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他离开后,等脚步声渐行渐远,我宠溺地看了眼熟睡中的女儿。
然后慌忙的找起东西。
我双手紧紧攥着塑料袋,身体前倾催吐。
紧接着我打开为女儿特意备的应急药包,取出特效药吞服下去。
过了一个多小时,外面传来稀疏的脚步声。
撕拉——帐篷被打开一道小口子,老公微弱的声音传来:“睡了吗?
要不要吃点东西?”
我装作没听见,紧闭双眼,伪装成熟睡的模样。
邵东扯了扯被子,见我仍旧毫无反应,心满意足地笑着离开。
片刻后,闺蜜大摇大摆地走进帐篷。
她似乎全然不担心我会醒来,俯身在我耳畔轻声嘀咕:“白柔姐,晚上星星可美了,出去看看呗?”
见我无动于衷,她嘴角勾起一抹阴鸷的笑。
“咯咯咯,睡的真死。
要不是你不好挪,真想把你也杀了。”
一股凉意直窜天灵盖,维持表面熟睡,我强忍内心的惊涛骇浪。
十几年的好闺蜜,竟也参与其中!
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到往昔。
孕期时,老公每晚都会为我按摩肿胀的双腿,伴我安然入睡。
孩子呱呱坠地后,他半夜会主动起身,小心翼翼地给囡囡换尿布。
他曾在雨天里,冒雨跑几条街,只为买我突然想吃的蛋糕。
逢年过节,他更是精心挑选礼物,看着我心满意足的表情,他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光芒。
那些美好的回忆,此刻却如针般刺痛着我的心。
从邵东给我喝下那杯温酒之后,我就明白。
一切都回不去了。
上一世,女儿被熊吃后,他是第一个站出来指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