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贡布,”她闭了闭眼,决定做最后的尝试,“我真的需要回去一趟。有些事情必须处理……”
“姐姐。”贡布的声音突然冷了下来。
顾曼桢睁开眼,发现少年的表情变了。
那种软糯的、撒娇般的神情褪去了,取而代之的是某种更清冷、更执拗的东西。
他的眼神像结了冰的湖面,表面平静,底下暗流汹涌。
“姐姐是不是……”他顿了顿,耳尖泛起可疑的红,但声音依然冷静,“是不是因为我是第一次,没有经验?昨晚……我太快了,不够持久,没让姐姐满意?”
顾曼桢的脸“腾”地烧起来。她没想到他会这样直白地问出来,用这样平静的语气说着最私密的事。
“不是!”她几乎是立刻否认,声音因为羞耻而发颤,“不是因为这个!”
“那是为什么?”贡布追问,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姐姐昨晚明明很喜欢。我看见了,姐姐的腿都被我掐红了。”
他伸手,轻轻撩起她的裙摆。
晨光下,那些暗红的指痕确实清晰可见,像雪地上的烙印,宣告着昨晚的失控。
顾曼桢慌乱地按住裙摆,心跳如擂鼓。
她想起陆礼卓在床上永远温和克制的样子,想起自己从未在他面前那样失态地轻吟,是的,她喜欢昨晚的疯狂,喜欢那种被彻底占有、彻底吞噬的感觉。
而这正是最让她恐惧的。
马匹踏过碎石小路的声音清脆而有节奏。
顾曼桢坐在白色母马上,身体随着马背的起伏轻轻摇晃。
贡布牵着缰绳走在前面,深蓝色藏袍的下摆扫过路旁的野草。
他的背影挺拔,黑发在高原的风中飞扬。
“快到了。”贡布回头对她笑,眼睛在阳光下眯成两道弯月,“姐姐一定会喜欢。”
顾曼桢勉强回以微笑。她的手腕还在隐隐作痛,刚才贡布扶她上马时握得太紧,留下一圈淡红色的指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