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进七零洞房夜,凶戾糙汉上瘾了全文+番茄
  • 穿进七零洞房夜,凶戾糙汉上瘾了全文+番茄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茶茶柠檬
  • 更新:2024-12-06 10:44:00
  • 最新章节: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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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那口子请同事吃饭,他们吃了都说好吃,问我在哪买的,每个人都让我带二斤呢。”王桂芬见她包袱不大,催促道:“你赶紧的,今天带多少,都给我算了。”

姜晚彤倒是没想到今天竟然能卖的那么快,她眉眼轻扬的往称上称了下道:

“总共十一斤半。”

王桂芬爽快的递出十二块钱道:

“都给我包了。”

姜晚彤一阵感觉不可置信,她笑着道:

“我还有个朋友也要,这半斤要不就扣给他了,刚好也省得找零了。”

“行。”

姜晚彤收了十一块钱,扣下半斤,剩下的都递给她,握着手里的钱,一阵感慨:“.....”

还真是情场失意,生意场上得意,当然,那都算不上情场,总之,现在手里的钱又变三十九块四毛九啦,我小姜要暴富啦。

回家做两条美美的裙子和睡衣穿,男人只会影响我挣钱的速度。

.......

霍战宸早早的干完活,回到家,依旧见空无一人,若不是中午时分厨房做好的饭菜,他都怀疑,姜晚彤一整天没回来,

他把鸡罩子旁的青草喂了兔子,又把昨晚换的脏衣服抱出来,看见姜晚彤的衣服,犹豫了下,还是帮着一起洗了。

姜晚彤回来就见他在晾衣服,她也没出声,独自回屋做起了衣服,

她自小跟外婆和爸妈在一起长大,外婆的制衣手艺最是好,经常给她做些小裙子,时间久了,一些简单的款式倒也是懂些。

霍战宸看了眼时间,感觉估计也指望不上她做饭了,刚好中午剩的饭菜较多,他简单热了下放桌子上道:

“可以吃饭了,爹娘接了替人看守鱼塘的活,这几天可能都不回来了,吃住都在那边。”

姜晚彤没回答,霍战宸倒也不觉得这种住在一个屋檐下不说话的日子多难挨,甚至,挺喜欢这种几近没她的日子,

只要她不在外败坏了他的名声,能老老实实的,其他也随便她。

他并未吃饭,去给小兔子薅了干净的青草,回来就见姜晚彤坐在饭桌旁默默吃着饭菜。

霍战宸坐在对面,也闷头吃饭,堂屋内静默无声。

姜晚彤吃完后,洗好澡,点着煤油灯制作了半夜才睡。

第二天早上下了濛濛细雨,又花了半天功夫总算做出一件淡青色收腰小碎花裙,她穿身上,照着镜子,越看越觉得喜欢。

霍战宸从自己的屋内出来,一眼就透过门框内看见姜晚彤,

只见她黝黑的长发披散着,小脸明艳精致,身着淡青色的碎花裙,小V领设计,胸部饱满的优点展现到极致,收紧的带子勾勒出不盈一握的蜂腰,膝盖下方的两条小腿白皙到好似羊脂白玉,

他喉结轻滚,脑海里不可遏制的浮现出新婚夜。

姜晚彤回过头就见到他,她没搭理,侧身从他身旁离开。

下一秒,她的手腕被一只粗粝的大掌扣住,抚触到细腻的肌肤,他眸色沾染上汹涌的暗色,音色微哑道:

“又去哪。”

“要你管。”姜晚彤淡声话罢就想离开。

霍战宸瞥了眼门外,见时有人穿着蓑衣路过,他将她的身影遮的严严实实,面色微冷道:

“不准出去。”

姜晚彤对上他的视线,不服气道:

“说好各自不管的,怎么,我现在出门,你都要插一手了是吧?”

