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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芳家里的老人不愿意走动,没来,黄芳自己带着三个娃来了。
饺子皮是林蔓自己做的,比一般店铺里卖的要厚实些。
黄芳和林蔓包完了饺子,立马下水煮,等煮出来了才发现,这些饺子个头超大,三个就装满一个碗了。
“蔓蔓,你这饺子跟包子一样大。”
“婶,这样吃起来才满足,不信你试试?”
黄芳试了一口,真的好满足,三个娃也开始吃了,吃到肚子圆了才停下。
吃完饭,正好太阳落山了,林蔓跟着黄芳还有三个娃一起去散步,稻田里的水稻渐渐把稻田都铺满了,一点空隙都不留,看上去像一块块的绿毯。
林蔓没敢走太远,怕黑了还得黄芳送她回来,趁着红霞还在天边的时候,她就回家了,把门一锁,写了字,才去跟商家沟通。
试了几天,林蔓觉得这笔不错,打算接下来,那边也很爽快,沟通好细节后,说好了第二天打钱过来。
很好,这个月收入又多了一笔。
林蔓越来越觉得回村对她来说是个不错的选择,能做自己的喜欢的事,还能挣钱,最主要的是累了可以休息,没有人逼着她加班。不得不说,回来后林蔓觉得身体也比在京市时好多了,走路也轻快许多。
早上起床没多久,钱就到账了,效率真高。
林蔓哼着歌去喂鸡,这些鸡也比前段时间好看多了,毛长齐了嘛,没那么磕碜。
鸡吃饱了才轮到她吃,她一直都这么干的。
在地里扯了几根青菜,到厨房用电煮锅煮一碗面条,打个鸡蛋,把青菜放下去,最后再加上一点黄芳自己做的酸豆角,真的超好吃。
这个酸豆角和超市里卖的那些包装好的不一样,特别香。黄芳放了些辣椒一起腌,带点辣味的吃起来更带劲,如果家里有半肥瘦的肉,切一点放进去和豆角一起炒,更香了。
林蔓早上吃完,中午还想吃,干脆去买了点半肥瘦的肉,中午就这么炒来吃。
菜地里的菜长势越来越好了,但是有个问题,菜叶上出现了一个一个的小窟窿,一看就是被虫吃了。
林蔓赶紧给谢敏打电话,问她该怎么办。
谢敏给了两个方案,一是放药,二是抓抓蜗牛,然后听天由命。
林蔓想着菜是自己吃的,不想放杀虫药,决定选第二个方案。
这一整天,她就这么久不久出来看一看,发现有小蜗牛了就抓走丢给鸡吃,到后来越抓越有成就感,干脆拿张高凳子,坐在后院看着,誓与小虫奋战到底。
但是凳子坐久了总归是不舒服,林蔓看黄芳家里就有那种躺椅,给老人坐的,现在想来,她也可以去买一张来放在后院,偶尔出来躺一躺应该会很舒服。
正在对有了躺椅后的生活进行美好畅想的时候,周隐的电话打过来了,说他今晚要过来。
林蔓心神一荡,他怎么来得这么合适,姨妈正好走了两天,适合做坏事。
晚上八九点的时候,门外有车子停下来的声音,林蔓现在也没那么怕黑了,出门去迎他。
男人身上依然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味道,干干净净的,显然是收拾好自己才过来的。
没忍住,周隐进了前院就搂着林蔓亲,亲了好久才依依不舍地放开她去锁门。
进房了就不一样了,没那么多顾忌,周隐便放开了手脚,把想念全都都化为行动了。林蔓求饶了好几次他才放过她。
《糙汉溺宠甜妻,娇娇小姐甜如蜜:林蔓周隐番外笔趣阁》精彩片段
黄芳家里的老人不愿意走动,没来,黄芳自己带着三个娃来了。
饺子皮是林蔓自己做的,比一般店铺里卖的要厚实些。
黄芳和林蔓包完了饺子,立马下水煮,等煮出来了才发现,这些饺子个头超大,三个就装满一个碗了。
“蔓蔓,你这饺子跟包子一样大。”
“婶,这样吃起来才满足,不信你试试?”
