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开总裁后,我桃花运爆棚全文
  • 甩开总裁后,我桃花运爆棚全文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红小果
  • 更新:2024-12-10 16:01:00
  • 最新章节: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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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让席卿川惦记这么多年的女人,果然不是好糊弄的。

棠缘嫉妒地嘀咕着,“有什么了不起的,这么有心计手段,人品还那么差,等结了婚在一起,你就等着被她算计死吧。”

耳边呼啸而过一辆轿车,风声猛地拉回她的思绪。

棠缘回过神才发现自己已经从高尔夫球场出来,而且沿着宽敞的柏油路走了很久了,身后已经看不见球场大门。

一定是被热傻了,难道打算走回去么?

棠缘忙掏出手机打车,可地图上方圆十公里都没看见一辆网约车,

什么荒郊野岭的鬼地方!

棠缘内心疯狂吐槽,正准备打电话让左胜男来接自己时,一道阴影从她身后落下,挡住了背后灼热的阳光。

刹那间,她惊觉后背一凉。

一只大手稳准狠地从后方伸出来,不等她反应,便已经被纱布捂住了口鼻,任凭她踢打挣扎,还是被拖上了一辆车。

意识模糊中,她隐隐感觉车子在平稳的行驶,身边好像有个人,正当她试图睁大眼看清那人长相时,却被蒙上了眼。

靠!

棠缘简直要无语死了。

到底是谁啊!一而再再而三地迷晕自己,就这么好玩么?

不知过了多久,棠缘醒来时车还在行驶,但眼前却一片漆黑。

她的双眼被眼罩蒙住了,什么也看不见,当她试图摘下眼罩时,才发现手竟然也被捆住了,还是反绑在身后,以至于自己只能以一个侧躺的姿势歪在那儿,难受的要命。

正当她惊恐不安时,一道清冷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仿佛就在她耳边,连呼吸都听得一清二楚,“醒了?”

黑暗中传来的冰冷嗓音让棠缘浑身一颤。

“你是谁?”她惊恐的往后缩,后背却已经顶在了车门上,而因为被绑着的缘故重心不稳,眼前一晕差点栽到车座下面去。

一只大手稳稳地抓住了她。

隔着一层布料,棠缘的右肩感受到男人掌心的灼热。

她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急声道,“大哥,劫财还是劫色?要是劫财的话咱们好商量,我有钱,只要你肯放了我,我给你钱。”

男人没说话,粗粝的手掌摩挲着她的脸颊,仿佛把玩一件藏品。

棠缘直接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这架势,妥妥的是要劫色啊!

一想到可能要经历的事情,棠缘紧张到脸色煞白,但只能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想办法应对。

就在男人灼热的手摸到她的唇时,她灵机一动,苦着脸道,“大哥,我跟你说实话,我得癌症了,权当可怜我,你放了我吧。”

男人的动作骤然停了下来。

黑暗中,棠缘感受到一双幽深的眼眸正盯着自己,似乎是试图从她脸上的神情来分辨她说的这句话的真假。

棠缘咬着下唇,因为紧张她的整张脸都是苍白的。

她没有撒谎,医生的诊断,子宫内膜异位症本身就是妇科界不死的癌症,症状严重者,即便是切掉整个子宫都无法根治。

可不管这个病能不能治好,至少她这辈子注定不会有孩子了。

“什么癌?诊断书呢?”

男人的嗓音冷冷的,怎么有点耳熟?

记忆如海水倒灌猛地涌入脑海中,棠缘忽然想起来了。

“是你?”她惊叫出声。

是那天在游轮上,让人把自己迷晕差点强暴了自己的变态!

棠缘瞬间紧张到心口发颤,这个人为什么三番两次地迷晕自己?又为什么要蒙上自己的眼睛,他到底想干什么?

《甩开总裁后,我桃花运爆棚全文》精彩片段


能让席卿川惦记这么多年的女人,果然不是好糊弄的。

棠缘嫉妒地嘀咕着,“有什么了不起的,这么有心计手段,人品还那么差,等结了婚在一起,你就等着被她算计死吧。”

耳边呼啸而过一辆轿车,风声猛地拉回她的思绪。

棠缘回过神才发现自己已经从高尔夫球场出来,而且沿着宽敞的柏油路走了很久了,身后已经看不见球场大门。

一定是被热傻了,难道打算走回去么?

棠缘忙掏出手机打车,可地图上方圆十公里都没看见一辆网约车,

什么荒郊野岭的鬼地方!