霍战宸想说,她就是穿破烂衣服出门,他都够不放心的了,现在穿这样,

他以后啥活都不用干了,就天天守着她得了,省的一不小心,就勾搭上其他男人,自己戴上绿帽,

《穿进七零洞房夜,凶戾糙汉上瘾了全文+番茄》精彩片段


“我家那口子请同事吃饭,他们吃了都说好吃,问我在哪买的,每个人都让我带二斤呢。”王桂芬见她包袱不大,催促道:“你赶紧的,今天带多少,都给我算了。”

姜晚彤倒是没想到今天竟然能卖的那么快,她眉眼轻扬的往称上称了下道:

“总共十一斤半。”

王桂芬爽快的递出十二块钱道:

“都给我包了。”

姜晚彤一阵感觉不可置信,她笑着道:

“我还有个朋友也要,这半斤要不就扣给他了,刚好也省得找零了。”

“行。”

姜晚彤收了十一块钱,扣下半斤,剩下的都递给她,握着手里的钱,一阵感慨:“.....”

还真是情场失意,生意场上得意,当然,那都算不上情场,总之,现在手里的钱又变三十九块四毛九啦,我小姜要暴富啦。

回家做两条美美的裙子和睡衣穿,男人只会影响我挣钱的速度。

.......

霍战宸早早的干完活,回到家,依旧见空无一人,若不是中午时分厨房做好的饭菜,他都怀疑,姜晚彤一整天没回来,

他把鸡罩子旁的青草喂了兔子,又把昨晚换的脏衣服抱出来,看见姜晚彤的衣服,犹豫了下,还是帮着一起洗了。

姜晚彤回来就见他在晾衣服,她也没出声,独自回屋做起了衣服,

她自小跟外婆和爸妈在一起长大,外婆的制衣手艺最是好,经常给她做些小裙子,时间久了,一些简单的款式倒也是懂些。

霍战宸看了眼时间,感觉估计也指望不上她做饭了,刚好中午剩的饭菜较多,他简单热了下放桌子上道:

“可以吃饭了,爹娘接了替人看守鱼塘的活,这几天可能都不回来了,吃住都在那边。”

姜晚彤没回答,霍战宸倒也不觉得这种住在一个屋檐下不说话的日子多难挨,甚至,挺喜欢这种几近没她的日子,

只要她不在外败坏了他的名声,能老老实实的,其他也随便她。

他并未吃饭,去给小兔子薅了干净的青草,回来就见姜晚彤坐在饭桌旁默默吃着饭菜。

霍战宸坐在对面,也闷头吃饭,堂屋内静默无声。

姜晚彤吃完后,洗好澡,点着煤油灯制作了半夜才睡。

第二天早上下了濛濛细雨,又花了半天功夫总算做出一件淡青色收腰小碎花裙,她穿身上,照着镜子,越看越觉得喜欢。

霍战宸从自己的屋内出来,一眼就透过门框内看见姜晚彤,

只见她黝黑的长发披散着,小脸明艳精致,身着淡青色的碎花裙,小V领设计,胸部饱满的优点展现到极致,收紧的带子勾勒出不盈一握的蜂腰,膝盖下方的两条小腿白皙到好似羊脂白玉,

他喉结轻滚,脑海里不可遏制的浮现出新婚夜。

姜晚彤回过头就见到他,她没搭理,侧身从他身旁离开。

下一秒,她的手腕被一只粗粝的大掌扣住,抚触到细腻的肌肤,他眸色沾染上汹涌的暗色,音色微哑道:

“又去哪。”

“要你管。”姜晚彤淡声话罢就想离开。

霍战宸瞥了眼门外,见时有人穿着蓑衣路过,他将她的身影遮的严严实实,面色微冷道:

“不准出去。”

姜晚彤对上他的视线,不服气道:

“说好各自不管的,怎么,我现在出门,你都要插一手了是吧?”

霍战宸想说,她就是穿破烂衣服出门,他都够不放心的了,现在穿这样,

他以后啥活都不用干了,就天天守着她得了,省的一不小心,就勾搭上其他男人,自己戴上绿帽,

姜晚彤道:“我都那么累了,你还要我起床,是人么?”