黄芳试了一口,真的好满足,三个娃也开始吃了,吃到肚子圆了才停下。
吃完饭,正好太阳落山了,林蔓跟着黄芳还有三个娃一起去散步,稻田里的水稻渐渐把稻田都铺满了,一点空隙都不留,看上去像一块块的绿毯。
林蔓没敢走太远,怕黑了还得黄芳送她回来,趁着红霞还在天边的时候,她就回家了,把门一锁,写了字,才去跟商家沟通。
试了几天,林蔓觉得这笔不错,打算接下来,那边也很爽快,沟通好细节后,说好了第二天打钱过来。
很好,这个月收入又多了一笔。
林蔓越来越觉得回村对她来说是个不错的选择,能做自己的喜欢的事,还能挣钱,最主要的是累了可以休息,没有人逼着她加班。不得不说,回来后林蔓觉得身体也比在京市时好多了,走路也轻快许多。
早上起床没多久,钱就到账了,效率真高。
林蔓哼着歌去喂鸡,这些鸡也比前段时间好看多了,毛长齐了嘛,没那么磕碜。
鸡吃饱了才轮到她吃,她一直都这么干的。
在地里扯了几根青菜,到厨房用电煮锅煮一碗面条,打个鸡蛋,把青菜放下去,最后再加上一点黄芳自己做的酸豆角,真的超好吃。
这个酸豆角和超市里卖的那些包装好的不一样,特别香。黄芳放了些辣椒一起腌,带点辣味的吃起来更带劲,如果家里有半肥瘦的肉,切一点放进去和豆角一起炒,更香了。
林蔓早上吃完,中午还想吃,干脆去买了点半肥瘦的肉,中午就这么炒来吃。
菜地里的菜长势越来越好了,但是有个问题,菜叶上出现了一个一个的小窟窿,一看就是被虫吃了。
林蔓赶紧给谢敏打电话,问她该怎么办。
谢敏给了两个方案,一是放药,二是抓抓蜗牛,然后听天由命。
林蔓想着菜是自己吃的,不想放杀虫药,决定选第二个方案。
这一整天,她就这么久不久出来看一看,发现有小蜗牛了就抓走丢给鸡吃,到后来越抓越有成就感,干脆拿张高凳子,坐在后院看着,誓与小虫奋战到底。
但是凳子坐久了总归是不舒服,林蔓看黄芳家里就有那种躺椅,给老人坐的,现在想来,她也可以去买一张来放在后院,偶尔出来躺一躺应该会很舒服。
正在对有了躺椅后的生活进行美好畅想的时候,周隐的电话打过来了,说他今晚要过来。
林蔓心神一荡,他怎么来得这么合适,姨妈正好走了两天,适合做坏事。
晚上八九点的时候,门外有车子停下来的声音,林蔓现在也没那么怕黑了,出门去迎他。
男人身上依然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味道,干干净净的,显然是收拾好自己才过来的。
没忍住,周隐进了前院就搂着林蔓亲,亲了好久才依依不舍地放开她去锁门。
进房了就不一样了,没那么多顾忌,周隐便放开了手脚,把想念全都都化为行动了。林蔓求饶了好几次他才放过她。
“那你要不要走一走?”
庄子挺大,一条小路的两旁都种满了树,周隐和林蔓一前一后在树荫下散步。
“我有没有打扰到你?”周隐回县里的时候说过,他这段时间比较忙,林蔓心里一直担心着这个。
“没有,你朋友来了,我是应该尽地主之谊的。”其实周隐忙,忙疯了,但是一想到要见林蔓的好朋友,还是挤出时间回家收拾好了自己才来。
“那就好。”
“以后有事就直接和我说,别想那么多,不然我白当你男人了?”
