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镜子中脖颈上的项链。
恍然想起,这项链原是去年我过生日时,沈淮川特意约设计师定制的。
上面的金绿宝石,也是沈淮川找遍了江北市才找到这么小小一颗。
那时的我,对这条项链几乎是爱之如命,他眼底温柔的看着我,“我的清歌配得上最好的珠宝。”
雪落在他的肩头,显得他更温柔。
那一刻我的心也跳动的更快,几乎要跳出胸膛。
这是十九岁的沈淮川和十八岁的余清歌。
他对我好了十年,我们相爱了十年。
只是可惜,我将所有的一切都想起来了。
我和沈淮川,再也回不到以前了。
沈淮川不知什么时候回来了,看见设计师在给我量尺寸,迷茫到:“这是做什么呢?怎么这么多人。”
我无所谓的和他解释着:“是妈妈喊过来为我做婚纱的设计师。”
他皱起眉,质问道:“我只是答应你要帮你找回记忆,结婚的事先不用急吧。”
看见我手机还在通话中。
他本想探过头和我妈妈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