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吃葡萄。”

“好的，依依姐。”

助理应着，伸手摘了颗葡萄给她剥皮，送到她嘴里。

白依依吃完，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助理把手伸到她面前。

白依依把葡萄籽吐到她手上，又吐了一口口水。

温热肮脏的液体淌在手心，让人感到无比恶心。

强烈的屈辱感传来，助理忍不住红了眼睛。

白依依抬头，看着她一副受到极大的委屈的表情，啧啧了一声：

“不过就是一条狗而已，让你接点口水就委屈了？”

看着助理越来越红的眼睛，白依依心中产生了一种莫名的快感，有些好奇道：

“这么点的委屈都受不了，李怡，我真的有点好奇，当初南芷是怎么虐待你了让你背叛她？

当初好像我记得是她救了你吧！刚毕业被公司开除，精神恍惚骑自行车撞到了一辆迈巴赫，打电话回家，结果你家人说让你去死，不管你的事。

你承受不住打击，要跳河，被路过的南芷救了，她帮你赔了三万块钱，看你小姑娘可怜还让你做她的助理。

难道这件事情真是她炒作的？”

白依依之所以清晰的记得这件事，是因为当时她还是个十八线的小透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