“嗯,我知道了。”
算算时间,菜快好了,两个人又往回走了。
何欢喂完了兔子,在看树上的鸟。
看见林蔓回来了,便拉着她的手去看,“你看那只,好漂亮。”
林蔓抬头去看,树上停着一只鸟,灰色的身子上几道白线,嘴巴粉粉的,是挺好看。但是周隐过来后,头碰到了树枝,鸟就飞走了。
何欢再次低声感叹:“他真像座山啊!”
餐桌上的鸡和鸭都是庄子里养的,菜也是庄子里种的,虽然味道也没什么特别,但是胜在环境清静。
吃饭的时候何欢没有多说话,见周隐第一眼她就知道了,周隐不是话多的人,要是她话太多,林蔓估计会很为难。
吃了午饭,周隐问:“要不要去县郊走一走?这边有一个风景区。”
“可以吗?蔓蔓?”何欢不在乎当电灯泡,有得玩就行。
原本林蔓是打算吃了饭就回村里的,但既然周隐提了,那他自己的事应该是安排好了,正好她也没去过,去走一走也好。
“可以。”
林蔓话音刚落,何欢就比了个耶。看何欢那开心的样子,林蔓心里也高兴。
从县城去景区,要开一小时的车,林蔓和何欢昨晚聊太晚了,这会在车上都睡着了,周隐停好车后,两人还没醒。
周隐没喊醒她们,下了车去等。
也没等多久,林蔓自己就醒了,看见站在离车不远的大树下的周隐,她推了推何欢,把她叫醒了。
“到了?”何欢揉着眼睛问。
“嗯,起来吧。”
景区里有瀑布,瀑布流下来的水成了小溪,清澈见底,水冰冰凉凉,因为已经开学了,来景区玩的人并不多。
顺着小溪旁的小路一直往前走,就看到了挂在悬崖上的瀑布,虽然不高,但是丰水期时,也是声势浩大的。
瀑布落下的地方有一水潭,水看着很清,仿佛见到了底,但实则潭水很深,不会水的根本不敢下去玩。
林蔓和何欢在潭边玩,偶尔有几条小鱼游过,何欢都能激动半天。
“林小蔓,你老家真好,有山有水,有田园,还有自己的小院子。”
林蔓笑道:“你是城里人,没来过乡下,所以觉得什么都新鲜,但是住久了你可就不一定还这么想了。”
何欢停止玩水,看着林蔓,“那你呢?你回来有一段时间了,觉得怎么样?”
林蔓敛住笑,说:“村里的确有不方便的地方,比如购物,比如看病,但是我喜欢这里的生活,因为这里不会让我喘不过气来。何欢,如果你什么时候累了,可以来找我。”
“好,一言为定。”
“嗯,一言为定。”
两个女人聊天的时候,男人是插不上嘴的,所以整个过程,周隐都只是在引路,一旦她们开始说话了,他便会找个地方等着。
景区里有树,比外面凉快多了,何欢舍不得出去,一直待到景区快关门了才走。
中午吃得太撑,何欢跟林蔓商量着回村再吃。
女人没有力气了,软绵绵地躺在男人的怀里。
“你今天怎么来了?”
周隐将她额角汗湿的头发拨开,印下一个吻。
“我来试试新床。”
林蔓一顿,“好用吗?”
“好用。”这张床比原先那张要高,周隐站着刚好合适。
林蔓不说话了,刚才她也感觉到了他对这张床的满意和信任,完全放开了来,有时候她总偷偷想,为什么两个人同时启蒙的,周隐的花样要比她多呢?
“怎么不说话了?”周隐的手顺着她的脸往下滑,落在锁骨处,他喜欢她的锁骨,恰到好处的那种,有时他心痒难耐时,会想咬她一口。
“有点累。”
林蔓没撒谎,周隐一卖力她就撑不住了。
“要喝水吗?”
