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人间清醒后,日子不要太舒服姜依聂粲无删减全文
  • 八零:人间清醒后,日子不要太舒服姜依聂粲无删减全文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辣条不辣
  • 更新:2025-01-07 12:35:00
  • 最新章节:第9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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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零:人间清醒后,日子不要太舒服》这部小说的主角是姜依聂粲,《八零:人间清醒后,日子不要太舒服》故事整的经典荡气回肠,属于古代言情下面是章节试读。主要讲的是:前世惨痛,她目睹挚爱儿子与丈夫战友遗孤同时遇险,丈夫却选择了后者,她含恨半生,最终含郁而终。但命运给了她重来一次的机会,重生回到悲剧前夕,她果断决定——先离为敬,带着儿子远离是非。世人皆道她痴情入骨,断言离婚对她而言是天方夜谭。她冷笑,离婚证在手,谁说她不能放手?众人又讽她离婚无技能傍身,必将回头是岸。她挑眉,银行存款了解一下?再有人嘲她单亲妈妈难再婚,她嘴角微扬:夜夜好眠,这些你们又怎会懂?...

《八零:人间清醒后,日子不要太舒服姜依聂粲无删减全文》精彩片段

姜依把她们市场调研说了一遍,“你看,这位置不错,周围店铺大多做餐饮,有氛围,但竞争也激烈,不远处那国营饭店更是占了大部分生意,跟规模干,干不过,不如另劈一条路。”
做生意首先得知道自己的客户群体。
“这附近几家政府单位,不少退休职工,早起的,没地方去,增开早点茶市应该有市场。”
她又说,“也正是因为机关单位多,有些事得关着门说,上面二楼的舞蹈室招租,可以租下来,改做包厢,装修当然也要重新改一改,良好的用餐环境非常重要,到时再搞点推广活动引流锁客。”
她说话时,身上有以往没有的光彩。
大嫂再听一遍也觉得全身一热。
虽然没怎么听懂。
聂粲定定看她一眼,“看不出来,你还会做市场调查,想法也挺多。”
姜依心头一跳,这算是被未来大佬肯定了吗?
不过她没有太激动,因为钱是个问题。
大嫂也皱了眉头,“这样下来,装修和增加人手,应该要不少钱。”
不过姜依也没气馁,“明天我去找找装修师傅,给出个方案,看哪里可以省点。”
“我怕你大哥不同意,他希望我关了这餐馆,现在还要投这么多钱。”
“或许我跟大哥说一下,等我们的方案出来,我把投资和风险,收益算给他看一下。”但估计得把大哥的老底都给掏了。
聂粲看着她,颇有点刮目相看了,往后一靠,“你还会这些?”一副要重新审视她的模样。
姜依心想,注册会计师和金融分析师算不算会一点,“那个,闲着没事,瞎学的。”
“我还以为你整日就知道给陆副团长做什么好吃的呢?”他说。
姜依听出一点嘲讽,反问:“难道聂团长娶媳妇,不希望她给你做好吃的?”
他好像愣了一下,点头,“说的也是。”
难得没被他怼,姜依竟很不习惯,恢复一点拘束,低头吃饭。
聂粲又道:“我认识一个装修师傅,要介绍给你们吗?”
这年头熟人还是比较靠谱的,但姜依不想承他人情了,“谢谢,我们自己找吧。”
他没说什么。
结果聂粲还是趁她不注意,买了单。(姜依活了几十年都没弄明白,有些人总能神不知鬼不觉的买单。)
她有点不好意思:“说好我请客的。”
“真要请?行,那就欠着吧。”
姜依:!!
早知道不多此一句了。
他轻笑,“这里不方便停车,我停对面街了,走过去还是我开过来?”"


钟会计是个效率高的,回了办公室,让办事员登记成绩,准备明日公布。既然是公平竞争,那当然是更透明一点好。

忽然,有人敲门,她开门一看,“是陆副团长?”

