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时间总是能让人能看清某些东西。
我逐渐后知后觉,当初刘冬媛哭的可能不只是不能读书,还有相到的不是心上人吧。
她喜欢的应该是姜年。
发觉这一点后,我即使内心再有不甘,还是履行着开始的承诺,一直把刘冬媛供到毕了业。
嘲笑我的声音从来没停过,我却已经逐渐不在意了我安慰自己,就算最后刘冬媛还是不愿意嫁给我,我起码事业有成,也不算竹篮打水一场空。
但出乎意料,刘冬媛还是回来了,她和我领了证,之后我们就一起搬进了城里。
这无疑是用行动狠狠打了这些年来嘲笑过我的人的脸,我也总算是扬眉吐气了一番。
望着手里红彤彤的结婚证,我心里美滋滋的,她还是嫁给我了,果然真心可以换来真心。
但没能美多久,我就感觉当初打在嘲笑我的人脸上的巴掌回旋了,还稳稳地落回到了我的脸上。
她依然是不喜欢我甚至是憎恨我的恨我将资助她的事儿闹得世人皆知所以她才不得不嫁给我免得被人骂忘恩负义我逐渐发觉,这张结婚证领了和没领好像没有什么差别,刘冬媛依旧不愿意和我亲近。
她甚至完全不在乎我,连问问她读书不在身边的这几年我过得怎么样,现在工作发展又如何,她全都没问过。
我就像个和她合租的室友,哪怕是我想主动亲近她,她也总是有各种理由推辞。
我问她工作上有什么需要帮忙吗,被她一句大学老师要做的事你哪懂啊,能帮助什么就给打发了。
在她眼里,我永远是个乡野村夫,跟不上他们这些知识分子的思维。
没错,是他们,和当初简短的回信一样,姜年总是被她挂在嘴边。
虽然这让我很不舒服,但也不到要和刘冬媛吵架的地步,冲突是从姜年想要开厂开始的。
姜年受不了被人管,就想自己创业。
刘冬媛从我这不断拿钱,起初我没多在意,直到后面我才发现她把我的钱全拿给了姜年。
刘冬媛对我说她和姜年只是伙伴,她出钱资助姜年,姜年就拿钱做事,仅此而已。
但在外,根本没有人知道我和刘冬媛的关系,反而所有人都赞刘冬媛是姜年最得力的助手,是他的红颜知己。
他们越走越近,近到我无法忽视。
因此,我和刘冬媛的婚姻从没有过恩爱,有的只是无尽的争吵。
4、争吵往往没有什么意义,这样简单的道理,我竟然因为喜欢刘冬媛,花了这么多年的时间才明白。
我在登记离婚上签完字后递给刘冬媛,她刚刚还得意着表示离婚只有我会后悔,真让她签字时她又犹豫了。
“华永凯你能不能不要再闹了,我最近真的很忙,很累。”
“累到哪去了,这么累和夜不归宿有关吗?”
听到我这么说,民政局里所有的人都面面相觑,窃窃私语起来。
“诶,这不是刘老师吗?
原来她结过婚了吗?”
刘冬媛大抵是没有想到我会说得这样直白,更没有想到这样不巧,现场有人认识她,这下要是处理不好,很可能影响她的事业。
刘冬媛脸色变了,眼底带着清晰可见的暴怒警告:“你胡说八道些什么!”
不是只有她一个人会生气,我同样也怒了,刚想把这段婚姻里的所有不满全都发泄出来时,一个不速之客闯入视线,是姜年。
不管怎么解释他都不该出现在这的,我视线重新转回到刘冬媛的脸上。
发现她虽然也有疑惑,但看见姜年还是让她暴怒的表情舒缓了不少。
我当即反应过来,昨晚才提的离婚,刘冬媛转头就把这事和姜年说了。
今早出门时,她有说有笑打着电话的对象应该也是姜年。
他们可能是在电话里取笑我又想到了找存在感的新办法,却没有想到我是认真的。
姜年一来,开口就是对我解释他和刘冬媛没什么,都是我误会了。
还真是此地无银三百两,我清楚他这是着急了。
刘冬媛做老师的工资我这些年来一分都没见过,她还一直问我要钱,最后都进了姜年的口袋里。
我要是真和刘冬媛离婚了,那他姜年能拿到的钱不就得少一半吗。
我冷眼盯着眼前假笑的人:“你有什么立场劝和?
怎么,是怕我和刘冬媛离了婚后,她没办法再从我这给你要钱了吗?”
此话一出,我们三人顿时成了民政局里最瞩目的焦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