棠缘内心疯狂吐槽,正准备打电话让左胜男来接自己时,一道阴影从她身后落下,挡住了背后灼热的阳光。

刹那间,她惊觉后背一凉。

一只大手稳准狠地从后方伸出来,不等她反应,便已经被纱布捂住了口鼻,任凭她踢打挣扎,还是被拖上了一辆车。

意识模糊中,她隐隐感觉车子在平稳的行驶,身边好像有个人,正当她试图睁大眼看清那人长相时,却被蒙上了眼。

靠!

棠缘简直要无语死了。

到底是谁啊!一而再再而三地迷晕自己,就这么好玩么?

不知过了多久,棠缘醒来时车还在行驶,但眼前却一片漆黑。

她的双眼被眼罩蒙住了,什么也看不见,当她试图摘下眼罩时,才发现手竟然也被捆住了,还是反绑在身后,以至于自己只能以一个侧躺的姿势歪在那儿,难受的要命。

正当她惊恐不安时,一道清冷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仿佛就在她耳边,连呼吸都听得一清二楚,“醒了?”

黑暗中传来的冰冷嗓音让棠缘浑身一颤。

“你是谁?”她惊恐的往后缩,后背却已经顶在了车门上,而因为被绑着的缘故重心不稳,眼前一晕差点栽到车座下面去。

一只大手稳稳地抓住了她。

隔着一层布料,棠缘的右肩感受到男人掌心的灼热。

她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急声道,“大哥,劫财还是劫色?要是劫财的话咱们好商量,我有钱,只要你肯放了我,我给你钱。”

男人没说话,粗粝的手掌摩挲着她的脸颊,仿佛把玩一件藏品。

棠缘直接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这架势,妥妥的是要劫色啊!

一想到可能要经历的事情,棠缘紧张到脸色煞白,但只能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想办法应对。

就在男人灼热的手摸到她的唇时,她灵机一动,苦着脸道,“大哥,我跟你说实话,我得癌症了,权当可怜我,你放了我吧。”

男人的动作骤然停了下来。

黑暗中,棠缘感受到一双幽深的眼眸正盯着自己,似乎是试图从她脸上的神情来分辨她说的这句话的真假。

棠缘咬着下唇,因为紧张她的整张脸都是苍白的。

她没有撒谎,医生的诊断,子宫内膜异位症本身就是妇科界不死的癌症,症状严重者,即便是切掉整个子宫都无法根治。

可不管这个病能不能治好,至少她这辈子注定不会有孩子了。

“什么癌?诊断书呢?”

男人的嗓音冷冷的,怎么有点耳熟?

记忆如海水倒灌猛地涌入脑海中,棠缘忽然想起来了。

“是你?”她惊叫出声。

是那天在游轮上,让人把自己迷晕差点强暴了自己的变态!

棠缘瞬间紧张到心口发颤,这个人为什么三番两次地迷晕自己?又为什么要蒙上自己的眼睛,他到底想干什么?

席卿川北靠在沙发上,一副睥睨着她的高高在上的模样。

棠缘端着酒杯,卑躬屈膝的等他接过,但男人迟迟都没动作。

她也摸不清他的意思。

“卿川,别让人难堪。”白笙轻戳了一下席卿川的臂弯示意他,温柔的声音拉回棠缘的思绪。

比起交叠双腿可以光明正大坐在席卿川身边的白笙,棠缘感觉自己更像是陪酒女。

好在,在娱乐圈摸打滚爬的这些年,她早就麻木了。

她依然保持着谄媚的笑容,俯首帖耳的等着席卿川。

包厢内的灯光有些暗,谁都没看清席卿川的身子稍稍往前倾了一些。

清淡的烟草味扑鼻而来的那一刻,棠缘下意识的往后退避了一下,但席卿川还是瞥见了他脖颈处,一处浅浅的红印。

是方才棠缘在车内被季子遇轻薄时留下的。

察觉到他的视线,以及他周身阴冷下来的气息,棠缘脸色一白,下意识的用左手捂住,但反而显得欲盖弥彰。

席卿川的笑容冰冷又生硬,像是寒冬里的冰山,连带着他身边的白笙都感受到了。

他没接棠缘手里的酒杯,而是抬起那双淡漠如晨霜般的眼眸,睨向季子遇,“季三少,这样的女人倒的酒,我嫌脏。”

