气吵回去,
她轻抿了抿唇,黯然的敛下睫毛。
王香香眸底浮现一抹轻蔑,就她这样的身份,且不说家里就开一个糕点铺子,就是这寡妇的身份跟萧厉野沾边都觉得被侮辱了,
让他帮忙,他不帮,还警告她少耍手段,
这有别人帮一下忙,他还管起来了,
不就是见不得她舒坦么。
江平握着铁锨的手都僵了僵,他印象里萧厉野还是第一次对他这么凶,他难为情道:
“那嫂子,我就先回厂里去了。”
姜玉凝不想他看出自己的难过,低敛着眉眼遮住眸底泪意道:
“谢了。”
江平将铁锨靠在石头垒成的猪圈旁,一步三回头的往外走,
他其实挺怕自己走后萧厉野欺负姜玉凝的,但他的家庭都是靠萧厉野给了份工作,总不好违背,
他刚走到墙角,好似想到了什么,试图打岔道:
“对了老板,我来找你是因为........”
萧厉野才不给他继续留在这里的机会,直接打断道:“去厂里再说,现在立刻马上离开。”
江平不敢再留了,迟疑的点了点头,就离开了。
萧厉野这才把目光再次落在姜玉凝身上,见她轴着劲背对自己站着,他语气冷戾的警告道:
“以后别让我看见跟哪个男人有说有笑的,你不要脸,我还要脸呢。”
姜玉凝纤手攥紧,深陷掌心,她眸底红意更甚,暗暗吸了口气,缓解不争气想哭出声的冲动道:
“我连跟人说话的权利都没有是吧?你未免管的也太宽了。”
萧厉野脸色越发难看道:
“我不管谁管?只要你在我家一天,你就得听我的。”
姜玉凝不吭声了,委屈的眸底溢出一滴泪泽,她实实在在的体验了把什么叫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她没说话,怕萧厉野看穿她的不争气,快步往家走。
萧厉野更不痛快了:
“你跑什么?刚刚他铲猪粪的时候,你不是陪他聊的挺欢快的么?”
姜玉凝胸腔轻颤的顿住步伐,她强压住喉间的哽咽声道:
“你少在这里诬赖人。”
话罢,就跑回了屋里,直到关上门,拉上窗帘,才泪眼婆娑的细细抽噎了两声。
萧厉野面色阴沉,一肚子的不痛快,他刚欲抬步离开,
可瞥了眼猪圈,还是忍不住走进去铲了起来,另外嘴上还是不忘道:
“让在家干点活,这也不能干,那也干不了的,不知道的以为坐月子使不上力呢。”
姜玉凝不高兴他,但刚才的样子太吓人了,她有些害怕,也就没吭声。
萧厉野打扫干净猪圈和鸡圈后,又将粪都堆菜园上发酵,准备离家时,又忍不住交代了一句:
“姜玉凝,以后不准让别的男人给你干活,不然要你好看。”
姜玉凝不服气,偏过头没理会,她坐在椅子上缓了许久,直到门外毫无动静,
她擦干净眼泪走了出去,瞟见干干净净的猪圈和鸡圈:“........”
装什么好人,打一巴掌给一颗甜枣的事在我这不好使。
晚上时,是李春燕做的晚饭,但每道菜都扣了不少,尤其是一只红烧鸡,鸡腿肉和鸡翅肉都留了下来,
姜玉凝看了眼没在意,在所有人围在饭桌上时,她便去洗了洗手,可再次回到堂屋时,
就见萧兴旺一家人碗里都夹的堆多高的鸡肉,而桌子上的鸡肉盘子里仅剩些鸡脖子和鸡爪子,
她端着碗筷就准备去厨房盛点,可王香梅似看出她的打算道:
“今晚厉野回来吃饭,厨房扣着的鸡腿肉和翅膀都是他的,这是咱家的规矩,你不能动。”
李春燕怕她不明白,笑着解释道:
“平时我们下班都会问一句厉野回不回来吃,他要是说回来,但又比我们晚的话,我们不用特意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