其实,陆老太太跟她老母亲是旧相识,小时候,她没少吃老太太买的糖。

但为了公平起见,她在考场不能有任何额外照顾。

钟会计以为,他是来问爱人成绩的,高兴的差点就说出恭喜的话。

“来,进来坐。”

陆云骁表情有点不自在,“钟阿姨,成绩出来了吗?”

小时候,陆云骁也吃过钟会计的糖。

“出来了,你想提前知道?”钟会计心想也不是不行,反正是他媳妇第一,但她笑意明亮,已经说明了一切,不说出来,小伙子也能感觉到吧。

陆云骁问:“苏婉清考了第几名?”

钟会计笑意僵在脸上,“苏婉清?”

“她的丈夫孙晓峰是我好战友,钟阿姨应该听说过,那次地震的事。”陆云骁说。

“听说过,我还听说,这几年,你挺关照她母子的?”钟会计一向挺欣赏这个年轻子侄的,上进,知恩图报。

但此时,她眉头微微一皱,“你想给她当说客?”

“她成绩不好吗?”陆云骁有些吃惊,苏婉清说她胸有成竹。

钟会计喝了口茶,“她的成绩也是可以的,考了第三名。”

但钟会计这会的态度,跟一开始的时候,有些不同了。

陆云骁忽然心跳加速,“第一名是谁?”

“你觉得呢?”钟会计看着他,有些疑惑,自己的媳妇,自己不清楚?“姜依,你爱人。”

陆云骁整个人一震,竟然是姜依!

所以她当时那么镇定,不是装的,是真的会做。

“你还希望给苏婉清说情吗?”

钟会计没想到,会从陆云骁嘴里听到这样的答案。

“是的,我想请你把名额给苏婉清……”

另一边,军属大院,老太太眉飞色舞,对王婶说,“你不知道,我孙媳妇多厉害,全部都会做,没准考第一。”

正说着,钟会计来了。

老太太有些惊讶,“呀,今天刮的什么风?”

钟会计笑着上前,把一袋苹果和麦乳精放在桌面上,“这么久不来看陆姨,是我的错。”

老太太哪里有责怪的意思,“快过来坐。”

“我有两句话跟老太太说。”

王婶很识趣的出去了。

出到外面,刚好碰见姜依和陆云骁。

姜依是带着小果实去洗菜时碰到陆云骁的,他刚从部队那边回来。

王婶笑呵呵说:“你家里有贵客呢。”

陆云骁和姜依都没想到,会是钟会计,直到听到里面传来说话声。

“什么!”老太太声音很高,带着震惊,愤怒,“你是说,云骁要把名额给苏婉清?”

同样震惊的还有李美珍,“啊”的一声。

钟会计:“哎,你们别激动,别激动,尤其是陆姨。”

钟会计是因为思来想去,也抓不定主意,又不想憋在心里,才来请教老太太。

谁知,老太太完全不知道有这回事。

老太太暴跳如雷的声音又传出来,“明明是我依依考了第一,他竟然给那寡妇!岂有此理,岂有此理。”

门外的陆云骁脸色一变,看向姜依。

姜依也愣了一下。

随即,嘴角浮起一点冷笑。

跟前世一样,他还是向着苏婉清。

这一刻,姜依说不上来,到底是怎么一种感觉,眼底有点热,但没有眼泪。

陆云骁心头一紧,脱口而出,“姜依,你听我说——”

只见姜依又是一笑,抱着小果实走了进去。

陆云骁忽然有种即将失去什么的感觉,让他心脏狠狠的一揪。

“姜依!”他追上去,抓住她的手。

“协议书上已经写了,小果实我来抚养,不过,你们有探视权。”姜依很平静的说,但心里却是波澜起伏。

终于离了。可是她并不喜悦。

这么多年的爱,终于成了空。

心里像被拔了块肉,虽然是腐肉,但也是会痛的。

姜依收好离婚协议书,看李美珍一眼,“李女士,以后辛苦你了。”

李美珍:!!

