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楚楚没说话,只是直直地盯着我:“你说你没皮没脸地缠着轻帆哥哥做什么呢?
他根本不爱你啊。
信不信我证明给你看?”
她突然抬起手打了自己一巴掌,脸顿时肿了起来。
她带着哭腔说:“清帆哥哥,小睿姐回来了。”
池轻帆匆匆围了一条浴巾便跑了出来,甚至没有来得及冲干头上的泡沫。
看着这俩人衣冠不整的样子,我第一次感觉反胃恶心。
看到卧室的场景,池清帆涨红了脸,神情有些慌张:“小睿,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楚楚生日喝多了,她一个人回出租屋不安全,你也知道那附近治安不好......所以我才把她带回来的......你可千万别误会。”
池轻帆还想上来拉我的手。
就在这时,林楚楚猛得挡到池轻帆面前,带着哭腔说:“小睿姐,你打我就算了,我不允许你伤害轻帆哥。”
池轻帆这才看到林楚楚脸上那鲜红的巴掌印。
他眼神里的无措和羞愧,瞬间转成了愤怒和质问。
池轻帆目眦欲裂,恶狠狠瞪着我:“你怎么不分青红皂白就打人?
真是泼妇。
你的教养喂狗吃了吗?”
不问缘由,他就认定这是我做的。
不是第一次,而是林楚楚出现后的每一次。
林楚楚因为撒谎成性被寝室的女生排挤,他认为是我花钱教唆的。
林楚楚在我家公司实习,因为迟到早退和工作时间睡觉被公司劝退,他却认为是我暗中给林楚楚使绊子。
甚至林楚楚的出租屋附近出现了小流氓,他都认为是我故意安插人去,想欺负林楚楚。
无论我怎么解释他都不听,认定我恶贯满盈。
而当林楚楚拿出一份明显伪造的病历单时,他立马就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