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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确认自己被爱着才会笑的那么幸福吧。
一抹苦涩缓缓爬上心头,沿着每一根神经蔓延开,棠缘扒着屏风的手指扣得越来越紧,连指节都开始泛白。
席卿川有严重的洁癖,从来不允许别人随便碰他。
可白笙却能靠在他身上,帮他整理衣服,挽着他的手。
棠缘无法抑制地想到他们还有更加激烈的缠绵……
正当她满腔苦涩时,一道尖利刻薄的声音猛地灌入她的耳朵里。
“可算是找到你了!贱人,躲在这儿是知道自己干了见不得人的事情是吧?”
棠缘还没回过神,就被一股力道从屏风后面揪了出去。
踉跄中,‘啪’的一声,响亮的一记耳光狠狠落在了她的脸上。
棠缘尖叫一声,火辣辣的疼痛袭来,白皙的脸颊上已然浮起一道巴掌印。
吵闹与尖叫声引起了宴会厅众人的关注,不少宾客已经朝着这里围了过来,议论纷纷。
这其中自然也包括席卿川和白笙。
棠缘感觉一道冰冷的视线落在她的身上,她咬咬牙,没有勇气回头。
为什么分手以后的每一次见面,自己永远都这么狼狈不堪,是她天生下贱么?所以谁都可以踩上一脚。
棠缘忍着脸颊的疼痛喘了口气,咬牙调整好情绪,抬起了头,“这位女士,你是不是认错人了?我根本不认识你。”
女人一身珠光宝气,光是脖子上的钻石项链便价值不菲,横眉怒目瞪着棠缘,“装什么蒜?你勾引我未婚夫的时候,就该想到有这一天!”
棠缘明白了,如果没猜错的话,她是韩晓婉,季子遇的未婚妻。
韩家虽然比不上季家、席家,但在海城也是名门。
季子遇花名在外,真门当户对的人家没有几个愿意把女儿嫁给他的,所以能和韩家联姻,季家已经很满意。
棠缘记得那天季霆就提起过季子遇的婚事是季家长辈亲定,就是为了防止他沾花惹草后,外面不三不四的女人上位。
韩晓婉脾气大,棠缘是听说过的,可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一巴掌会落在自己脸上。
棠缘深吸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韩小姐,你误会了,我和季三少什么都没有。”
“屎会承认自己是臭的么?狐狸精会承认自己骚么?”
韩晓婉气势汹汹,还想上来撕扯,却被赶来的季子遇给拦住了,“晓婉,你这是干什么呢?我不是跟你解释了么,我跟她不熟,都是记者乱写的!”
被季子遇拦着,韩晓婉脸色更难看了,“好啊,你还敢护着她是吧,还说没什么关系,你们当我瞎啊?”
“你别无理取闹,今天什么场合你不知道么?”
季子遇也急了,“别闹了,快跟我走,大家别看了,有什么好看的?”
韩晓婉是个脾气上来受不住的,竟指着季子遇一起骂,“你还知道要脸啊,有本事你别干那不要脸的事儿,你跟这狐狸精发展到那一步了?你说啊!”
棠缘的脸颊隐隐作痛,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感觉席卿川在看自己。
他是在看笑话吧?
笑自己不自量力去招惹季子遇这种人,众目睽睽之下被人家原配羞辱。
或许是被韩晓婉骂的没面子,季子遇甩开她,“你简直不可理喻,想疯你自己疯吧,我不奉陪了!”
随后,他转身就走,撒手丢下这么一个烂摊子不管了。
韩晓婉没拉住他,直接把一腔怒火撒在了棠缘身上,“全都是因为你这个臭不要脸的小三!就这么喜欢坐男人大腿是吧,你爸妈没教过你怎么做人是不是?”