姜依回房收拾东西,小果实抱着她的大腿,皱着小眉头,“妈妈,太奶奶好像哭了。”

姜依心里酸涩不已,到底还是辜负了奶奶,所谓一个巴掌拍不响,婚姻出了问题,她从来不觉得自己没一点责任。

是她经营不当。

她蹲下,视线和孩子持平,“妈妈很快就要带小果实到外婆家,可能要住一段时间,奶奶是舍不得小果实。”

小果实眉头不皱了,“哦,原来是这样。”

可是,他喜欢去外婆家,“我去跟奶奶说,要是想我了,我可以给她打电话。”

“好。”姜依摸摸他的头,“小果实会关心别人了。”

这一夜,陆云骁没回来。

第二天一早,军服厂外的公告栏上,就贴出了成绩,当看到排在第一位的名字时,现场一片哗然。

“竟然是姜依!”

“会不会是搞错了?”

说实话,大家都不敢相信。

苏婉清听到声音,跑过去一看,脑瓜一阵晕眩。

怎么可能!

先不说姜依不可能考第一,就算是,陆云骁没去找钟会计吗?

这位置应该是自己的!

“你说会不会是作弊?”有人愤愤的问。

苏婉清握着拳头,插了一嘴,“姜依读过高中,会做也不奇怪。”

她这么一说,不满的声音更多了,“高中又怎么样,她都离开学校多少年了,再说,高中也不学这个。人家会计专业都不会,她怎么会。”

一定是靠关系得来的!

钟会计来了。

周围顿时鸦雀无声。

“你们是不是不服气?”钟会计就是想到了这一点,又回去办公室把姜依的答卷给拿了出来,同时拿出来的还有其他几位的。

全都糊在公告栏上,“都看清楚了吗?”

一位男同志惊呼,“厉害,太厉害了。就是这份,我交卷时瞄了一眼,是姜依的没错。”男同志是第二名,发自内心的佩服。

答案不仅条理清晰,字体也十分工整,跟印刷体似的,让人赞叹不已。

顿时,现场又沸腾了,但跟先前不同,更多是心悦诚服的声音。

当然,还有个别质疑姜依是不是事先知道考题。

苏婉清的脸色有些苍白,转身就看见姜依,终于忍不住说,“这不可能。”

姜依笑了,还给她一句有名的广告词,“一切皆有可能。”

看了看排名,她笑容意味深长,“三啊,你好像跟三特别有缘呢。”

苏婉清气得差点呕血。

姜依是来找钟会计的。

“什么,你真的不上岗?”钟会计震惊又觉得可惜,以为她是因为陆云骁不同意才放弃这位置的,但也不好说人家夫妻什么。

其实,像她这种人才,在军服厂还是屈就了,该有更广阔的天地。

可惜了,毕竟她是军属,能去哪儿呢。

广不广阔姜依没想那么多,是因为她要离婚,会离开这里。

下午,陆云骁终于回来了,憔悴,眼底猩红,看姜依的眼神恨不得剐了她。

去政委办公室的时候,脸色黑沉沉,像全世界欠了他五百万似的。

“什么,你们要离婚?”赵政委惊呆了。

军人离婚,部队是要通知的,何况是陆云骁这样有军衔的。

“是。”姜依说。

赵政委的震惊已经不能用词语形容,怎么看着,是姜依比较洒脱?

老太太老神在在的,她家依依没考好也没关系,有她在。

苏母想跟老太太打声招呼,结果老太太一个正眼都没给她。

她嘴角扯了扯,心想,等会你就知道我家婉清多么优秀,“哎,有些人啊,自不量力。”

老太太冷哼,“哪来的苍蝇,又臭又聒噪。”

苏母一噎,想发作,但又不敢真的得罪这位老佛爷。

陆云骁正转身要走,就听见钟会计的声音说,“考试开始。”

他脚步一顿,忍不住又转回去看里面。

聂粲和潘强在最边上,头顶着外套,只露出鼻子和眼睛,有时男人们为了挡太阳,也会这么做,所以没人去关注他们。

潘强捏着嗓子说,“我看到姜姐了。”

