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什么病？我没病啊！还是你说小产的事情，你不是知道吗？”
看着她装糊涂的样子，霍绍霆掏出一张皱皱巴巴的检查报告，上面印着肝癌晚期四个大字。
南芷瞥了一眼那报告，记得那天她是在窗台上，跑到卫生间吐了之后回来就不见了。
想来是风吹掉下来之后，被他捡到了。
南芷挑了挑眉，又上下打量了一下他：
“所以呢？这跟你有什么关系吗？”
霍绍霆这下真的被她气到了，眼泪一颗一颗的往下掉：
“南芷，你为什么不跟我说？你为什么什么都不跟我说？生病你不跟我说，当初跟飞跃合作的事情你也不跟我说，还有集团当初融资的时候……
你凭什么什么都不跟我说，你到底有没有把我当成过你的丈夫，你是觉得我护不住你吗？”
他红着眼睛望着她，眸底的崩溃碎成一片片。
分不清他话里的指控多一点，愤怒多一点还是担心多一点。
不过这些，现在对她来说已经都不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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