《小妖精腰细腿软,席总后悔分手了棠缘席卿川大结局》精彩片段
只有确认自己被爱着才会笑的那么幸福吧。
一抹苦涩缓缓爬上心头,沿着每一根神经蔓延开,棠缘扒着屏风的手指扣得越来越紧,连指节都开始泛白。
席卿川有严重的洁癖,从来不允许别人随便碰他。
可白笙却能靠在他身上,帮他整理衣服,挽着他的手。
棠缘无法抑制地想到他们还有更加激烈的缠绵……
正当她满腔苦涩时,一道尖利刻薄的声音猛地灌入她的耳朵里。
“可算是找到你了!贱人,躲在这儿是知道自己干了见不得人的事情是吧?”
棠缘还没回过神,就被一股力道从屏风后面揪了出去。
踉跄中,‘啪’的一声,响亮的一记耳光狠狠落在了她的脸上。
棠缘尖叫一声,火辣辣的疼痛袭来,白皙的脸颊上已然浮起一道巴掌印。
吵闹与尖叫声引起了宴会厅众人的关注,不少宾客已经朝着这里围了过来,议论纷纷。
这其中自然也包括席卿川和白笙。
棠缘感觉一道冰冷的视线落在她的身上,她咬咬牙,没有勇气回头。
为什么分手以后的每一次见面,自己永远都这么狼狈不堪,是她天生下贱么?所以谁都可以踩上一脚。
棠缘忍着脸颊的疼痛喘了口气,咬牙调整好情绪,抬起了头,“这位女士,你是不是认错人了?我根本不认识你。”
女人一身珠光宝气,光是脖子上的钻石项链便价值不菲,横眉怒目瞪着棠缘,“装什么蒜?你勾引我未婚夫的时候,就该想到有这一天!”
棠缘明白了,如果没猜错的话,她是韩晓婉,季子遇的未婚妻。
韩家虽然比不上季家、席家,但在海城也是名门。
季子遇花名在外,真门当户对的人家没有几个愿意把女儿嫁给他的,所以能和韩家联姻,季家已经很满意。
棠缘记得那天季霆就提起过季子遇的婚事是季家长辈亲定,就是为了防止他沾花惹草后,外面不三不四的女人上位。
韩晓婉脾气大,棠缘是听说过的,可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一巴掌会落在自己脸上。
棠缘深吸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韩小姐,你误会了,我和季三少什么都没有。”
“屎会承认自己是臭的么?狐狸精会承认自己骚么?”
韩晓婉气势汹汹,还想上来撕扯,却被赶来的季子遇给拦住了,“晓婉,你这是干什么呢?我不是跟你解释了么,我跟她不熟,都是记者乱写的!”
被季子遇拦着,韩晓婉脸色更难看了,“好啊,你还敢护着她是吧,还说没什么关系,你们当我瞎啊?”
“你别无理取闹,今天什么场合你不知道么?”
季子遇也急了,“别闹了,快跟我走,大家别看了,有什么好看的?”
韩晓婉是个脾气上来受不住的,竟指着季子遇一起骂,“你还知道要脸啊,有本事你别干那不要脸的事儿,你跟这狐狸精发展到那一步了?你说啊!”
棠缘的脸颊隐隐作痛,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感觉席卿川在看自己。
他是在看笑话吧?
笑自己不自量力去招惹季子遇这种人,众目睽睽之下被人家原配羞辱。
或许是被韩晓婉骂的没面子,季子遇甩开她,“你简直不可理喻,想疯你自己疯吧,我不奉陪了!”
随后,他转身就走,撒手丢下这么一个烂摊子不管了。
韩晓婉没拉住他,直接把一腔怒火撒在了棠缘身上,“全都是因为你这个臭不要脸的小三!就这么喜欢坐男人大腿是吧,你爸妈没教过你怎么做人是不是?”
季霆也来了?