“嗯。”
桌子没有挨着床边,喝水得下床去拿。
周隐拿了杯水递给林蔓,看她喝完了,自己才去喝。
“现在好点了吗?”周隐的眼睛在黑夜中又亮起来。
林蔓叹气,“周隐,你给我的是水,不是神仙水。”
“好吧。”周隐有些失望,他好几天没见她了,一次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周隐躺下没多久,又侧身去搂她,“林蔓,我县里的工快做完了,接下来要到市里去,离这里更远了,回来的时间可能更少了。”
林蔓心一滞,轻声问:“什么时候去市里?”
“大概,年后吧。”
“没关系,你去多远都行,有空了回来看我,或者我有空了去看你。”
周隐想了想,还是问出来了:“你愿意和我去市里吗?年后。”
林蔓刚回来,没想走,这个小院子刚刚弄好,她还想在这里生活一段时间呢。
当初回来的时候,她也没有抱着要在村里度过余生的想法,只是想休息一段时间,她对这段时间没有确切的想法,只是希望能休息得久一点。
“我,不想走。”林蔓不想撒谎,两个人相处,坦诚很重要。
“嗯,我知道了,这个事以后再说。”
其实周隐在问之前心里就有了答案,林蔓刚回来,让她现在就离开,她肯定是不愿意的,但他还是想问,只是现在亲耳听到这个答案,他还是不免有些失望。
感觉到身边的男人静了下来,林蔓心里也隐隐察觉到他情绪的变化了。
“周隐,你失望吗?”
周隐扯了扯嘴角,无奈道:“有点,但我尊重你。”
聊了有些伤感的话题,林蔓睡不着了,她习惯性地往周隐那边靠,挨得越近她心越定。
她的心是定了,周隐的心飞了,林蔓香香软软的身体一靠过来,他就耐不住了。
喉头猛地一滚,他伸手去摸枕头下的东西,“我想再试一试这张床。”
“……”
实验证明,周隐这张床木料好,手工也好,无论上面动静多大,都纹丝不动。
后半夜的时候,林蔓抓住了周隐再次摸上来的手,哀求道:“周隐,你再试的话,我明天又上不了你的摩托车了。”
林蔓刚才出去迎周隐的时候就发现了,他这回开的是皮卡车,车上装着那台旧摩托车,只是他心急,没把车卸下来就拖着她进屋了。
周隐的手没再乱动,只是替她揉了揉腿,然后压住心里的那股邪念,搂着她睡了。
林蔓醒得晚了,等她睁眼周隐的枕头已经凉了。
厨房里有周隐煮好的鸡蛋,林蔓吃完又蒸了一个红薯,这才觉得饱。
她走到前院去看,皮卡车还在,摩托车不见了,估计是去了四叔家。
周隐回来的时候看到桌上留好的饭菜,但却不见林蔓。门是开着的,她应该在家啊。
在黄芳家吃了饭回来,林蔓先发了之前的库存到网上,才开始慢慢洗漱,一边手真的是不方便,做什么都很费劲。
刚才医生交代了,明天还得去换药,黄芳答应她明天继续送她到镇上去。
晚上天黑后,林蔓是不太敢自己一个人在后院待着的,因为屋里的灯透出去后不够亮。
没什么事可干,又受了伤,晚上林蔓早早就上床睡觉了。
早睡就会早起,第二天天刚蒙蒙亮,林蔓就醒了。
第一件事还是去看后院的菜地,这一大早的给了她惊喜,地上长出了很多嫩芽,这么多芽芽,总不能都是小草吧?再说了,这些芽和昨天周隐说的那一棵长得都不一样,想来应该是菜。
这回林蔓放心了,种子没问题,菜慢慢会长大的,就是现在只有一只手,她淋菜太麻烦了,要是后院也有水龙头就好了。
早早地拎了两桶水去浇菜后,林蔓才慢悠悠地洗漱煮早餐,今天吃鸡蛋和红薯,红薯是谢敏给的,又糯又甜,好吃得很。
吃了早餐没多久,黄芳就来了,要送林蔓去换药。
“婶,你说我是不是要买一台电动车?”林蔓总觉得自己出一趟门太艰难了,总是要求人。
黄芳上下打量了她一下,“你会骑吗?”
