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要推开办公室门时,里面的交谈声传了出来。
“指挥官,已经按您的吩咐将林同志译码错误害任务失败的消息传出去了,但这明明是宁薇做的,万一林同志不愿意替她顶罪......”
江屿声音发沉:“这件事由不得念溪了,小薇还在医院,如果现在把她带回来处罚她受不住的,但如果让念溪顶罪,她听力未完全恢复还能从轻处罚,这对她们都好。”
站在门口的林念溪后背一片冰凉,攥着门框的手不断收紧。
正当她想进去质问时,一阵晕眩感却传遍全身。
等她再睁开眼时,才发现人已经在一片漆黑的禁闭室中。
部队里有铁令,只要有人犯错,无论男女,一律送进禁闭室反省。
她不死心地拍打着铁门,一遍遍阐述自己是清白的。
可守着的两个警员却满脸不在乎:“江指挥官亲自把你送过来哪还有错?你是江指挥官妻子不假,可他断断不会包庇纵容你!”
“我要见江屿,我要见他!”
像听到什么笑话一样,对方笑出声:“江指挥官现在可在医院是陪着宁薇同志呢,听说为了哄她开心还将秘密基地的东西挖出来送给她,哪还有你这个聋子半点事!”
林念溪陡然怔住,后知后觉意识到江屿将他们共同求来的平安符挖了出来。
至今她还记得江屿牵着她的手承诺:“念溪,这辈子我只爱你一人。”
原来,誓言只在说出口的那一刻有效。
泪水决堤的那一刻,林念溪仿佛看到了那个曾单膝跪地,承诺他就是她的耳朵的江屿。
那个会在她复健时不知疲倦地陪在她身边,连续三夜都不曾合眼的江屿。
那个无论她多难过多害怕总是义无反顾护着她的江屿。
最后只剩下镜中水月,一场空。
再睁开眼时,时间仿佛过了一个世纪一般漫长。
她本以为守在她床边的江屿至少会宽慰解释几句,可他的声音却夹着冰碴。
“念溪,我们离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