棠缘当场愣住,端着酒杯的手指猛然一颤。

这无疑就是一把刀,狠狠的剜在了她的心脏。

她盯着这个男人的眼睛,在这一刻很想质问他,五年里陪伴的日日夜夜里,他怎么不嫌她脏。

到底是觉得她被季子遇玷污了,不干净了。

还是出于他对她有那么一丝的感情,所以嫉恨她在他之后这么快就抱上了季子遇这条大腿,才会用这样的语言报复她。

但后者,很快就被她否定了。

因为这个男人,向来都是冷血的不近人情。

棠缘跪着笑了,绝美中带了几分破碎之感,盯着席卿川的视线倒像是要剜出一个窟窿来,“先生这话,我倒是听不懂了。其实我也就跟过子遇这么一个男人,又不是出来卖的,没有你想的那么肮脏。”

席卿川还在低头拿着帕子擦手,听到这话后,动作停顿了一下,冷笑着望着她。“是么?”

这次棠缘还没开口,季子遇已经着急的辩解了,毕竟他从他大哥警告他的视线里感受到了事态的严重性。

“是啊,小缘缘干净的很,我保证,她跟我的时候是第一次,当然……”

顽劣不羁的季子遇在这一刻也有些语无伦次,他站在桌边倒有几分哈巴狗的姿势来,“如果你真的想尝试一下,后面我可以把小缘缘让你试试,她很紧……”

这都是什么虎狼之词!

棠缘纵然是应付多了这样的场合,也不免面红耳赤。

让她难堪的不仅仅是季子遇的这些词眼,还有席卿川那轻蔑的眼神,寒冷如霜的像是在骂她下贱,以及周围人满是看好戏的表情。

“你赶紧的闭嘴!”季霆呵斥住他这个没脑子的弟弟。

季子遇还有些茫然和无辜,“大哥~”

“不知者无罪,想来季三少也是不知我的身份。”也许是见氛围到了,白笙终于放下交叠的腿。

不知是在替她解围,还是宣布自己正宫的身份,“正式和大家介绍一下我的身份,我是S经纪公司新上任的总裁,以及,卿川的未婚妻。”

未婚妻三个字,就已经让棠缘无地自容了,她捏着手心,死咬着红唇,还得继续装出一副不要脸的风尘笑容来。

季子遇夸张的嘴巴张成了O字形,终于知道自家大哥刚才频频提醒他的意图是什么……

在他震惊的目光下,白笙弯下了点腰,从棠缘手里作势要接过那杯酒,“既然卿川不喝,我便替他喝了。不过以后这样的游戏,还是少做为妙。毕竟……卿川很快就是有家室的人了。”

棠缘没有抬头,只是捏着酒杯的手不断攥紧,只等白笙从她手里接过这杯酒,对方的三言两语就把她仅剩的自尊碾灭干净。

而她连和对方对峙的勇气都没有。

天壤之别的差距。

她嘴里的苦涩尚且来不及咽下去,浑身就是骤然一凉,冰冷入骨的酒水泼在她的胸口和锁骨,顺着她白皙的肌肤,泛着蛊惑人的光泽,也凸显的她前凸后翘,身材愈发的饱满。

“不好意思,手抖了。”

白笙晃了一下空空的酒瓶,有些遗憾的坐下身,“真是可怜了这么一杯好酒了,卿川,你不会怪我吧?”