“不会。”林蔓在京市的时候都是搭公交车或者地铁,没骑过电动车。
“那你买了还得学。”
“很难吗?”
“难倒是不难,就是买电动车也得到县里,买了之后得自己骑回来。如果你真的要买,等我有空和你一起搭车去县里再买,我帮你骑回来。”
“哟,我怎么没想到这个。”林蔓皱了皱眉头,村里买东西是没有那么方便的。
“这个事急不得,怎么也得等你手好了再学,对吧?”
“也是,我想什么呢,单手耍杂技?”林蔓自己想到那个画面自己都想笑,不摔死就不错了。
诊所的医生给林蔓拆了纱布,仔细检查了伤口,说:“没什么大问题了,我给你换了药后,不沾水就行,明天也不用再来了,我把药给你,带回去自己换就行。”
“好,谢谢医生。”
医生换药的时候,林蔓自己都没敢看,只闭着眼睛忍着疼,等纱布缠好了她才睁眼。
出诊所的时候,黄芳又捧着她的手仔细看,“蔓蔓,你说你,为什么要回村里呢?在城里待着多好啊,你这细皮嫩肉的,回来干这些活,手都要糙了。”
林蔓默默收了手,上了黄芳的三轮车后,按着她的手,一脸正经地说:“婶,先别开车,我有些话想跟你说。”
黄芳把车往边上靠了靠,觉得不会挡着别人的路了,才坐下来听林蔓说。
“婶,我在京市的时候,和我爸住在市郊的一间小房子里,厨房和卫生间是好多人共用的,特别不方便。我上班在市里,从家里搭公车再转地铁需要差不多两个小时,我每天花在上班路上的时间就要四个小时。”
“我大学上的是一般的学校,出来费了好大劲才进了一家小公司工作,虽然帮着买五险一金,但是上班的时间是无限拉长的。虽然招我进去的时候说只写脚本和文案,但是到后来,为了省钱,我也得跟着团队出去拍摄。”
“那段时间,我每天晚上九点才下班,回家还得继续工作,周末休息的那一天如果公司有急事也得回去加班。我很累,但我想着每个月一万来块钱,累也得干。就这么坚持了下来后。去年我爸生病,花光了他自己所有的积蓄,最后还是走了。处理完我爸的后事,公司让我把之前落下的工作补回来,那一个月我都没有休息。”
“今年六月份的时候,我撑不住了,生病了,发高烧去医院输液,请了两天假,那两天我反复想,这是不是我要的生活。后来我想明白了,我不想这么过下去了,我卷不起来,也不想卷了,于是我病好了就递了辞职信。”
“做完六月份我正式离开那家公司,第一件事就是回村里找你,因为我知道爷爷在这里还有房子。我给了你两万块钱去修那间老房子,还剩下八万块钱。虽然这点钱不多,但是如果在村里生活,应该也能撑一段时间了。”
黄芳一直听着林蔓说话,直到她说完,才发现自己眼角湿了,“蔓蔓,婶以为城里的生活都很好,没想到,你也不好过。”
“是,有人在城里挣大钱,也有本身就有钱的,但我不是,我之前已经很努力了,可还是活得很辛苦。现在我想换一个活法,轻松点的活法。”
“婶明白了,自己活着开心才重要,你既然想回来那就回来吧,以后婶也不问了,你要是有需要帮助的尽管提。”
林蔓眨了眨眼,把眼里的水汽眨掉,轻轻地靠在黄芳的身上,“婶,谢谢你。”
黄芳也轻轻地挨着林蔓,“不客气,都是一家人。”
林蔓就这么静静地和黄芳坐着,谁也不说话,直到林蔓想起来一件事。
“婶,我的鸡栏围起来了,可以买小鸡了。”
“行,我带你去买,就在前边的集市里。”
林蔓一共买了六只鸡,她喜欢这个数字,没买公鸡,因为公鸡爱打鸣。
一开始林蔓看中的是毛茸茸、嫩黄嫩黄的小鸡崽,但黄芳告诉她这种小鸡没那么好养大,她就放弃了,选了几只长得比较好看的小母鸡。
黄芳又帮着她选了喂鸡的盆盆、水壶、鸡饲料,然后才回家。
回到家里,林蔓自己把小母鸡放进鸡栏的时候,别提多高兴了,这个小院子真的一步一步向她想象的在改变。
“蔓蔓,你手不方便,要不要到我家吃?”黄芳问。
“不用,我早上买了点菜,自己能做饭,这两天辛苦你了,你先回去吧,等我鸡养大了,喊你来吃。”
黄芳笑呵呵地往门外走,“那我等着你的鸡啦。”
周隐低头看着把他搂得紧紧的林蔓,心微微一动,她好软也好香。
他的手还张开在半空中,犹豫了一会儿,还是用大掌轻轻地拍她的背,安抚着她。
“怎么了?”
