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家门不幸啊!我怎么生出你这么个孽种!你把我的脸都丟尽了!”
最后还是老公看不下去,他上前挡住妈妈落下来的手。
“妈,晚晚她已经很难过了,你就别再怪她了。”
我妈还想说什么,我起身,面不改色道,“你们聊吧,幼儿园快放学了,我要去接宝宝了。”
我妈嗷唠一嗓子,昏死了过去。
陈浩目光复杂的看了我良久,忽然从喉咙里滚出一声哽咽:
“晚晚,我对不起你!”
我一脸迷茫地看着陈浩在我面前失声痛哭,
仿佛伤口被撕开了一角,麻木的心,忽然开始隐隐作痛。
18
陈浩将房子留给了我。
从民政局出来那天,他说:
“晚晚,以后遇到了什么困难,尽管来找我。”
我点点头,转身离开,没有任何留恋。
那天,收拾女儿的小玩具时,忽然想起,相机好像落在了妈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