霍战宸漆黑眸底漾起一抹笑意,倒是有几分事后体贴,他抬手揉在她的后腰:

“那你歇着,我去做饭行吧。”

姜晚彤挥开他的手,背过身,都有些懒得看到他。

霍战宸倒也没坚持,穿好衣服就去做饭,期间还烧了锅热水,倒进屋内的大木盆里让她洗澡。

姜晚彤洗完澡,坐在桌边吃饭。

倏而,面前的桌子上出现一颗水煮蛋,她挑眉道:

“这是算对孩子的营养餐,还是对我今天的补偿?”

霍战宸道:“你为什么往补偿上想?我都娶你了,这事不是应该么?”

姜晚彤皮笑肉不笑,轻“呵”了声,就知道不应该对他抱有任何期待,她放下筷子就进屋,下一秒,又薅过鸡蛋才回去:“.......”

生气归生气,总不好跟吃的过不去。

霍战宸收拾好东西,也跟着进去。

姜晚彤磕着鸡蛋,抬起眼皮道:

“你进来做什么?”

“一起睡。”

姜晚彤顿感好笑道:

“你跟我这种女人睡一块,你也能睡得着?”

“我已经够累了,今晚应该能睡得着。”

霍战宸话罢,就躺在了床上。

姜晚彤发现他还真是气死人不偿命,她小口吃着鸡蛋,压根没有睡意,把淡紫色布匹拿出来剪裁。

身后突然传来一道声音:

“不准做那种裙子。”

姜晚彤道:“那我这辈子难道都不穿裙子了?”

霍战宸不说话了,一脸反正就是不准穿那种,其他的你自己看着办的表情,

姜晚彤真是拿他没办法,改了原本做碎花裙的心思,剪裁成衬衫版,

她看着剩下的淡青色布料,想着做成一件吊带睡裙,可刚动手,想起霍战宸那副急吼吼的模样,她犹豫住了:“......”

今天不过换了件裙子就让他那样,要是夜里穿吊带裙,不得天天上夜班?

她想到这个可能性,改变主意,多花了些布料做成一套短袖中裤睡衣。

窗外雨打爬山虎藤蔓,室内煤油灯光摇曳,在她明净的小脸上跳跃,霍战宸单臂垫在脑下,眸色微漾起笑意:“......”

有媳妇的日子,好像倒也不错。

姜晚彤做了个大概雏形,就差缝制,她歇了动作,把煤油灯的阀门拧紧,室内瞬间陷入黑暗。

姜晚彤不知怎的,多了道男性的呼吸声,在幽黑的环境下竟然还有几分不自在,她爬上床,躺在床的里侧。

黑暗中,霍战宸感受到肩侧蹭过的柔软黑发,他睁开了眸子:“.......”

也就下午吃撑了,现在倒不像前几天那样想的多。

........

翌日,天空阴暗,乌云密布。

姜晚彤知道又是没办法出去了,她做好衬衫后,闲来无事,蹲在鸡罩子旁看小兔子。

霍战宸在一旁编织渔网,即使昨天做过那么亲密的事情,现在也没外人,他倒也不习惯去聊些有的没的。

而姜晚彤有些不自在,明明昨晚还热情的跟火一样,这一到大白天又恢复这幅冷冰冰的性子,

她轻叹了声,倒也没那脸皮去舔着,也就没说话。

没一会,注意到鸡罩子旁的青草都蔫了,而门口的泥巴地湿润到布满小水坑,她忍不住朝霍战宸道:

“霍战宸,你去弄点青草行么?这地太烂了。”

声音带着一抹疏离,但依旧是娇娇软软的。

霍战宸顿了下动作,抬头凝她道:

“就你娇气。”

姜晚彤就不能听他说这种话,昨天陪他锻炼一下午了,也不说心疼心疼人,这倒好,使一下都使不动,她刚欲反驳。

鸡肉紧实,鸡皮弹性十足,带着油香,姜晚彤吃完也撑的厉害。

她缓了会,把鸡骨头埋进墙角的土里,掏出锅底还未烧过的土豆洗干净切成丝,做了一盆醋溜土豆丝和玉米饼子。

没一会,江敏走进来,她刚端起菜,猛然一顿,阴着脸道:

“你吃什么了?”

