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我的家,乔斯年是我的丈夫。
可我的丈夫站在别人身边。
我的家里,也没有我的房间。
3
躺在柔软的床上,我还没回过神来。
在无人岛的三年,因为乔斯年的“特殊关照”,我是整个岛上地位最低的岛奴。
吃的是馊饭,睡的是最简陋的木板床。
在某一次被激烈地凌辱后,那个小小的木板床塌了。
从那天开始,我睡的便是坚硬的水泥地。
我已经很久没有睡过正常的床,我都快忘了床原来是这么柔软这么温暖的地方。
正想着,喉头忽然一股腥气涌起。
我预料到了什么,赶紧起身想到厕所去。
毕竟这个床上的被子床单都是这么的雪白干净,要是弄脏了,乔斯年会生气的。
可来不及了。
我刚跑到卫生间门口便双腿一软跪倒在了地上,忍了很久的恶心感从喉头涌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