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叫显得他们不够亲密。
不过一会儿,陆时宴就又下来了,他换了一身衣服。
“陆时宴,你去哪?”这次她记得了,但陆时宴依旧不满意。
他不知道这种不满的情绪是从哪来的,就归结到是不愿意被她过问:“我去哪里需要跟你报备吗?”
祝淮月没有再过问了,任他离去。
晚上六点的时候陆时宴反常的打来电话:“把那条纯白梦境带上,来金沙棠宴会厅。”
说完不等她回答就干脆利落的挂断了电话。
祝淮月愣愣的看着手机,有些回不过神来。
今天是元旦,按理说今天那里应该在举办宴会,现在叫她过去干什么?还让她戴上那条项链。
纯白梦境是结婚时陆时宴送她的结婚礼物,它其实不止是项链而是皇冠项链一套的,价值昂贵,全世界只有这么一套。
平时她根本就不会戴,生怕磕着了,只有在出席重要的场合的时候才会戴。
祝淮月上楼换了一身裹胸礼服,戴上了那条项链,项链在白皙的皮肤下衬的更加夺目。
然后她打了车去金沙棠宴会厅,下车她就看到了站在门口的陆时宴。
她以为是在等自己于是快步走过去才看到他身旁还站着的黎青青,心情瞬间跌落谷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