姜晚彤懵了瞬,吞吞吐吐道:

“没.......没什么呀,饭菜都在这,我也没动呀。”

“你还骗人,我明明就闻到鸡肉香了,我们都多少天没见荤腥,这味一闻就知道。”

江敏咄咄逼人的音量不小,门外泥胚房前玩耍的霍平平和霍安安缠闹着道:

“娘,我要吃肉。”

“我要吃鸡肉。”

姜晚彤神情略微僵硬:“.......”

真是服了气了,难道几块鸡肉还把房子腌入味了?

明明都过了好久了,结果还能闻味,一个个的鼻子比狗鼻子还灵。

江敏见她沉默,算是抓住把柄,不愿放过,气势极足的站在姜晚彤面前,双手叉腰道:

“偷懒就算了,竟然还敢有好吃的吃独食,你不想想看一大家都是为谁忙的,你怎么好意思就自己吃的?”

姜晚彤仰着小脸,真是受得够够的,总是能因为一口肉、一点活、几百块钱,吵的不可开交,

明明江敏从娘家带的东西,也没拿出来过,而且还时常让霍战平去后山偷偷打猎,弄到的东西,全自己一家吃了,她气不过道:

“我就是吃了,那也是霍战宸给的,你要吵找他吵去,况且,你结婚这么多年,私底下也没少吃。”

江敏不服气道:

“我那是给老霍家怀孕生孩子,吃点也是吃到霍家孙子身上,你这不怀不生的,不干活就算了,咋还好意思吃那么好?”

恰好此刻,身后传来一道声音:

“我让她吃的,有意见了?”

江敏愣了瞬,回过头,只见霍战宸站在那儿,周身散发的冷气堪比零度,一副东西就是他给的,明摆着各家偏袒各家的架势,

她道:“那有啥不能给我们大家一块尝尝的,我们在地里给你干活累的热火朝天的,你就让你媳妇偷吃好的,你觉得合适么?”

“大哥以前不也被你教唆的这么干?”

霍战宸以前去后山捕猎,回回带回来的东西,一大家子人一块吃,一人都分不到两块,不过倒也没多说什么,

不过后面才知道霍战平和霍战全竟然都在外面偷吃,或者在山上打到的当场就给烤了吃,完全不顾及家里,更不顾及父母,

那他刚好把自己那份省给姜晚彤吃,也算吃在自己孩子身上,倒也没什么心理负担,一直交代偷吃,无非就是想着哪怕私底下已经闹的再难看,总要维持表面功夫。

“行呀,你都有理了,你这么有理,有本事彩礼啥的自己还呀,别让一家人跟着呀。”

江敏抛出心底压着许久的话,本以为能吓退霍战宸,可下一秒就听一道声音:

“彩礼我自己还,另外,咱们分家,以后各吃各的,互不干涉。”

恰好此刻,霍建根一行人全走了回来,闻声,顿在门口,怔怔的看着发话的霍战宸。

江敏反应过来,心底一喜,她本身就因为这个彩礼钱处处不爽,深怕跟后面白干多年,

现下,彻底没了负担,她满脸掩不住的笑意,爽声道:

“爹,娘,这话可是他自己说的,不是我逼的,你们都听到了,以后那账他自己还,跟我们没关系,谁反悔谁天打五雷轰。”

霍建根第一个不愿意道:

“就叫你说屁话,你结婚那会的彩礼,咋不说自己还呢。”

江敏深怕家分不成,保证道:

“那钱不就一百二么,战平可是挣工分还了不少,至于你们帮干着还,都是应该的,我顶多就欠战宸那份,我给他不就成了。”

霍建根看了眼低敛着眉眼的姜晚彤,怕她觉得负担重,再拿腿跑了,他硬声道:

“这个家,只要有我老两口在一天就不允许.......”