聂粲瞥了眼头顶的外套,满脸嫌弃,他是见鬼了才会听潘强这馊主意,搞得自己鬼鬼祟祟跟间谍一样,“不说话没人说你是哑巴。”

他的视线落在里面的竞岗者身上,一眼就捕捉到了那个穿蓝色格子衣服的身影。

呵,还挺淡定的。

钟会计是个务实的人,考的都是实际应用,第一项就是给大家一堆票据凭证,让他们分门别类,然后按照复式记账法,记在账本上。

这一开始就难倒了不少人。

有人抓着脑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小声嘀咕,抱怨。

“安静,交头接耳的请出去。”钟会计一脸严肃的说。

这位是出了名的铁面无私。

苏婉清凭着自己上学时的记忆,还有临时抱佛脚的复习,倒也大概整理了出来。

而让大家最不看好的姜依,完全没有受到周围人的影响,很快便进入工作状态,一项一项,有条不紊,记录在案。

钟会计经过她身边时,也不禁停下脚步。

在此之前,钟会计看过她写给领导的信,洋洋洒洒三页纸,文笔流畅,字迹工整,见地独特,所以同意领导破格让她参加竞岗。

这一看,她微微一笑。

外面的家属,比里面的人还紧张。

“瞧瞧,我闺女会做。”苏母得意的说。

旁边一大妈,“就你闺女会吗,我儿子也会。”

虽然有浑水摸鱼的,但也有真材实料的人。

老太太看不太清楚,问陆云骁,“依依这是会还是不会?”

“我妈妈肯定会!”小果实自信满满的说。

陆云骁人高,别人都挡不到他,呆愣了一瞬,那是姜依?

那淡定从容,又认真的模样,是他没见过的。不,他忽然想起,那天她跟装修师傅商量方案也是这表情。

边上的聂粲视线开阔,锐利的眼睛微微眯起,笑了下,原来她真的会啊。他又看了看陆云骁,忽然意兴阑珊,“没什么看头,走了。”

“啊?再看一会嘛,老大。”潘强兴致勃勃的。

“那一会你自己走回去?”那声音似乎很不耐烦,“就一会。”

第二项是考得是珠算能力。

因为这个年代计算机还没普及,大家都是用算盘的。

一时间,考场里,噼里啪啦敲算盘的声音响起。

他们要在短时间里,把面前一大串的数字,按照要求,计算出来。

别看只是打算盘,这项难度有三,一是打算盘的熟练程度,二是要会看报表,三是数学计算能力。

大部分竞岗者卡在后面两项,急得满头大汗。

苏婉清也头晕眼花,一看隔壁的隔壁的姜依,仍是一副从容认真的样子。

其实,姜依打算盘熟练程度一般,但看报表和数学计算能力恰是她擅长的,所以这一项,比那些算盘厉害的还早完成。

她把做好的卷子放到台上时,大家纷纷侧目。

“天啊,两项她都完成了。”

“不会是瞎蒙的吧。”

苏婉清快把笔给抓断了,这不可能,姜依肯定是装模作样。

第三项可能是为了舒缓一下大家的神经:数钱。

竞岗者纷纷松口气。

数钱姜依也不是最拿手,但也不是最后,中上。按照秒数和准确度,会有对应的分数,她心里有底,依旧不慌不忙。

最后一项,却比较离谱了。

又是一道很务实的题目。钟会计给出某个工厂的进销存,银行借贷,周转率等数据,让大家看看这工厂存在什么问题,从财务的角度,给厂长提出建议。

槽!有个别暗暗爆粗口了。

区区一个军服厂,可以说不存在市场竞争,搞这么高深!

从不少竞岗者的表情看,他们完全是硬着头皮凑字数。

最后还在奋笔疾书的,就剩五个人。

“哇,姜姐还在写。”潘强觉得惊奇,“虽然不知她写的啥,但看着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好些人在抓耳挠腮的时候,姜依嘴角还带着笑容,在纸上笔走龙蛇。

许是里面有些热,她脸上红扑扑,鼻尖点点细碎的汗珠,聂粲视线幽幽挪开,看向潘强,眯眼,“看够了没,真想自己走回去?”

