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桑立刻眼睛亮了起来。
Shen,快为这位客人准备。
我暗暗点头,想拿着摔坏的果盘离开,却没想到,还是被一双手硬生生掰了回来。
沈怀川?!
还真的是你!
额头上的血流下来,唐俊臣从门外进来一双大手把头顶的帽子拍掉,像是突然摸到了一点血迹,嫌弃的摆了摆手。
月月,这不是你那个前夫,你没认出来?
唐俊臣拉着我的胳膊,绕了好几圈,才笑着回望卡座上的人。
确实不好认诶,果然离开了月月,没有姐姐包养了,就不如以前面色红润了。
刚毕业,不好赚钱,所以才来这里兼职的吧。
唐俊臣啧啧啧的说着,脸上全是挑衅,他抓着我的衣服,眼睛盯着上半场客人打翻酒瓶溅上来红酒渍。
看看这红酒渍,真不卫生。
唐俊臣的嘲讽落在地上,仿佛我真的又丑陋又脏,卡座上的其他人也笑了起来。
原来是江老师的露水情缘,来喝一杯吧。
瞎说,什么露水情缘,沈怀川以前还是月月的学生呢,结过婚的。
那怎么从来没听说过,哪一届的?
他们切切私语着,我本不想在意的。
可江揽月却突然回应了。
不认识。
"
我知道我不该露出难过,这样会丢人。
可我看着这四年的回忆,我怎么都无法平静的离开。
最后,江揽月送我出门。
我只拿了一个皮箱,装了几件衣服,那些回忆,我都丢下了。
沈怀川,等你冷静了,我们再谈。
江揽月温和的说着,她好像笃定我还会回来。
好像我的暴怒只是幼稚。
就是这样的无力,像拳头打在棉花上。
不疼,却无法呼吸。
最后我走了,对着唐俊臣仿佛胜利者的姿态淡淡笑了笑。
唐俊臣,你身上的衣服,算我送你了,本就是地摊货,不值钱。
就像变质的心,就算从前再宝贝也不会再次跳动。
……一个月后,我放弃了留校机会,却也没离成婚。
三十天静默期结束,江揽月没去签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