棠缘微微一怔,想到了白笙昨天在高尔夫球场说的话。
白笙既然早就有意跟鼎乐合作,八成就是想借着这场活动跟季子遇把之前的过节平息,再顺势为后面两家合作铺垫。
要是搁在以前,季霆怎么会轻易参加这种小型经纪公司的周年庆活动,还不是为了给季子遇收拾烂摊子,卖白笙一个面子。
这么看来,白笙确实下了一手好棋。
“想什么呢小缘缘?”季子遇似是不满意她的分神,捏着她的下巴逼着她抬头,“你答应我的事儿办的怎么样了?这可已经第二天了,合作意向书席卿川签字了么?”
棠缘哪能跟他说实话。
要是让季子遇知道白笙早有合作计划,而自己一点儿力都不需要出,那一千万自己是别想拿到了,估计还得赔上自己。
“季三少,人家已经在办了,这不还没到时间呢么,”棠缘的声音软了下来,娇滴滴的,“三天时间这么短,您再宽限宽限呗,别这么着急。”
季子遇的骨头都酥了,大手在她腰上掐了一把,“小妖精,勾引我呢是不是?”
大手在身上乱摸,棠缘脸色一变,急忙想挣脱。
她本意是想让季子遇多给几天时间,却没想到季子遇这个色批完全会错意。
“走,跟我去包厢,那儿没人,还刺激,”季子遇竟拉着她就要去包厢办事。
棠缘挣不脱,急的脸都白了。
就在这时,一道高大的身躯拦在了他们跟前,响起冰冷的声音,“你要去哪儿?”
棠缘下意识抬头,便看到西装革履的身影,男人面容冷峻,脸色十分难看。
正是季霆。
昨天高尔夫球场一别,棠缘那番冲动的话实在算不上客气,所以这会儿再次见面多少有些尴尬。
更要命的是,季子遇正搂着自己,算是坐实了自己勾引他弟弟想攀高枝了。
果然,季霆看着自己的眼神从淡漠,转为厌恶。
棠缘咬着牙,心里说不出的憋屈。
“哥?”季子遇一看到季霆就跟老鼠见到猫似的,瞬间蔫儿了几分,但嘴上还在狡辩,“我就是跟朋友说两句话,又没干什么。”
“说什么话要拉拉扯扯?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色胆包天也不分清楚场合,”季霆的嗓音冷冷的,警告道,“我告诉你,今天晓婉也来了。”
韩晓婉是季子遇的未婚妻。
棠缘早有耳闻,说是这位韩大小姐脾气不好,季子遇很怕她。
“什么?韩晓婉也来了?”季子遇一听,果然吓得脸都白了,急忙就松开了棠缘,一脸慌张的往宴会厅里看,生怕被他未婚妻发现自己沾花惹草。
“还不赶紧过去!”季霆恨铁不成钢地呵了一句。
季子遇点头如捣蒜,临走前不舍地看了棠缘一眼,忽然眼珠一转,“大哥要是喜欢小缘缘就拿去用,她很干净的,我没碰过。”
季霆气的要发火,季子遇却恶劣地推了棠缘一把。
“啊——”
棠缘被这股力道推的猝不及防,猛地朝前扑倒,吓得闭上了眼,可预料中的疼痛却没到来。
一双大手及时地扶住了她,一抬头便撞入季霆沉睿的视线。
棠缘本就长得美,这会儿受到惊吓的样子,更添了几分柔弱美人的风情,让季霆一下子回想起那晚在大雨里她凄美的样子。
见季霆一直盯着自己看,棠缘以为他又要教训自己,立马推开他站稳,“刚刚您也听见了,我跟季三少什么都没发生过,曲意逢迎也是身不由己。”
“这么快就找上门了?”左胜男诧异之余,主动提出要陪同棠缘前往总裁办,却被门外的秘书老女人一口回绝了,“白总找的是棠缘一个人,你去凑什么热闹!”
