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升上车窗,车子扬长而去。
看着不断倒退的景象,南芷捏紧了手中的离婚证。
用情至深,不过大梦一场。
曾经在许许多多个日日夜夜里,她也盼着他迷途知返。
既然她的爱他不要,那就试试她的恨吧……
微凉的手被一双温暖的手用力握住,南芷转头,就看到滕太关心的眼神。
“还好吗?”
南芷点头,声音却有些微哑:
“谢谢,我没事。”
“行,既然没事的话就签一下合同吧。”
说着,滕太拿出准备好的合同递给她。
南芷翻开合同看了一下,嘴角有些抽搐:
“姐姐不愧是资本家,十年,你是得把我的美貌价值压榨到最大化啊……”
滕太耸了耸肩,伸手捏她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