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我才反应过来自己为什么能看见他的腹肌,因为他说的所谓衣服,其实只有一层薄纱。
透过手机,那层像蚊帐般的衣服约等于无,全靠上面那些新奇的动物纹路让我判断他没裸着。
但也和裸着没差,全身上下一览无余。
我抬头看向身旁睡去的苏可柠。
我和她结婚已有十多年了,当初这婚结得可不容易,新颖的她配上传统的我,磨合许久,最终以我的妥协落下帷幕。
我听她的去做了结扎手术,以丁克夫妻的身份走入了婚礼的殿堂。
第二年我们携手共创了属于自己的服装品牌,不出三年,年收入就超过了大几百万。
有钱有闲的小日子过得神仙来了都要羡慕。
可这怎么突然就变样了。
我默默退出聊天界面,左滑标记未读,把手机放回了原处。
这大概是时光的魅力,它虽然带走人的热情,但又会还你一份稳重。
比如现在的我就冷静到出奇,不需要任何自我安慰和说服。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