林蔓身体抖,声音也抖:“窗外……有人。”
周隐想往下走,出去看看,但林蔓抱得太紧,他走不动。
“林蔓,你先松开,我出去看看。”
林蔓一听,更害怕了,抱得也更紧了,“不要,你不要去,我害怕。”
要是周隐出去碰到那人,打起来可怎么办?
“别怕,你先放开我。”
“我不敢放,我怕!”
林蔓信科学,从不信鬼神,所以那些神神鬼鬼的东西她从来没怕过,但是她怕人,因为她知道人心才是最险恶的。
虽然周隐对她来说也是陌生人,但是她现在就是莫名的愿意相信他。
“林蔓,你先放开,要不然松一点也好,你抱得太紧了,我喘不上气。”周隐的呼吸重了起来,听起来像是真的喘不上气。
“对不起,对不起,那我松开些,这样行吗?”林蔓有些不好意思了,但比起恐惧,害羞算不得什么。
“行,你能走路吗?”周隐在她头顶上说话。
林蔓低头看着自己光光的脚丫,刚才心急,鞋都没穿就冲出来了,现在周隐提醒她了,她的脚就无处安放了。
周隐叹了口气,一只手将她抱起来,往她的房间走去。
林蔓忽然腾空而起,低喊了声后,又怕自己摔到地上,所以便双手环着周隐的脖子,就这么让他抱回去。
再进房间的时候,窗外已经没有声音了,周隐边安抚林蔓,边拉开窗帘,那里空无一人。
“你确定,有人在撬你的窗户吗?”周隐常来这个村,跟村里的人挺熟,村里能做这种事的没几个人。
“确定,人影我看到了,声音也很清晰,像是拿刀子还是什么东西来撬的。”
“好,明天我帮你去问一问,今晚他应该不会再来了,你放心睡吧。”一般做贼的打草惊蛇后不会马上又采取行动,这点周隐很清楚。
“你,你要上楼了吗?”林蔓心里还是怕。
“嗯,他不会来了。”周隐又重复了一次。
林蔓知道周隐说的对,但是她就是止不住地怕,如果这时让周隐出去了,那她这一整晚都会睁着眼恐惧地等着天亮。
不,她不要这样。
“周隐,你能不能不要上楼?”
周隐皱眉:“什么意思?”
林蔓深呼了一口气才说:“就是,你今晚能不能陪陪我?”
“你的意思是,让我和你睡一张床?”林蔓房里就这一张床,他总不能躺在水泥地上,或者坐在椅子上一整晚吧?
“对,行吗?”林蔓大着胆子看她。
周隐意味深长地看着她:“你得问问你自己行不行?我是男的,没什么所谓,你一个女孩……再说了,我是个正常男人,旁边躺着一个女人,还是个长得挺好看的女人,我也不敢保证我就不会做出什么事来。”
林蔓没想这些,她就是害怕一个人在屋子里待着,现在周隐直接说出来了,她就顺着想一想。她没交过男朋友,因为忙着挣钱,但是她想象中的男朋友,从外形上看和周隐差不多,甚至周隐比她想象中的男朋友还要好看,如果真要和他发生点什么,她也不吃亏。
但她现在要怎么和周隐说,总不能说,只要你陪我,想干什么随你吧?