潘强笑呵呵,“走了走了。”

话说,又没人逼你留下来。

当然,他不敢说。“老大,不跟姜姐打声招呼吗?”

聂粲嗤笑了一声,“她眼睛又没看见我,有什么好打的。”

考试终于结束。

姜依这才抬起头来,看向窗外,天,这么多人!她太投入,根本没发现。

这一看就看见两个人鹤立鸡群,一个是陆云骁,另一个外套顶在头上,转过身,留下一个高大又鬼祟的背影,消失在视线里。

那人一闪而过的眼神,不知为何有种熟悉感。

一出去,小果实就抱着她的大腿,“妈妈妈妈,你考了一百分了吗?”

姜依笑着抱起他,吧唧亲一口,“一百分不敢说,九十五应该有吧。”

女人脸上红扑扑,神采飞扬,有种明艳的美。

陆云骁看得微微一愣,“你真的会做?”

老太太没想到她家依依原来这么优秀,这会才看旁边的苏母一眼,“哎呀,刚才不知谁说自不量力。”

苏母脸上表情有点难看,但她绝不相信姜依会考好,最后这会计的位置一定是婉清的。

姜依还没说话,后面的一个男同志追上来,“你好,我交卷的时候不小心看了你答卷,天啊,你答得真好,你以前在哪工作?”

那眼神充满了崇拜。

“她是我媳妇,家庭主妇。”陆云骁上前一步,挡住那男同志灼热的视线。

男同志很尴尬。

苏婉清出来,刚好听到陆云骁的话,心里猛地一沉。

“云……陆副团长,你也来了。”她笑着说。

“考得怎么样。”陆云骁礼节性问了一句。

那头,姜依已经走了。

他脸色微沉,没等苏婉清回答,就追了上去。

苏婉清的眼里闪过一点不甘,尤其是听到那男同志一脸惋惜的说,“哎,竟然已经嫁人了。”她心里的不甘又扩大几倍。

“闺女,姜依是绝对不可能考过你的。”苏母说。

说实话,苏婉清心里一点底都没有,先不说姜依,有两三个,实力还是很不错的。

得想办法,在成绩公布之前,让陆云骁帮自己去走动一下。

“妈,你带一下小烨,我还有事……”

到了下午三点,考试成绩就出来了。

工厂的领导们,脸上都无一例外露出惊叹神色,“没想到啊。”

大概是以为她不好意思去别人家里打吧。

姜依倒是可以顺便去拿相机,但她实在不想给陆云骁打电话,听他吼,还浪费钱。

“真的不用,一点小事而已。”姜依笑着摆手,“开吃开吃!”

大家见她这样,也不再劝了。

结果,“冤家路窄”,大家落座后就聂粲左边还有一个空位。

可能是心理作用,可能是聂粲坐得比较高,姜依坐下后顿时感到一股自上而下的压迫感。

但人家却一脸轻松自在,“炊事班长我可跟你说,今天别让我吃香菜了哈。”

刚说完,一盘绿油油的香菜就移到他面前。

聂粲:“……”

大嫂:!!赶紧笑着解释,“那个,聂团长,这不是给你的,是给依依的。”

大家“噗嗤噗嗤”笑了起来。

热闹的气氛很快就姜依打电话那点尴尬盖过去了,气氛也轻松起来。

姜依想也没想就问:“你不喜欢吃香菜?”

香菜却是她的心头好。

聂粲说:“你大哥在炊事班那会,煮什么都往里面加香菜,吃的我们都快不认识香菜长什么样了。”

“哈哈哈。”

姜瑶笑得尤其大声:“不怪我哥,因为我姐在家就喜欢吃香菜,我哥肯定是一时没改过来。”

姜阳被说的有点不好意思,笑得傻傻的。

小果实站在矮凳上,嘴巴嘟得老高,声音洪亮,“我也不喜欢吃香菜!”