他话未说完,姜晚彤温温声声道:

“爹,分了吧。”

江敏眉眼笑意更甚道:

“就是爹,她都那么决绝了,还说啥呢,直接分了如她愿,都省事了。”

“你闭嘴,就你个挑事精闹得家里鸡犬不宁。”

霍建根骂了声,江敏脸色有些难看,又气又恼,但又怕挨打。

霍建根趁着空档,劝着姜晚彤道:

“孩子,你别听她说,你不想干活就别干,我们几个一起挣,还的也快。”

姜晚彤面色是从未有过的坚定道:

“爹,是我造成的,该我还,而且这钱,我能还完的。”

霍建根一脸心疼,语气焦灼道:

“你知道那钱得还到啥时候么?”

“那也得自己还,以后就是饿死,我都不吃她家一口饭。”姜晚彤道:“同样的,大嫂,以后你遇到再大的困难,也别朝我张嘴。”

江敏感觉好似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她嘁笑了声:

“我能朝你张啥嘴呀,等你还完那彩礼钱,我就能盖上砖瓦房了,到时候你也别眼红就成。”

“那就好。”

姜晚彤音色决绝,霍战宸瞟了她一眼,虽不觉得她能有多大的挣钱能力,

但是分家了,干啥事,以后自己孩子吃啥,也不用偷偷摸摸的了,就挺好。

霍建根见一家人都不出声,他轻叹道:

“行,你们的事不管了,我已经帮着老大老二要了媳妇,也该帮老三的,就是分家了,我还得帮老三干。”

江敏乐呵呵道:“那咱把这厨房的东西分分吧,还有客厅那桌子板凳.......”

霍建根来了脾气道:

“分个屁?那都是我的,你们两家就住你们自己屋子,厨房自己想办法,至于其他东西,连个碗和筷子都不准带走。”

江敏被气到,想要点东西,可又怕说狠了,霍战宸和姜晚彤或霍建根反应过来,不愿意分家了,她是忍了又忍,到底没出声。

而霍战全见快散了,不愿意的嘟囔道:

“爹,你就偏心,哪有分家一分东西没有的,你以前就喜欢老三,现在娶了姜晚彤你不更喜欢他一家,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跟姜晚彤她姑姑那事。”

姜晚彤眸色懵了瞬,倒还不知道有这隐藏剧情,难怪书里的她痴傻了,

霍建根却从未有过怨言,还天天提点霍战宸对她好,不能把她丢了,让跟她同房,

称她是发烧痴傻,不是先天痴傻,生的孩子不会是个傻的,

当时还觉得,哪有这么会坑儿子的爹,现在看来,肯定有隐情。

徐霞和霍战宸脸色极为难看。

霍建根却嘟嘟囔囔,底气不足道:

“我跟她姑啥事呀?不就一个村的,认识而已,别瞎说。”

“还瞎说,我也是前两天听村里人说的,可说了,你俩差点结婚.......”霍战全话说到这里,霍建根打断道:

“闭嘴,都是过去的事了,现在要么同意分家,要么一起还账,你们自己决定。”

几人当即不敢出声,一副只要能分家,这都不在意的模样,而徐霞心里不舒服起来,打岔道:

“分家的事先放一边,这差点结婚是个啥意思?”

霍建根都有些不敢看她了。

霍战宸也总算明白为啥当初人家刚闹上门要娶姜晚彤,还开出天价彩礼时,

一直精打细算的霍建根二话没说就同意了,还打着怕他坐牢的由头,

敢情是因为姜晚彤长得像她姑姑,也因此才在婚后事事依着她照顾她,

他气的呼吸不顺,冷睨了眼姜晚彤:“.......”我说怎么硬按着头逼我娶呢。

姜晚彤一脸懵道:

“不是,这我真不知道这茬事。”

姜晚彤身形微僵,指尖紧紧揪住衣摆,精致漂亮的小脸覆上惧色,长睫似蝴蝶振翅般轻翕。

柳青书看的心里一阵发软,破天荒鼓起勇气道:“霍战宸,欺负女人算什么男人?”