周隐知道林蔓听进去他刚才说的话,此刻的沉默,想来应该是不敢了吧。
“行了,你别多想了,今晚外面肯定不会再有人来了,安心睡吧。”
周隐长腿一抬,就要往外走。
“周隐,你别走,你睡这……”周隐转身,看见林蔓已经躺下,她拍拍靠窗的那一侧,请他睡上来。
“你确定?”周隐停下,挑眉问道。
“确定。”
“行。”周隐关了灯,摸黑几步走到窗边,又慢慢躺到床上,他尽量放松下来,想快点入睡。
但是枕头是林蔓新换上的,上面全是她的味道,她的呼吸又那么近,一声声地传到他耳朵里。
一开始他便说了,他不一定忍得住,尤其是林蔓的长相,虽不是什么明艳大美人,但却长在他的审美点上,他多看几眼就会心痒难耐,更何况现在她就躺在他身旁。
周隐忍得难受,不打算再忍了,一翻身便将林蔓压在身下。
月光透过窗帘照进来,映得林蔓比白天要更诱人了些,周隐低头吻住她,两人吻了一会儿,停了下来。
“你没交过男朋友?”周隐问。
“没,你也没交过女朋友吧?”林蔓也问。
两个人都很生涩,只知道用力,亲的嘴唇都疼了。
“那,慢慢来。”
“嗯。”
周隐再次吻下来的时候,林蔓暗骂自己没原则,白天还防着人,晚上又和别人睡一张床。
但她的思绪只飘了一会儿,就被周隐拉回来了,之后她便没有力气再想别的了。
农村的鸡叫得特别早,天没亮就打鸣了。
林蔓半梦半醒间被一双大手捞过去,然后又被按着来了一回,后来再醒过来,已经是中午了。
窗外是铲水泥的声音,还有黄芳的声音。
“周隐,你动作真快,这么快就砌好这面墙了。”
“熟能生巧而已。”周隐的声音很低。
“林蔓呢?”
铲水泥的声音停了,周隐的声音更低了:“还没起来呢。”
“哟,这都中午了还没起,我去叫她。”
“芳姐,算了,城里的姑娘来这里不适应,你让她睡吧。”
“也对,反正她要在这休养好长一段时间,睡就睡吧。”
铲水泥的声音又响起来了,周隐边工作边说:“黄姐,昨晚这里不太平,有人来院子里打转。”
黄芳声音尖了起来:“谁啊?谁敢来偷我家的东西?”
“没看着,但是窗户被撬了,你看,痕迹还在那儿呢。”
黄芳往窗户上定睛一瞧,果然有几道刀痕:“好啊,敢来我家,活腻歪了?行,我这就出去放话去,我看看谁还敢来?”
黄芳脚步声远了,林蔓也艰难地起了床。
洗漱完后,她发现厨房里有一个新的电煮锅,里面有个鸡蛋,还有一个馒头。
她拿着鸡蛋和馒头到后院,问:“这是留给我的吗?”
“嗯,吃吧。墙我已经补好了,待会儿我就回县里了,锅给你留着。”
林蔓一顿,他要走了吗?但后来又想到他昨天说的话,他说过这边完事他就回去了,便不再说话了。
等她吃完,周隐也收拾好了,背了背包要去骑车。
林蔓想了想,还是叫住他:“周隐,我能搭你的车去县里吗?要买些东西。”
“行,你上来吧。”周隐把摩托车骑出院子,然后熄火,等着她。
林蔓回屋穿了防晒衣,拿了背包,走到院子外锁了铁门,然后站在摩托车旁不动了。
“上来。”
林蔓脸红了,不是她不想上,是上不去。
“周隐,我腿抬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