“你……”左胜男的性格本就偏男孩子,张嘴就想骂她,棠缘连忙拽住她,让她平息怒火,“好了,我自己去就行。”
她放下交叠着的修长大腿,拍拍左胜男的肩,左胜男还想说些什么,她已经风姿摇曳的推开了化妆间的门走了出去,即便是背影,看着也是腰细臀翘,万种风情。
真是个小妖精,哪个男人会不心动。
左胜男心里想着。
总裁办在18楼,在经过办公区的时候,一道道刀一样的视线像是要剜在棠缘的身上,她浑然无视,依旧保持着明媚的笑脸。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她自小父亲酗酒,母亲常年在别人家做住家保姆。
当初用跪求席卿川拿到的一部分钱参加那场演出才被导演看中,侥幸进入了娱乐圈,却依旧是圈子里低贱到入土的尘埃。
所以,一个本就什么都不该拥有的人,又害怕会失去什么吗?
抬手,她轻轻敲了敲门。
“进”里头的人给了她回应。
总裁办内,棠缘与白笙对视着,她打量着这个年纪与自己相仿却满身透着豪门贵气的女老板。
与她身上所携带的风尘气不同。
白笙更像是一只傲娇高贵的孔雀,她翘着腿坐在真皮的老板椅上,示意棠缘可以坐下。
棠缘站着未动,只是目光下移,定定地看着檀木长桌上摆放着的一张照片,浑身的血液如同逆流。
照片的背景是埃菲尔铁塔,一袭长裙的白笙满是幸福的依偎在一个男人的怀中。
男人穿的休闲套装,单手插在裤兜里,那张棱角分明的脸棠缘这辈子都不会忘记,是席卿川。
他五官依旧是深邃又立体,浑身透着一股冷峻漠然的气场。
让人只稍一眼,便会沦陷,却又不敢直视。
棠缘刚刚筑好的坚硬心房,在看见照片的这一刹那,就开始瓦解,崩溃。
她曾经幻想过很多次,能与席卿川有一张情侣之间的亲密照,可五年的地下恋情,她也未能拥有一张。
而如今,白笙的这张照片就如此明目张胆的摆在她的面前,像是在给她宣示主权。
让她觉得自己卑微的就如同一只偷腥的猫咪。
“怎么,你认识卿川?”白笙看她一直盯着照片在看,漫不经心的开口。
也因此唤回了棠缘的思绪。
密密麻麻从心口传来的疼痛让她的脸色变得煞白。
但她万分确定,白笙应该并不知道她与席卿川之间的那些事。
“怎么会,这是白总的男朋友吗?很帅。”她掐着掌心,言不由衷的恭维。
让白笙轻笑了起来,并不介意告诉她,“也不算。”
“嗯?”棠媛没明白。
直到白笙纠正她,“是未婚夫。”
未婚夫……这三个字,足以让棠媛心痛的难以呼吸。
原来,他们都已经快结婚了啊……
前脚刚和她分手的男人,后脚就要和别的女人结婚了……
这样的无缝衔接,真的是棠缘不曾想过的。
她沉浸在一股不可明说的沉痛中,直到白笙把立挺的相册按了下去,充满老板口吻的嗓音传来,“我们言归正传,你应该知道我找你来是做什么的。”
“这次的绯闻事件影响非常严重,你现在就暂停你手里的全部工作,等风波过去了再说。”
言下之意,是要将她雪藏。
棠缘即便做足了全部的心理准备,在这一刻,溜须拍马的字眼却是一个字都说不出口了。
她更像是个失败者,而白笙只是扬了扬下巴,等着她的回应。
触及白笙的视线时,棠缘不由自主的就自卑了,连忙低下头来,仓促回应,“好的,白总……”
“等一下。”
在她转身欲离开时,白笙转着手里的钢笔,又叫住了她,“你现在就可以简单收拾一下东西回家,避避风头。”
仿佛不管在哪里,她扮演的都是一个见不得人的角色。
左胜男手一抖,水差点溅出来,皱眉道,“你去干什么?这是白笙上任第一个公司大型晚宴,作为未婚夫席卿川肯定要来给她撑场子。”
说到这儿,她深深地看了棠缘一眼,“我可警告你,你别再招惹他了,尤其是当着白笙的面,小心直接停工变封杀。”
“我又不傻,专门跑到人家未婚妻面前自爆?我就是想去露个脸,说不定看在这五年的‘情分’上,席卿川能有点同情心,暗中帮我一把呢?”
