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为了让林婉高兴,在及笄礼上向大家承认她才是英国公嫡女,而我是义女。
我被所有人唾弃,还被大哥叫人打了一顿,浑身是伤的扔在柴房让我反省。
而他们只顾着庆祝林婉及笄,在府中大摆宴席,繁花锦簇,而我则被林婉放的毒蛇咬死在了那黑暗的柴房里。
等大哥第二天想起我,叫人放我出来时,我的尸首都已经冷透了。
这一世,我看着同样愤怒地看着我的大哥,我仰着头说:“大哥,那是母亲为我缝制的衣裙,你这样偏坦林婉,说她才是嫡女,指鹿为马,你不怕母亲回来生气吗?”
母亲去庄子上接祖母了,被一场大雨耽误了行程,所以错过了我从庙里回府的时间,本来她是要亲自去接我的,我舍不得母亲劳累,自己回来了,没想到,却遭遇了这一出。
林婉及笄礼的时间选得这么巧,也是大哥的安排,想趁母亲不在府里的时间把宴席办完了。
林婉紧紧抓着那新衣,咬着下唇看着我:“妹妹,我知道你想要这套衣裙,但是,这是母亲的一片心意,你要别的东西我都可以让你,这个,我怕母亲生气。”
有贵女在一旁大声说:“林霜,你也太不要脸了吧,你说好听是义女,说不好听,不过是英国公夫人捡回来一个小乞丐,给你吃喝都不错了,当小姐一般养着,你还真当自己是千金小姐了?
也不照照自己。”
“什么都敢抢,你不看看你配吗?”
我定睛一看,是林婉身边的狗腿子,礼部尚书家庶女柳如意,自从她听说林婉是英国公嫡女后,每次都跟在林婉后面拍马屁,说好话,就为了能沾了英国公府的边。
我冷笑:“我是一个小乞丐?
柳如意,你是什么?
一个外室生的女儿,连庶女都比不上,我要是你,我连门都不敢出,你还好意思出门?"
林婉冲上前来,狠狠地打了我一耳光,涨红着脸:“我本不想教训你,但是你太过份了,抢我的衣裙,夺我金钗,现在还想抢齐松哥哥,我就是你姐姐,也不能这样容你一直错下去。”
“来人,把她拖下去,跪在祠堂里好好抄几天经书静静心。”
我一瞪冲上来的下人:“谁敢?
我岂是你们能动的,她说她是嫡女,你们是府里的老人,你们是眼瞎了吗?”
下人们犹豫地不敢上前一步。
我冷眼看着林婉和齐松:“这门婚事很让人稀罕吗?
给我我都不要。”
齐松变了颜色,咬着牙说:“你一个乞儿,现在过了几年好日子便以为自己是真的千金小姐?
我与婉儿的婚事是两家长辈所订,和你无一分关系。”
我冷笑一声:“行,你说的与我无关。”
齐松举手发誓:“我齐松这一生,只会娶林婉一人,永不负她,无论她是谁。”
我歪着头问:“就算她就是一个小乞儿,你也不嫌弃,会娶回家做世子夫人?”
齐松点头,深情地拉起林婉的手:“就算她是小乞儿,我也一样心悦她。”
林婉羞红着脸,又看着我:“妹妹,你放心,等母亲回来,我一定会让母亲给你挑选一个好的夫婿,就算你只是义女,我们英国公府也不会亏待你的,不会让你配个小厮,我想,一般的庄户人家,或是落榜秀才,也是不会嫌弃你的。”
我捂着嘴笑:“林婉,你真把自己当成英国公嫡女了,还给我挑夫婿,小厮,落榜的秀才?"
我怒视着这个所谓的大哥,我哭着说:“大哥,别的我可以不抢,可这是祖母留给我的,你还给我。”
大哥走到我面前,厉声道:“你还要谎话连篇是吗?
还要胡闹是吗?
来人,把她给我拖下去,家法侍侯,十鞭子,够你好好反省的了。”
旁边的宾客们窃窃私语:“这英国公的义女也太不识趣了,真以为自己是千金小姐啊。”
“大概假戏真做久了,就以为自己是真的了吧。”
“我是婉儿我非得把她赶出门去,丢人显眼。”
我看着冰冷地说出打十鞭的大哥,我心终于死了,和上一世一模一样,他真的完全不顾及兄妹情,只想让林婉开心。
“怎么了,怎么及笄礼还未开始。”
一个男人的声音传来,一个翩翩公子穿着锦衣,玉树临风站在堂外,是定远侯世子齐松。
也是我的未婚夫,但是……“婉儿妹妹怎么眼睛红了,谁欺负你了?”
他急步走到林婉跟前,想为她拭泪,又觉得不妥,看着众人。
大哥生气地指着我:“都是林霜这丫头,又抢婉儿的衣裙,又抢她的金钗,又说她才是嫡女,我正要罚她。”
齐松看向我,我紧紧握着拳,他开了口:“二妹妹从庙里回来,大概是贪图这些漂亮的东西,才说谎称自己是嫡女吧,没想到英国公府也有眼皮子这么浅的人。”
“婉儿妹妹性子好,不与你计较,我却不是,你若再如此让婉儿不开心,我齐松可不放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