大家又笑了起来。

聂粲看过去,“那咱们是一伙的。”

“好耶。”小果实高兴得手舞足蹈。

姜依真怕他摔了,让他坐好。

聂粲另一边的姜大柳弱弱的举手:“聂团长,你不喜欢吃香菜,我喜欢。还有,你坐这么高,让我很有压力,要不咱们换个位子?”

大家一看,只见姜大柳坐在板凳上,矮了人家一个半头,差点又笑喷。

聂粲环视一周,确实他的椅子最高。

加上他人也最高。

有种一览众山小的感觉。

他点头,“行啊,跟你换。”

结果,还高半个头。

姜大柳:感觉受到的伤害点更大了!

这次大家实在忍不住,笑得前俯后仰。

大哥还买了几瓶啤酒。

“干杯,庆祝新生活!”姜依豪气的举起玻璃杯。

“新生活?”大家异口同声问。

姜依还能见着家人,孩子,朋友,是真的高兴:“不是吗,改革开放了,咱们马上就要奔小康。”

大家只觉得她在说胡话。

“咱们姜家村还没脱贫呢。”姜大柳说,“今天我回村里听支书说,农科院来我们村里考察,想要试点新品种柑橘,看中了我们村里的一大片地,很可能要租下来。”

姜依前世没回娘家,不知道有这事,但想到后世发生的一些事,她说:“好啊,我觉得可以考虑。”

姜大柳:“一租就是十五年,咱们拿什么种地,那片地还有一小部分水田。”

姜阳和许翠莲点头表示赞同。

“十五年后还回来正好。”姜依不便透露后世的情况,说:“像咱们村里那些地,再怎么种庄稼也富不起来,用来种柑橘正好,咱们拿了租金,可以干点别的。”

“干啥?”姜大柳很懵,但又觉得她说的好像有道理。

种地撑死了也只是饿不死。

“赚钱啊。”姜依喝了点酒,有几分兴奋,脸上红扑扑的,眼里闪闪发光,本来就长得漂亮,此时有种别样的明艳和感染力,在场几个人都看向她。

“可别空口说白话。”聂粲嗤笑了声,漆黑的眼眸半眯,“我不是泼你冷水,机会很多,但钱也不好赚。”

她一个连大院都没出过的家庭主妇,知道什么叫赚钱。

姜依看出他眼底那点嘲讽,心想,她又招惹他了吗?

“依依说帮我的小餐馆出谋划策。”大嫂说。

“哦?”他再度轻飘飘投来一瞥,像是疑惑,像是不信。

“别小看人啊。”姜依有点不服了。

说实话,姜阳和许翠莲心里也打鼓。

“我还想着,你大嫂那小餐馆再亏下去就回来带孩子算了。”姜阳说。

大嫂握着筷子的手一紧。

姜依看出她不舍,“大哥,先别盖棺定论,说不定有转机呢。”

大嫂有股韧性。

以后挣的钱比大哥还多。

姜阳也不好再打击媳妇,“来来,吃菜,喝酒。”

高兴过了头,以至于姜依忘了问聂粲拿照相机的事。

而姜大柳喝醉了,聂粲忙着送人回去,估计也不记得。

不过姜依听说他还在这里待几天,想着也不急这一晚上。

“依依,你老实跟大哥说,是不是跟陆云骁闹矛盾了?”