“滚一边去,不然连你一块欺负。”

霍战宸压根不把他放眼里,话罢,目光一瞬不瞬的睨着姜晚彤。

柳青书不想失了气势道:

“我可是下乡知青,还是村支书女婿,你打我,他不会放过你的。”

霍战宸睨过眉眼道:

“你还知道自己是村支书女婿呢?要我现在去说一声么?”

柳青书仿佛被掐住脖子般说不出口,怜惜漂亮人的心思他自是有的,

可他还有求于村支书,自然是不能在这个节骨眼儿出问题,

他犹豫不过三秒,灰溜溜的走了。

姜晚彤呼吸凝滞,刚理清头绪准备开口,可霍战宸冷睨了过来,

他面相凶戾,身高体大,周身漫不经心的气息,藏着一抹压迫性的气势站在自己面前,身影将她严严实实的笼罩时,

她舌头就跟打了结一样哆嗦说不出话。

昨晚他太凶了,哪怕做着世界上最亲密的事情,她也记得他眸底尽是冰冷和警告。

她委屈的瘪了瘪腮帮子道:“你老是这么凶干嘛?会吓到我的。”

霍战宸双臂抱胸,斜睨了眼她抖若筛糠的模样,面相邪性道:

“不凶的话能治的住你?指不定现在跟那柳青书在小树林里干出什么丢人显眼的事呢。”

姜晚彤眼尾微红,委屈的更厉害了,音色依旧温温软软道:

“我就是问他要补偿而已,我帮他这段时间也不能白帮吧,还不是想着还你家彩礼么。”

霍战宸目光下移,落在她手中的钱和票上,打心底里就不信她这种人,

距离落水到结婚两三天的时间,都没听拒绝过一句,现在想着还彩礼了,早干嘛去了。

姜晚彤递给他道:

“我知道你看不上我,给,就先还一部分彩礼钱,以后还完,咱俩.......”

她离婚二字还没说出口,霍战宸口吻冷戾道:“娶都娶了,彩礼我该给的。”

姜晚彤继续递给他道:

“总不能耽误你一辈子吧,这钱我必须还你。”

霍战宸看出她的心思,眉宇间积攒着不悦道:

“你看看村里有谁是离了婚的,你不怕别人说闲话,我还怕被戳脊梁骨,还是那句话,

结了婚就给我安分守己,要是再发生和其他男人私下纠缠的事,我就没那么好说话了。”

“那你是想打我么?”

姜晚彤可没忘记这个年代,家暴就像家常便饭一样存在,她长睫轻颤,温温吞吞的问出声。

霍战宸敛眸瞥了眼她因惧怕泪泽挂在睫梢,我见犹怜的可怜模样,

他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心思,唇角浮现一抹似地狱撒旦般的恶劣笑意道:

“对付你这种人,打你我都嫌脏了手,不过我有一万种折磨你的办法,譬如,后山可有不少蛇呢,把你扔那里过一夜铁定长记性。”

话罢,他单手握住她纤细的脖颈,粗粝的大拇指指腹部轻划了下她的颈部肌肤,

动作轻浮又恶趣味,好似一蓄力就会掐断般,令人汗毛战栗。

姜晚彤最是惧怕冷血的蛇类,更害怕霍战宸真的蓄力掐她,她瞳孔轻颤,她怕兮兮的顿在原地,一时忘了反应。

霍战宸松开手,落拓的转身离开。

姜晚彤总觉得这树林都变得不安全,深怕是惊动滑溜溜的东西,

她纤手发抖,把钱和票塞口袋里,一步一跟的踩在他走过的地方:“.......”

