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深深一礼:“皇上!
臣妾是一心为了皇上,为了我大商!”
“大商!
是朕的大商!
不是皇后的大商!
更何况朕要册封一个妃子,与大商何干?!
朕心意已决,皇后不必多言!”
当日,皇上拂袖而去,搂着新得的佳人归了后宫。
我望着他的背影,耳边响起我们大婚那晚,他红着脸伏在我耳边说的话:“得卿如此,今生无求。
阿姝,你信我,我必不负你。”
我凤袍下的手渐渐握紧。
整个宫里的人都知道,帝后之间出现了裂痕。
原本每月十五,商炜都会到长春宫陪我用晚膳,这这个月,他只要到后宫都是到瑶妃的摘星殿。
摘星殿……只因皇上盛赞瑶妃是天宫之人,特赐殿名。
曾几何时,商炜也曾在皇后生辰千秋节,亲手为我策划庆祝,亲笔给我的宫殿题了匾额:长春宫。
长相厮守,春华灼灼。
这是他对我的承诺。
可如今物是人非,瑶妃盛宠,一时风光无两,甚至晨昏定省都时来时不来。
每次来时,她都懒懒地敷衍一礼:“皇后赎罪,嫔妾昨日伺候了皇上一夜,实在起不来。
想必这其中滋味皇后娘娘也难体会,只是切莫怪罪才好。”
狂妄跋扈至此,引得后宫风言风语,议论纷纷。
两月后,皇上突然下旨,要再度晋封瑶妃为“贵妃”。
且竟然为了与她在行宫欢好取乐,宣布辍朝半月。
身为皇后,我必须规劝。
我跪在行宫殿外,身披凤袍头戴凤冠,行中宫事执意上谏。
可我跪了整整一晚,只听见殿内不堪入耳地床第之声,行宫的店门直到我晕倒,都没有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