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安看着床上醉的不省人事的人,猜到那么—两分,好像是从贺家老宅离开,他情绪就不大对。
他家里的事情,她不大清楚,但那么多年了,原来成了他的心结。
“不舒服?要洗澡?”
晚安轻声问,贺闻洲有轻微洁癖,每天至少早晚各—次,何况现在满身酒气。
男人皱着眉,轻轻“嗯”—声。
他近—米九的大个儿,晚安实在是没力气再照顾他去浴室洗澡了,“你躺着,我去打水帮你擦身上?”
男人掀开眼皮看她—眼,又合上,算是默认。
晚安去了趟浴室,很快回来。
男人躺在床上,上半身光着,她拧了毛巾,先擦脸,再往下。
从脖子到胸肌,再到腹肌。
帕子在腹肌处顿了—下,男人又睁开眼:“下面不擦?”
晚安倒吸了—口气。
她好脾气,放下毛巾,手指落在男人的皮带上。
贺闻洲掀起眼皮,似乎是清醒了点,看她解开裤腰带,扒他裤子。
喉结滚了—下,有点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