左胜男特意嘱咐棠缘在红毯上多停会儿,多摆几个漂亮的pose,回头好修图发通稿,增加点曝光度。

既然被停工,那就先靠营销美貌维持住粉丝,还能借此侧面澄清被封杀传闻。

就在棠缘对着镜头笑的脸都快僵了的时候,一辆黑色加长林肯停在了红毯的尽头。

熟悉的车牌号让棠缘的笑容一僵,心口缓缓收紧。

灯光的照耀下,西装革履的身影从车里走了下来,男人丝毫不输男明星的长相和与生俱来的贵气,让所有的镜头不约而同的对准了他。

随后,他侧过身朝着车内伸手,一只纤细的搭在了他的掌心,一双嵌着无数水钻的高跟鞋出现在众人视线中,款款走下了车。

正是席卿川与白笙。

棠缘视线中的二人像是金童玉女,并肩而立,与周围的记者朋友打招呼。

原来他在喜欢的人面前可以那么绅士,那么温柔。

随着二人挽着手踏上红毯,棠缘仿佛看见他们将来结婚步入礼堂的场景,一时间心痛的无以复加,掌心被掐的通红都阻断不了那份酸涩。

眼前这条长长的红毯,仿佛是一条没有尽头的银河,毫不留情地将她隔在了那个男人的世界之外。

她是见不得光的,其实他的世界从未允许自己进去过。

旁边摄像机发出高频的灯光闪烁,连左胜男专门给棠缘安排的摄影师,都在对着远处的席卿川和白笙一阵猛拍。

【白总身边是她未婚夫吧,听说是席氏集团的总裁,年轻有为。】

记者的议论声让棠缘回过神,她像角落里演砸了的小丑,无人关注,顾不得千疮百孔的伤痕,提着一腔酸涩匆忙离场。

进入宴会厅,棠缘找到酒水吧台,喝了口水,心情才渐渐平复。

环顾了一圈现场,不仅大牌明星云集,行业内的名流精英,媒体界大佬,海城几大家族的代表,随便一个都身价不菲,给足了白笙面子。

棠缘签到S经纪公司也五年了,还是头一次见到周年庆这么大阵仗。

与其说这是一个周年庆,不如说是专门为白笙安排的一次对外亮相,作为白氏集团的千金,S经纪公司的新任总裁,为她在圈内打开资源与人脉。

棠缘心生犹豫,不知道还要不要去找席卿川说狗仔的事。

正犹豫着,视线中出现一道熟悉的身影。

季子遇?

棠缘脸色一变,急忙转过身想躲一躲。

今天的场合,媒体数量不计其数,就算关注她这个小透明的人少,她也实在是不想再跟季子遇有任何接触了。

她刚转过身,季子遇就已经看见她了,“小缘缘!”

棠缘假装没听见,可还没走几步,就被季子遇疾步追上,巨大的力道拉的她一个踉跄,竟直接栽进男人的怀里。

浓烈俗气的香水味熏的棠缘直反胃,耳边响起季子遇恶劣的声音,“跑什么?该不会是事情没办成,故意躲着我吧?”

棠缘生怕惹怒了他,只能堆上笑容,与他虚与委蛇,“季三少,怎么是你啊,我没听见,您怎么在这儿?”

季子遇得罪了白笙,按理说S经纪公司的邀请名单里不可能有他才对。

“当然是你们公司白总请我们来的,”季子遇一脸得意,“我哥都亲自来了,你们白总面子够大的。”

季霆的目光透过车窗,望着那道高挑的背影,微微有些发怔。

他那个不成器的弟弟换女人比换衣服还快,那些女人待在他身边无非是想走点捷径,即便嫁不进季家,也能换个好前途,再不济就捞点钱。

他觉得棠缘也只是其中一个而已。

可她刚刚义正言辞的样子,却让他的想法动摇了。

难道是自己误会了?

棠缘窝着一肚子火快步走了很远。

还以为季霆跟那些人不一样,没想到也是高高在上,瞧不起女人。

她跟季子遇站在一起就一定是自己在勾引他么?真是搞笑!

走了一段路后,棠缘的脚下步入平滑规整的草皮,放眼望去是连绵无际的绿色,运出一座巨大的人工湖,倒映着错落的山峰,风景优美。

棠缘的心情渐渐平复。

但她这会儿无暇欣赏美景,随手抓了个工作人员询问,“你好,请问你知道白笙白总在哪儿么?”

对方摇摇头表示不认识。

也对,白笙又不是什么知名人物,这么大个球场哪能谁都认识她?

烈日当头,棠缘用手搭在眉骨处权当遮阳,朝着远处张望,缓坡上一道熟悉的身影映入了视线当中。

女人戴了一顶白色的遮阳帽,脑后扎着马尾,高挑的身材在一行人中格外抢眼,正把球杆递给旁边的球童。

不就正是白笙?

棠缘心中一喜,正要开口喊‘白总’时,白笙却忽然朝着她的左前方挥挥手,用清脆的嗓音高喊了一声,“卿川。”

棠缘猛地抬起头,顺着白笙挥手的方向,看到了左前方二十米开外的一座白色遮阳棚,棚内光线昏暗,一道身影正从椅子里伸展开,侧脸的线条棱角分明,只是坐着便散发出强大的气场。

是席卿川,他竟然也在这儿?

棠缘顾不上心慌,赶忙先避到了一处树荫下面,她不知道席卿川有没有看到自己。

视线中,白笙洋溢着一脸笑容跑了过去,只见席卿川亲自拧开了一瓶水递给她,因为离得太远,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

大概是一些‘热不热’、‘累么’之类关心的话吧?

