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继续看书
姜年被我打得猝不及防,脸上的假笑僵住。

刘冬媛也是护他心切:“华永凯你说什么呢,我资助姜年是因为他有那个能力,根本就不是你想的那样!”

她很聪明,说到一半迅速收敛情绪,扶着头叹了口气:“你为什么总是要多想些有的没的。”

恰到好处的满脸无奈,反衬得我成了无理取闹的那个。

“那你为什么要特意在姜年的工厂附近买房子,姜年还能一分钱不花就住进你的房子里,别说什么租住,我可是一分租金都没看到,你觉得我该信吗?”

“当然我也不是什么小气的人,姑且相信姜年真的是租住,那为什么他住进来后你夜不归宿的次数越来越多,这不是我多想,而是事实。”

在我不疾不徐的陈述下,姜年和刘冬媛的脸上越发难看,甚至开始扭曲起来,特别是姜年,这么多年顺风顺水的他什么时候被这样抹过面子。

“这还不是因为冬媛爱的压根就不是你,你没本事拴住自己的老婆怪谁?”

姜年大概是被我大庭广众下说他是奸夫给气疯了,完全没有发现他的话变相承认了他和刘冬媛有染的事实。

直到四周群众里传出“原来他们真的不干净”的声音,姜年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脸上瞬间像吃了苍蝇一般难看。

5、姜年敢触霉头直接跑来民政局劝和,这我是真没想到。

估计是刘冬媛总在他面前贬低我,说我为了她能不顾一切。

这导致姜年深信我哪怕是为了刘冬媛也不会把丑事搬上明面说。

但显然他失策了,情况对他不利,他也很聪明地收了声,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看姜年此刻的模样,或许已经后悔过来掺这趟浑水,心中暗骂刘冬媛没用了也说不定。

眼看事情基本败露,刘冬媛也是破罐子破摔了。

“本来我和姜年才是真正的有情人,要不是你拿供我读书的恩情要挟我,我又怎么会和你在一起,现如今你勉强我又有什么意思!”

姜年在一旁被刘冬媛的言论搞得瞠目结舌。

我也一样被她整笑了,果然人在急眼时会没脑子,她不说在场又有谁知道是我供的她读书呢。

“谁要挟你了,谁又勉强你了,我来这不就是准备离婚好成全你们这对有情人嘛,可你怎么还不愿意签字呢?”

这下不管是姜年还是刘冬媛都彻底无言以对了,围观人群的一轮更是完全一边倒,全在指责他俩。

现场有认识刘冬媛的人,她更是没脸:“好!

离就离,谁要是后悔谁就是孙子!”

刘冬媛提笔签下自己的名字时,姜年的脸黑上加黑。

我倒是不难理解他,比起去找正经的投资人,以后挣到的钱都和别人分一半,不如从我和刘冬媛这拿钱更吃香。

有刘冬媛在,姜年的厂子不管挣不挣得到钱,他本人都是稳赚不亏的。

更何况刘冬媛被人认出来了,这一场闹剧很可能影响她的工作,到时候姜年怕是要一份钱都得不到了。

因为他的好吃懒做,工厂好几年了都还没稳定下来。

不过,姜年的脸还是黑早了,我还有一份大礼没给他送呢。

只有刘冬媛坏了名声这么够,他们两个有情人该同甘共苦才是。

处理完离婚手续没几天,我就找人去了刘冬媛的房子外蹲姜年。

姜年结束工作回来,开门的一瞬我就冲了进去,以收拾自己的东西为由翻箱倒柜起来。

冲进去后发现刘冬媛也在,工作日没去上课,看来她婚内出轨一事发酵得厉害,这就已经被处置了。

等他俩反应过来时,屋里早就被我带来的人翻得一片狼藉。

为了引人注意,我还招呼他们把屋里的东西往外丢了些。

“你们干什么,这些都是我的东西,不准丢,你们这是私闯民宅,我要报警抓你们!”

姜年简直快要气疯了,他喊得格外大声。

这一片是居民区,许多人被动静吸引,纷纷聚集围观起来。

眼看人围得越来越多,我变得兴奋:“哟,奸夫还指责上主人私闯民宅了,还报警,那你报啊。”

“我不是奸夫,我和冬媛清清白白的,你凭什么这么污蔑我!”

又被我说是奸夫,姜年简直要气死,他反驳得无比激烈,像受到了天大的侮辱一般。

这反应和我想象的差别不大,毕竟这附近谁不认识他这位学历高事业强的高知分子呢。

搞臭他的名声可比打他一顿有力多了。

我和在民政局时一样,不疾不徐陈述了些事实,人群就又一次炸了锅,窃窃私语间全是对他俩不利的话。

姜年和刘冬媛知道我是故意来找事的,却因为我说的都是事实,他们拿我完全没办法。

只能在群众的指责声中灰溜溜地躲进了房里,不敢再往外探头。

6、我为自己出过气后,终于心满意足地踏上了去往北城的火车。

这些年来我对计算机软硬件技术的捐赠资金从未断过虽然我没什么文化,但我还算是聪明就靠着收来的海外垃圾配件,慢慢的也琢磨出了很多实用技术我的努力也最终被相关部门看到,邀请我去进行系统的学习研究到如今我在研究院里的影响力已然不小。

几天几夜的路程到达后,是研究院的负责人亲自来为我接风洗尘。

眼前是位容颜苍老但身姿挺拔,浑身散发英气的老者,他与我握手,满脸激昂地感谢着我为国家技术的付出。

我谦虚低头,表示能为国家效力是我的荣幸。

要设立专项研究资金支持研究院发展,赚钱的脚步一定是不能停歇的。

没有了后顾之忧的我一心只与工作为伴,好在北城的人大多都不缺钱,我的生意比在南方时还好上不少。

忙碌的某个日子,手底下的伙伴告诉我,南方有工厂想与我们合作,规模还算挺大的。

我来到和对方约定的餐厅,在门口撞上了姜年和刘冬媛,六目相对,他们的神情从奕奕转变成了牙痒痒。

“你怎么会在这,到了北城后连你那些不值钱的小玩意都倒腾不了了?

只能打工?”

说话的是刘冬媛,她还是老样子,永远都不吝啬于用最底层来形容我。

姜年更是,用上了最难听的话术贬低着我,势要报我当初让他颜面扫地的仇。

“果然烂泥就是扶不上墙,不像我,已经有人给我引荐了北城数一数二的大老板,未来我一定让你在北城里混不下去,打工都没人要你!”

一会儿有项目要谈,我不跟他们白费口舌,只当他们是跳梁小丑。

可当我坐下,对面坐着的人是他们俩后,我无语凝噎的模样一点不比他俩的震惊逊色。

刘冬媛有些结巴:“你,你原来真的有公司...早知道是你们,我就不来了。”

我起身预走,却被姜年起身挽留,他一改在门口时的丑恶嘴脸,连连道歉,希望我能大人不记小人过,不要影响了项目。

》》》继续看书《《《
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