“我呸,”左胜男没好气道,“你脑子瓦特啦,那个狗男人这五年就忙着避嫌了,屁忙都没帮过不说,还限制你的发展,生怕你大红大紫,你还指望他?”
提到这事,棠缘心情也很复杂。
早几年其实不乏好的影视剧合作找上她,刚出道不久时甚至有一位圈内赫赫有名的文艺片导演让人拿着女一号的本子联系过自己。
本来都要签约了,席卿川一个电话过来,硬生生当场让她拒绝了合作,为这事儿她直接得罪了那位导演,好几年连个文艺片的电影女N号都捞不到。
“当初你要是接了王导的那部电影,就算不直接飞跃成为一线,二三线总是能保证的,再不济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糊的底朝天。”
骂骂咧咧细数了一通这些年被席卿川挡掉的机会后,左胜男戳着棠缘的额头,“他把你甩了是好事,为了你自己的前途还有心理健康考虑,以后看见他都给我躲着走,听见没?”
棠缘捂着脑门,无奈地拉长了尾音,“听见啦,我就是随口一说,你还当真了。”
“你难道不是想去找席卿川?”左胜男一脸不信。
“当然不是?我保证,”棠缘举起手发誓,生怕她不信,又拿出刚想好的措辞,“你不是想让我亲自去找白笙求求情恢复工作么?明天不就是最好的机会?”
搞事业是必杀技,她绝对不会拒绝这个理由。
果然,左胜男动摇了,犹豫道,“可明天公司大部分艺人都在场,那几个平时就跟你有过节,看见你被你停工都背地里落井下石,你不一定能找到机会。”
“哎呀你什么时候见我在她们面前吃过亏,把心放肚子里。”
那几个整容脸小网红,棠缘从来没放在眼里过。
她晃了晃左胜男的手,眨着漂亮大眼睛,“求求你了,你就让我去吧。”
棠缘撒起娇来缠人的要命,连左胜男也受不了,最终是架不住她的软磨硬泡,答应了下来。
“那你明天说话做事一定要注意分寸,要是见到席卿川就给我躲着走,不准在他面前晃悠。”
“知道啦,没问题。”
棠缘有点心虚,所以借着吃药避开了左胜男的目光。
她也不想撒谎,但更不想让左胜男操心这件破事,要不是因为那死变态狗仔,她不可能去找席卿川。
当初她和席卿川签订保密协议,最重要的一条就是无论任何时候自己都不能对别人提及这段关系,万一那狗仔后面持续以这件事威胁自己,勒索不成直接曝光怎么办?
到时候席卿川以为是自己说出去的又怎么办?
