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吧,我就说有贼,你非说偷谁都不可能偷你的,这下你脸疼不........”
她话未说完,只听萧厉野惊诧道:“爷,你不是跟女人跑了么?怎么又回来了?”
姜玉凝哑然,这句话的信息量太大了,她一时接收不了,脑子都转宕机了,也没明白这话是不是字面意思。
萧林山没好气道:
“你个兔崽子,拿你两蛋,你还用老鼠夹子夹我,老命要是交代在这,我儿子以后就给你养了。”
姜玉凝都不敢出声,萧厉野过去帮他把老鼠夹子给取了,索性这天鞋子穿的厚,
加上夹住他的老鼠夹子不算新,夹力小些,所以没什么大事,
他没好气道:“爷,不是我说,你都多少年没回来了,这突然回来干什么?”
萧林山面上挂不住,吹胡子瞪眼道:
“你奶奶怀孕了,我们卷走的钱花差不多了,这不就又回来了,今天被你们发现我也就不躲了,把你爹喊出来,今天开会,以后每家每个月给我拿养老钱。”
萧厉野无奈道:
“我奶都死十来年了,那老婆子就是骗你钱的,你这么大年纪要是还能生真就是医学奇迹了。”
“我看你就是嫉妒我,自己找个不能生的小寡妇,以后养老还要靠我儿子呢,我不生,你那家产都给谁继承呀。”
萧林山话罢,就气冲冲的薅住一只鸡准备带走,
可姜玉凝却被惹毛了,一把将鸡给捞回来道:“既然要媳妇就自己养去,不准从这里拿鸡,还有把偷走的蛋都还回来。”
“你个缺心眼的,我是谁呀?没我,你爹和厉野都没了,还哪来的这群鸡鸭猪的。”
姜玉凝也是难缠道:
“不知道的以为鸡鸭猪都是你生的呢,就是不给。”
萧林山不高兴的吼了句:
“厉野,你不管管你媳妇?”
萧厉野装的极怂道:
“我哪管得住呀,狠起来连我都照打,你还是别惹她了,不然给你那老婆子打流产就不好了。”
萧林山没好气道:
“净会丢我们老爷们的脸。”话罢,他背着手就走了。
姜玉凝将鸡圈门内外的老鼠夹子收了,然后关门道:
“哼,也不知道是谁说的,没人敢动你东西,这倒好,不是旁人,你亲爷干出来的好事。”
萧厉野道:
“亲爷不算偷,叫直接拿。”
姜玉凝也没跟他较真,回了屋便倒头就睡。
至于这么久没孩子,到底是哪个的原因虽不好说,但能把人逼死的,问题不是出她身上就有鬼了,
当然了,夸她漂亮,连他这种男人见了都有冲动的这种话他是说不出口的,他轻嘲道:
“你这话糊弄下别的男人都行不通,更何况还是说给我听,怎么?为了让我碰你,就这么不择手段?”
姜玉凝面色涨红,觉得就不该开口的,这下好了,没让他相信,反倒还落一顿嘲讽,
可说的行不通,那总不能让他试一下或者带自己去给产婆检查吧?
那简直太显得自己上赶着了,且不说他不可能那么干,估计这话一说出口,
迎接的就会是他更瞧不起的诋毁话,
她想到这些,顿时也不对跟他的婚姻抱有希望:“........”
算了,还是老老实实的熬过几个月,各自安好得了。
萧厉野见她不语,只当是戳破谎言的无话可说,他眉眼微冷,转身出去。
姜玉凝躺在床上的体态才逐渐松软了下来。
恰好此刻,萧方东掐着一抱子小青菜回来,朝着屋内道:
“小凝呀,你喜欢吃啥,我给你做。”
姜玉凝整理了下心情起身,来到屋外道:
“伯伯,晚饭还是我来做吧。”
萧方东将小青菜放在井边的水盆内道:
“唉,刚好菜园还有草要薅,晚饭你大哥大嫂和二哥二嫂都回来吃饭,你多做点。”
姜玉凝点了点头。
萧方东又朝着萧厉野道:
“厉野,你去帮着你媳妇忙忙,不然一个人又是添火又是炒菜的不方便。”
萧厉野坐在石磨上,挑眉道:
“我娶她回来干嘛的?做饭都要人帮,她吃的时候是不是还要我喂她?洗脚的时候我打洗脚水?上个街我背着?生个孩子我搁旁边用力?”
话说到这里,他顿了下道:“差点忘了,她压根不能生,搁旁边用力的事情应该不需要。”
姜玉凝气的鼻尖呼吸浓重,恨不得撕了他这张小破嘴。
而萧方东脸色也不好看,不过知道让他娶已经够憋屈的了,再逼着让他多照顾点,
那肯定得出事,他索性不出声,去菜园忙活去了。
萧厉野这才满意的偏过眸凝视姜玉凝,见姜玉凝站在原地,眸光夹杂怒意,一瞬不瞬的望着他,他勾唇道:
“看见了没?我多凶呀,以后你在我家一天,就得听我一天话。”
姜玉凝哼笑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