摊上这种男人,我命赶上黄连苦。

树林外,徐霞跟随人群在田埂上往前走,瞥见两人,丝毫没顾及姜晚彤还在,朝着霍战宸道:

“她去干啥了?你这媳妇可不是个安分的,你可得盯紧,不然丢的还是咱家的脸。”

霍战宸眼神凉薄的睨了眼姜晚彤,见她当即敛着脖子一脸老实巴交,他轻嗤道:

“放心,估计她也没那胆。”

姜晚彤也不敢出声,但心底不服气的厉害:“.......”

你好样的,可千万别让我翻身,不然我治你。

而与此同时,其他农妇嚼舌根道:

“有啥敢不敢的,她跟柳知青的事谁都知道,两个人可千万别趁着这点空子,偷干个啥。”

“你看她那老实巴交的样子,估摸着不是啥好事,一般做了亏心事都这表情。”

姜晚彤:“.......”

不给人活了呗。

霍战宸斜睨了她一眼,唇角浮现玩味笑意道:“姜同志,人家说你跟柳知青会不会背着我干点啥,你觉得呢。”

姜晚彤长睫轻颤,弱弱可怜的保证道:

“以前是以前,现在我保证这辈子忠于家庭,忠于我的丈夫。”

霍战宸耳根绯红漫过修长脖颈,倒没想到她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他是她丈夫,

姜晚彤见他不说话,讨好似的偷偷勾了勾他的大掌,好声好气道:

“霍战宸。”

掌心传来温软似牛奶的触感,霍战宸脊背骤僵,瞥了眼周围,好在没人注意她的小动作,他快步走了一截,一本正经道:

“注意点作风。”

姜晚彤对于这个时候也只是片面了解,她撇了撇嘴角:“.......”

我要不是经历过,倒真以为是什么正经人了。

不过,他好像挺吃软的。

矮小的房屋连成片,街道纵横交错,供销社、国营饭店也没有后世的豪华装修,只不过是门顶上挂了个简易招牌,

路上行人穿着灰扑扑的,还打着补丁的衣服,三两成群的游走在大街上。

她看的稀奇,正打量之间,恍然瞟见姜迎春和一伙村里人坐在驴车上,

她没打算理睬,径直离开。

姜迎春瞥了她一眼,故意炫耀道:

“你们瞅瞅,我买的这些东西,的确良碎花布,可是新样式,而且这都是青书哥给我的布票,是两张三尺的呢。”

其中几人对于她突如其来的言辞有些懵,随后注意到姜晚彤,顿时明白了其中意思,不过还指望坐她家的驴车,自然止不住恭维道:

“柳知青长得好,出手还这么大方,对你可真好。”

“就是,你瞧瞧以前姜晚彤跟后面忙那么狠,连个眼神都不给,现在对你是掏心掏肺的。”

“不过这姜晚彤跟霍战宸结婚结的仓促,听说连件衣服都没制,更别提啥三转一响了。”

姜迎春面上满是小女儿家的羞涩感,她在现实生活中得不到,

而在书中为柳青书赋予的最大的优点就是家庭好,且爱她如命,自然是要事事为她考虑,

她唇角微扬:“.......”她现在即使不傻了,又拿什么跟我比。

下一秒,只见姜晚彤从口袋抽出两张五尺布票,在空中扬了扬,故作神秘道:

“你们猜,这是谁给我的?”

一伙人神色骤僵,霍战宸家什么情况几人比谁都清楚,结完婚后,连根葱都看不见,又哪来的布票,几人惊诧出声道:

“这都说霍战宸看不上姜晚彤,这不是对她挺好的,家里难成那样,还能挤出两张五寸的布票给她制衣服。”

“就是,这霍战宸长得比柳知青更好看几分,就是看着凶了点,这又愿意掏三百块钱彩礼,又愿意给布票,肯定就是表面装的厌烦,天一黑指不定多喜欢呢。”

姜晚彤僵了瞬,一时反应不过来:“.......”