保密协议里那高额的违约金,她把自己卖了都赔不起。
未雨绸缪,至少她得把这个突发情况告知席卿川,好提前跟自己撇清关系。
翌日,公司周年庆活动在金鹰酒店举办。
酒店门口铺了红毯,安排了签名墙和主持人,一个周年庆活动整出了电影节的高规格,可见白笙对此次活动的重视。
席卿川北靠在沙发上,一副睥睨着她的高高在上的模样。
棠缘端着酒杯,卑躬屈膝的等他接过,但男人迟迟都没动作。
她也摸不清他的意思。
“卿川,别让人难堪。”白笙轻戳了一下席卿川的臂弯示意他,温柔的声音拉回棠缘的思绪。
比起交叠双腿可以光明正大坐在席卿川身边的白笙,棠缘感觉自己更像是陪酒女。
好在,在娱乐圈摸打滚爬的这些年,她早就麻木了。
她依然保持着谄媚的笑容,俯首帖耳的等着席卿川。
包厢内的灯光有些暗,谁都没看清席卿川的身子稍稍往前倾了一些。
清淡的烟草味扑鼻而来的那一刻,棠缘下意识的往后退避了一下,但席卿川还是瞥见了他脖颈处,一处浅浅的红印。
是方才棠缘在车内被季子遇轻薄时留下的。
察觉到他的视线,以及他周身阴冷下来的气息,棠缘脸色一白,下意识的用左手捂住,但反而显得欲盖弥彰。
席卿川的笑容冰冷又生硬,像是寒冬里的冰山,连带着他身边的白笙都感受到了。
他没接棠缘手里的酒杯,而是抬起那双淡漠如晨霜般的眼眸,睨向季子遇,“季三少,这样的女人倒的酒,我嫌脏。”
棠缘当场愣住,端着酒杯的手指猛然一颤。
这无疑就是一把刀,狠狠的剜在了她的心脏。
她盯着这个男人的眼睛,在这一刻很想质问他,五年里陪伴的日日夜夜里,他怎么不嫌她脏。
到底是觉得她被季子遇玷污了,不干净了。
还是出于他对她有那么一丝的感情,所以嫉恨她在他之后这么快就抱上了季子遇这条大腿,才会用这样的语言报复她。
但后者,很快就被她否定了。
因为这个男人,向来都是冷血的不近人情。
棠缘跪着笑了,绝美中带了几分破碎之感,盯着席卿川的视线倒像是要剜出一个窟窿来,“先生这话,我倒是听不懂了。其实我也就跟过子遇这么一个男人,又不是出来卖的,没有你想的那么肮脏。”
席卿川还在低头拿着帕子擦手,听到这话后,动作停顿了一下,冷笑着望着她。“是么?”
这次棠缘还没开口,季子遇已经着急的辩解了,毕竟他从他大哥警告他的视线里感受到了事态的严重性。
“是啊,小缘缘干净的很,我保证,她跟我的时候是第一次,当然……”
顽劣不羁的季子遇在这一刻也有些语无伦次,他站在桌边倒有几分哈巴狗的姿势来,“如果你真的想尝试一下,后面我可以把小缘缘让你试试,她很紧……”
这都是什么虎狼之词!
棠缘纵然是应付多了这样的场合,也不免面红耳赤。
让她难堪的不仅仅是季子遇的这些词眼,还有席卿川那轻蔑的眼神,寒冷如霜的像是在骂她下贱,以及周围人满是看好戏的表情。
“你赶紧的闭嘴!”季霆呵斥住他这个没脑子的弟弟。
季子遇还有些茫然和无辜,“大哥~”
“不知者无罪,想来季三少也是不知我的身份。”也许是见氛围到了,白笙终于放下交叠的腿。
不知是在替她解围,还是宣布自己正宫的身份,“正式和大家介绍一下我的身份,我是S经纪公司新上任的总裁,以及,卿川的未婚妻。”
未婚妻三个字,就已经让棠缘无地自容了,她捏着手心,死咬着红唇,还得继续装出一副不要脸的风尘笑容来。
季子遇夸张的嘴巴张成了O字形,终于知道自家大哥刚才频频提醒他的意图是什么……
在他震惊的目光下,白笙弯下了点腰,从棠缘手里作势要接过那杯酒,“既然卿川不喝,我便替他喝了。不过以后这样的游戏,还是少做为妙。毕竟……卿川很快就是有家室的人了。”
棠缘没有抬头,只是捏着酒杯的手不断攥紧,只等白笙从她手里接过这杯酒,对方的三言两语就把她仅剩的自尊碾灭干净。
而她连和对方对峙的勇气都没有。
天壤之别的差距。
她嘴里的苦涩尚且来不及咽下去,浑身就是骤然一凉,冰冷入骨的酒水泼在她的胸口和锁骨,顺着她白皙的肌肤,泛着蛊惑人的光泽,也凸显的她前凸后翘,身材愈发的饱满。
“不好意思,手抖了。”
白笙晃了一下空空的酒瓶,有些遗憾的坐下身,“真是可怜了这么一杯好酒了,卿川,你不会怪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