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打我,我再也不敢了。”
“求求你了,别打我,别打我......”
本以为只要我认错,乔斯年就会放过我,毕竟在无人岛上的三年,都是这样的。
只要我跪地求饶,他们就会站在一旁哈哈大笑,不会再打我了。
可乔斯年却跟他们不一样。
我的行为似乎让他更生气,他猛地上前一把将我从地上拽起。
“童知念!你听不懂我说话是不是!”
“我他妈让你别再装了,你装出这副可怜巴巴的模样给谁看!”
“三年不见,你还是这么让人恶心!”
我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吴萱萱便上前阻止了他的动作。
“哎呀斯年,你温柔点,别这么粗鲁。”
“你就是不懂女人的心思,几年没回来,童小姐肯定希望你能心疼心疼她嘛。”
“再说了,我说了我要回去,你非要我待在这儿,童小姐肯定心里不高兴了才这样的。”
乔斯年顺势放开了我,嗤笑一声开口。
“她算个什么东西,也敢跟你比。”
“当初要不是她,乔夫人的位置就是你的。”
“她还敢跟你争风吃醋,看来她还是这几年没有得到教训。”
我不敢再听了,我生怕他再把我送回那个无人岛去。
许是我低眉顺眼的模样让吴萱萱很满意,又或是乔斯年的偏爱取悦了她。
吴萱萱大发慈悲地挥了挥手。
“好了斯年,为她生气不值得。”
“这么远回来她也累了,让她去休息吧。”
“免得在这儿也碍你的眼,惹得大家都不高兴。”
半晌后,见我趴在原地没动,乔斯年又想发火,吴萱萱再次轻笑着开口。
“看我这粗心大意的,我还真是忙昏了头。”
“几年没回来,童小姐也不知道自己应该住哪里吧。”
“要不今天委屈一下,就在一楼这间客房住一下吧,过两天我再安排?”
我心里一紧。"
毕竟从大概半年前开始,我的身体便会经常莫名其妙开始疼,吐血也变成了家常便饭。
但应该也是不知道的。
毕竟在无人岛那种地方,我一个最低贱的岛奴,我的死活又有谁会在意呢?
所以哪怕岛上有私人医生,我也没有资格去看病。
见我久久没有说话,医生看向了小李。
“你是病人的什么人?”
“她的情况不太好,需要跟家属说明详细情况。”
“你先跟我到办公室来吧。”
我抬了抬手,阻止了医生的动作。
“他不是我的家属,我也没有家属。”
“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清楚,这种情况也不是第一次了。”
“所以有什么话你直接跟我说吧医生,我承受得住。”
听到这么说,医生叹了口气,轻声开口。
“你的身体器官都衰竭得很厉害。”
“这段时间以来你经常疼得睡不着吧?吐血也是器官衰竭的原因。”
“你的身体拖太久了,要是早点来......”
我直接打断了医生的话。
“医生,麻烦你直接说吧,还有多长时间?我承受得住。”
面对我的淡然,医生有些错愕,但还是回答了我的问题。
“你的心脏衰竭是最严重,也是最不可逆的。”
“你现在的状况......”
他犹豫了半晌,还是轻声开了口。
“一个月。”
医生出去后,小李脸上有些不忍。
“太太,医生刚刚跟我说,您身上有不少外伤。”
“还有您的身体情况。”
“这些事情,咱们还是要告诉乔先生的。”
小李是乔斯年的司机,我被送去无人岛之前,他就一直跟着乔斯年了。"
只因惹了丈夫的白月光不高兴,我便被他送到了千里之外的无人岛反省。
说是无人岛,只因这个岛与世隔绝。
无人岛上的都不是人,是畜生。
只因丈夫吩咐了他们要好好教导我。
所以自我踏上岛上第一天起,我就沦为了最下等的岛奴,白天被打骂,夜晚被欺辱。
做饭阿姨嫌我手脚慢,可以随意往我身上抽鞭子。
陪酒女嫌我放不开,可以随意将我扒光丢在来游玩的宾客面前,任他们取乐。
就连身份最低微的扫厕所大叔,都能在半夜随意进入我的房间,对我肆意凌辱。
直到今天,看守无人岛的保卫冲进突然我的房间,我麻木地开始脱衣服,他却突然大声喊道。
“乔总来接你了!你可以走了!”
我一愣,时隔三年,他终于想起我了。
可是,那又有什么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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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没从保卫的话中回过神来,他便上前凑近我耳边,恶狠狠开口。
“回去以后,管好你的嘴。”
“这岛上的人都有权有势,你也不想你回去以后大家都知道你这三年过的是什么日子吧?”
“不该说的千万别说,对大家都好。”
我低着头不敢言语。
他的担忧真是多余,现在的我,还能说什么呢?
我低着头跟着保卫走到岸边,甚至不敢抬头多看周边的环境一眼。
陌生又熟悉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怎么?这么多年,你哑巴了?”
“童知念!见到我不会说话吗?”
“还是你在怨恨我把你丢到这里来?”
说话的人正是我的丈夫,乔斯年。
听到他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怒气,我忙不迭开口解释。
“乔......乔先生。”
“不是的,我不恨,我一点都不恨,是我自己做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