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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离开,却非要等到伤痕累累才愿意放手。

离婚协议很快就寄过来了,就在她在想什么时候给陆时宴的时候,他回来了。

一回来就坐在沙发上像是审犯人一样的开口:“去跟青青道歉,你那天下手太重她脸都肿了。”

听到这话祝淮月觉得他其实挺不可理喻的,她讽刺放入笑了一声,淡淡开口:“是她先动了我的东西,然后又故意摔掉。”

“什么叫故意的?青青是不小心才摔了的,就算是故意的不就是一盆花而已,至于上手吗?”陆时宴语气中含上了愠怒。

这一番话好像她才是变成了那个不可理喻的人,她有些心酸的看着他。

看着这个曾经最熟悉,现在又最看不懂的人,她只道人心善变。

那盆花是骨灰的事她不打算告诉他了,就这样吧,最好一辈子都记不起来不然的话只会多一个人痛苦。

陆时宴见她不说话以为她自知理亏,便双手抱胸再次开口:“你去道个歉这件事就过去了,不然我现在就结束报恩合同。”

听到这不算威胁的威胁,祝淮月轻笑一声转身去了饭厅。

这一声轻笑弄的陆时宴不明所以,看到她去了饭厅正要叫住她,就看到她手中拿了一个东西又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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