送走了客人后,姜依刚收拾好碗筷,大哥走过来问。

也不远,当然是走过去,就当消食了。
小果实玩了一天,还精神奕奕的,“叔叔,我想骑大马!”
聂粲竟然没拒绝,“行啊。”
姜依睁大眼睛,就见他双手一举,轻松的就把小果实举过头顶,落在肩膀上。
他今天穿的白色衬衫,上面立即蹭了一个鞋印子。
姜依还没说什么,他已经出去了。
小果实小腿一晃一晃,威风凛凛,“骑大马了,驾驾!”
后面的姜瑶和杉杉一脸羡慕:人家也好想骑大马!
不过,小果实没骑多久。
刚出了门,就见对面走过来一个挺拔身影,“姜依!”
竟然是陆云骁!
陆云骁刚下车,就看见女人和孩子从饭店出来,旁边还有,聂粲?
以前他跟自己虽不在一个驻地,但同属南部战区,见过几次,他的事迹,整个战区都知道。
小果实竟然骑在聂粲的脖子上,笑得无比灿烂。
姜依在旁边仰头看着,似乎有些羞涩,也笑了起来。
那画面看起来十分温馨。
路过的两个阿姨惊叹:“你看,那一家三口多俊啊。”
别人不知道,真会以为是一家人!
陆云骁的心头骤然涌起一股酸气,眼火直冒,大步走了过去。
“姜依!”
大家都看了过去。
“爸爸!”小果实圆溜溜的眼睛睁大。
姜依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陆云骁,不禁愣了一下。
“姐夫?”姜瑶倒是没心没肺,“姐,你才出来两天,姐夫就想你了,迫不及待接你回去。”
陆云骁身后还停了一辆吉普车。
姜瑶刚说完,姜依就听道头顶传来一声轻笑,她转头,对上聂粲如有实质的目光,“那看来不用我送你们回去了。”
“你怎么会跟他在一起?”陆云骁上来就是冷冷的质问。
他盯着聂粲和姜依看,眼神变了又变。
就好像有什么东西从他指尖溜走一样,那抓不住的感觉,让他一阵心慌。"

“你应该早点说的。”姜阳拳头又硬了。
许翠莲落泪,替闺女感到难过,但她还是劝和不劝离,“难道就真的不能挽回了吗?”
“妈,不可能了。不管他们现在是不是清白,但只要苏婉清在,我们之间,就永远有隔阂,我没这么大本事,把她踢出我们的生活,陆云骁也做不到,真的不管她母子。”
姜依说,“与其苦巴巴去修补这段破裂的关系,不如我退出,这样对大家都好。”
“那小果实怎么办?”许翠莲更担心的是这个。
“妈,你放心,小果实还有我,还有舅舅,姑姑,外婆的爱,这么多人爱他呢。”姜依心想,就是为了小果实,我才要离开那里。
学校附近那条河,是她和陆云骁之间永远无法越过的天堑。
“哎。”许翠莲慢慢平静下来,“你再考虑考虑,要不让他过来,当面说?”
姜瑶在房里也听到了,第一次哭得花脸猫似的,跑出来,“妈,别考虑了,我没想到姐夫是这样的人,要知道,我绝不让姐嫁给他!”
这样的姐夫,就算是首长,给不了姐幸福,她也不稀罕。
“姐,我支持你。”
大嫂也出来,“我也是。这就是你的家。”
姜依心里瞬间汹涌出一大股暖流,抱着妹妹和大嫂,“谢谢你们。”
但这一晚上,许翠莲是怎么都睡不着。
而姜依说开了后,整个人都轻松起来,这两天,带着小果实一起,跟大嫂忙茶楼装修的事。
请的装修队真心不错,细心又负责,速度快,按照这速度,半月就能搞定。
这个周六姜阳休息,带着大家一起回村里商量租地的事。
姜家村距离城里有三十多公里,自然是要坐车了,等了快半小时没等到大巴车。
“老大,那不是阳哥他们吗?”
不远处,大货车头副驾驶位的潘强喊道,“真是巧了。”还没等聂粲说话,就使劲儿扬手,“喂,阳哥!”
聂粲咬着香烟,把货车拐了个弯,驶了过去。
姜瑶眼睛一亮,“快看,是潘总!”
听到喊声,姜依转过头来,就看见一辆崭新的解放牌大货车,停在他们旁边,潘强探出头来,“你们回村?”
“是啊,在等车。”姜瑶也是不客气,“捎我们一程呗。”
姜依刚想说不用,潘强就把头缩了回去,似乎在问谁话,很快又把头探出来,“粲哥说,让你们上车!”
潘强跳下来,帮忙抱孩子。
小果实和杉杉兴奋极了,蹦跳着,“大货车,大货车。”以前他们只玩过大货车玩具,这次看到真车了。
姜依心想,真是何处不相逢。
驾驶位的聂粲也跳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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