又或者是夸奖对方球打得好之类的。

棠缘脑补着席卿川温柔的样子,心里顿时酸溜溜的。

她以前因为拍戏需要,也央求过席卿川教她打高尔夫,可无论自己怎么用尽全身解数撒娇耍赖,最后席卿川也只是给她安排了教练。

自始至终,席卿川都很理性地对待他们这段关系,理性到近乎绝情。

见不得光就是见不得光,哪怕只是陪着她在太阳底下走一走,他都不愿意。

可自己曾梦寐以求的事情,到了白笙这里,都变得稀松平常。

棠缘咬了咬唇,忍了又忍,才将心底那些泛滥的嫉妒都给压了下去,再翻涌上来的,便只剩下连绵不绝的苦涩。

天热的让人喘不上气。

棠缘躲在树荫里,原本以为今天这趟又白来了,可等了一会儿却看到席卿川被车接走,而白笙则是留在了原地。

难道他有别的事情所以提前走了?

听着引擎声远去,棠缘回过神,攥了攥拳头收敛了心中所有酸涩。

走了好,她还有正事要办!

默默给自己打了打气,她起身朝着遮阳棚走去。

宽敞的道路上,银灰色的宾利车已经开出去一段路,一道冰冷的视线却透过后视镜,一瞬不动的盯着那道树荫底下走出来的身影,漆黑的眸底渐渐被寒意浸透。

她心里忐忑的要死,忍不住抬头,从帽檐下的缝隙里偷偷望去,视线中是刀削般锋利的下巴,薄唇泛着一抹冷意,鼻梁挺拔。

就在她的目光快触碰到对方眼睛时。

“叮”的一声,电梯抵达了负一层。

电梯门一开,紧在身上的力道顷刻间消失的无影无踪,棠缘瞬间回过神,立马低着头跟着众人往外走。

就在她跑出去一段路,刚松口气时,身后忽然传来一道冰冷的声音。

“站住。”

就这两个字,让棠缘的后背骤然僵住。

“你不是鼎乐娱乐的员工。”

她背对着他,却依然能感觉到身后那道阴鸷冷冽的目光。

那冷然的气息,正逐渐包裹着她而来。

冷然骇人的语气,就在距离她身后几米的地方响起,她知道他离的越来越近了。

“转过来,把口罩摘下来。”

棠缘的手心里全是汗,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应对,要是被认出来的话,席卿川一定会误会自己是来找季子遇的吧?

可要命的是,她确实是来找季子遇的!

席卿川似乎不耐烦了,直接迈开修长的腿朝着她走来,步伐不大。

脚步声却在空旷的地下车库里显得愈发清晰,如同在棠缘的耳边敲击,她瞬间连呼吸都停了。

就在席卿川快走到她身后时,一道玩世不恭的声音响起,“宝贝儿,我正找你呢,你怎么跑这儿来了!”

另一部电梯刚刚抵达,而里面出来的人,正是季子遇。

棠缘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季子遇给搂住了。

她身姿蓦然一僵,那双大手好死不死的在她屁股上摸了一下,席卿川铁定能看见!

她尖着嗓音配合着季子遇,“二少,我等您好久了~”

季子遇嘴角恶劣的笑容,咧的更开了。

“席总,不好意思啊,这是我的人,我和她还有一点私事要办,就不送您了,您慢走。”

好在季子遇没让她回头,反而是迫使着她只面向前方。

大概是因为和席氏合作泡汤,被季霆骂了一通,季子遇口气并不好听。

“无碍。”冰冷的字眼从她身后传来。

一如席卿川冷漠至极的性情。

也不知他到底认没认出她,但她总觉得身后那个男人在死死的盯着她,像是要从她身体穿出一个洞来。

直到季子遇像是押解人质似的,一边没有礼貌的和席卿川挥挥手,一边强行掐着她的腰,恶劣的低声道,“看我等一下怎么收拾你!”

听他说这句,棠缘后脑勺都麻了,却一声不敢吭,愣是憋着。

随后季子遇直接带着她往宽敞的地下停车C区区域走去。

从外人看过去,她就像是被季子遇裹在大衣下的娇小鸟儿,踉踉跄跄的跟着。

“席总,那个女人,看着好像有点像……”

秘书李珏实时的开口,让席卿川这才收回视线,瞥了一眼她,眼底依然是那副没什么情绪的模样。

李珏立刻明白过来自己有些多嘴了,“抱歉,席总。”

而后,席卿川一脸漠然地直接提步,领着身后的一众人等,朝着南面方向的停车区域走过去。

在棠缘被狠狠的塞进车里之后,车门就被季子遇大力的关上了,“现在该算算咱们俩的账了!”

豪华的车身剧烈一晃,还没等她喘口气,口罩就被大手扯掉了。

随后,季子遇一手撑着车门,另一只手搭在椅背上,原本就狭窄的空间瞬间让棠缘感到一阵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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