不是,谁懂啊,我压根就不是那个意思,怎么就扯出霍战宸图我那事了,这要是被他知道还得了。

姜迎春心底窝火,她并未是有意把霍战宸设计的比柳青书好看,只不过是形容男人只有那几个词,

想着给他设计的形象凶点,再糙点,哪知这个年代的人,对比柳青书那种温文尔雅的长相,更喜欢霍战宸这种看着就更有男人味更有力气的,

不过,书里的剧情她能不清楚么,为了更加羞辱姜晚彤,可是设计了姜晚彤父母为了怕自家女儿高烧不退再烧傻了被退货,所以给两人下药,

然后在霍战宸欲火焚身时,硬憋住都不愿碰傻子的事件,导致姜晚彤在村里可是出了名的留不住男人,

现在剧情肯定因为自己的出现导致蝴蝶效应,可霍战宸那种凶戾冷情的人,就算是姜晚彤缠着他,估计都不会碰一下,更别提喜欢上了,

她轻哼了声道:“给两张布票就以为霍战宸把你放心上,你也太高看自己了,指不定有啥图谋呢。”

同行的一个大娘,笑呵呵的压低音量道:“那能有啥图谋,老丈人那头指望不上,姜晚彤干活又不利索了,无非是图谋那点事呗。”

“就是,男人都一个死德行,不稀奇。”

“迎春这点你可得跟晚彤学学,以后指定那柳知青能更宠你。”

姜迎春面色铁青,想说他俩的事她能不知道么,可又觉得说了惹人怀疑,她气恼的转身离开。

那几个议论纷纷的女人还指望坐她家的驴车,自然也跟着离开。

姜晚彤微僵的神色迟迟缓不过来,在风中凌乱了几秒,她喊了句道:

“不是,大娘,大嫂,你们回来听我解释解释呀,真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可抬眸间,只见大街上并无几人的身影,徒留惊诧望过来的陌生面孔。

姜晚彤艰涩的吞咽了下口水,自我安慰的想着:“.......”

事不大,这群人应该没那么八卦的传到霍战宸耳朵里。

然而,霍战宸和周末从黑市出来,遮掩严实的装扮丝毫没被一闪而过的驴车上几人认出来,只听传来一道道窃窃碎碎的声音。

“这姜晚彤看着老老实实的,一夜就能让战宸顶着欠那么多账的压力还不知从哪弄出两张布票,铁定是有点本事在身上的。”

“那可不是,我都以为姜晚彤害的人家欠那么多账能被战宸那脾气打死,这倒好,小两口还幸福上了。”

“就是,不过话说回来呀,迎春,你也应当舍下身段学两招,这都是婚姻幸福的秘籍。”

周末蹙眉诧愕道:

“宸哥,这说的是你跟嫂子么?还白天冷冰冰,夜里火热热,这谁俩呀。”

霍战宸俊面似炙火燎过般炙烫,索性有口罩遮挡,压根看不出异常,他一时不知如何回答:“.......”

真能给我惹事,什么话都敢往外说。

周末道:“敢情那会跟我演上了,跟我说有啥关系呀,我又不嫉妒。”

霍战宸清咳了声,音色淡漠道:

“别多想,你看我像是那种人么?”

周末作状犹豫了一瞬打量着他,随后诚恳的点了点头道:

“像。”

霍战宸僵了瞬,随后连眼皮都没抬一下,走进旁边一个巷道内,脱了用来遮掩的外套和口罩,一副懒得多言计较的模样。

周末不依不饶道:“不过也是,嫂子那么漂亮,谁看了不稀罕呀。”

“呵~”

霍战宸喉间溢出一声意味深长的气音,她漂亮是不假,可心里贪图其他男人,会吃懂享福都是她,就连添个灶膛都要别人教,

可想而知以后不会的多了去了,简直就是个祖宗,哪个男人娶了都得被活活累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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