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念溪艰难地移开视线,转身离开时却被几个流里流气的无赖堵住。
“这位同志长的真标志,陪我们哥几个好好玩玩。”
林念溪冷声呵斥,甚至搬出自己的身份企图吓退他们,可对方却笑得越发张狂。
“你说你丈夫是江指挥官,我还说我爸是司令呢,别痴心妄想了,人家早就有对象了。”
很快几人不顾林念溪的挣扎将她拖到小巷,急不可耐地要扒她衣服。
粗糙的大手划过她全身,扑面而来的油腻让林念溪分外恶心。
眼见最后一层衣服要被扒开,林念溪猛地拿起身旁的石头砸过去。
被砸中的人顿时哀嚎一声:“臭娘们,敬酒不吃吃罚酒!”
锋利的匕首一亮出,林念溪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宁薇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猛地冲过来生生挡住了这一刀。
“宁薇!”
江屿带着人冲过来时见到的就是这一幕,目眦欲裂。
他慌得抱着宁薇冲向医院,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分给林念溪。
一个女学生见林念溪抖得厉害主动把外套披在她身上,叹了口气。
“江指挥官将他妻子送去医院也是无可厚非,我们这些人就只有羡慕的命啊。”
无可厚非?羡慕?
冰冷的字眼直戳林念溪肺管子,她掐得发红的掌心再次松开。
原来,爱与不爱的区别如此之大。
在女学生的陪同下,林念溪来到医院包扎伤口。
可当她一个人走出处理室时却撞见在走廊焦急等待的江屿。
四目相对,他的眼里没有担忧,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浓烈的责怪。
他气得甚至没打手语:“宁薇救了你还不够,你现在跟到医院干什么,看她笑话吗!”
林念溪怔了一秒,抬手间手上的伤口露出。
江屿话的话生生顿住:“念溪,你受伤了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
说?他给过她说的机会吗?
江屿心疼地想上前查看,可却被护士喊住。
“江指挥官,现在医院供血不足,宁薇宁同志大出血,怕是......”
像是想到什么,江屿猛地撩开袖子:“抽我的血,我和她血型相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