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不高兴。”
半晌后,见我趴在原地没动,萧逸尘又想发火,林婉清再次轻笑着开口。
“看我这粗心大意的,我还真是忙昏了头。”
“几年没回来,苏小姐也不知道自己应该住哪里吧。”
“要不今天委屈一下,就在后院那间柴房住一下吧,过两日我再安排?”
我心里一紧。
这里是我的家,萧逸尘是我的夫君。
可我的夫君站在别人身边。
我的家里,也没有我的房间。
3
躺在柴房的干草堆上,我还没回过神来。
在劳山的三年,因为萧逸尘的“特殊关照”,我是整个地方地位最低之人。
吃的是残羹剩饭,睡的是最简陋的草席。
在某一次被激烈地欺辱后,那小小的草席破了。
从那天开始,我睡的便是冰冷的地面。
我已经很久没有睡过正常的床铺,我都快忘了床原来是这么柔软这么温暖的地方。
正想着,喉头忽然一股腥气涌起。
我预料到了什么,赶紧起身想到屋外去。
毕竟这柴房虽然破旧,但也算干净,要是弄脏了,萧逸尘会生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