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夫人不喜欢女人穿新式旗袍,我就还穿着包身的衣服。
沈裴安也说,知知,我最喜欢你的温婉保守。
这世道难辨,更何况是人呢?
如今,他喜欢穿旗袍的女人。
我擦了眼角的清泪,等去了奉天,我会给姆妈重新找个宅子。
我还没开口,一阵汽车轰鸣传来,沈裴安和慕容雪到了,他的车就停在督军的车后面。
沈裴安和慕容雪还没从车上下来,身后的小厮就立刻上前。
快,把江宅的牌匾摘下来。
这是沈家的宅子,谁容她们白住。
替大少爷讨公道!
拿回沈家的一切。
……那些小厮喊声喊着,很快的把云梯架了上去。
此刻周围围满了人,姆妈尖叫着。
不要……不要……那牌匾,是姆妈的命,也是我的。
牌匾就要摘下来,我也准备好了开枪,这时沈裴安的声音从身后传出。
住手。
那些小厮立刻停手,全都朝着声音方向鞠躬。
沈裴安从人群中出来,慕容雪就跟在他身后,沈裴安神色带着怒意:谁准许你们摘的,这是我的宅子,那就是知知的!
他说的铿悭有力,一身白袍像极了翩翩公子,若不是我已经彻底失望,恐怕我也会被他这样气愤的脸色骗到。
知知,他们这样做我不知情,我让他们来接姨太太回府。
沈裴安皱眉解释。
姨太太,说的是我吗?
可我在红灯厅就同他说了,我江知不做他沈裴安的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