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顾疼痛,跪在地上,乞求廖彤,让我带走程橙的骨灰,她瞪了我一眼,只说了两个字,“休想。”
我一路追着她回到了市里,为了要回程橙,我不惜开出了天价,哪怕是把肖氏拱手让给她也无所谓。
可她,还是固执地将程橙和父母葬在了一起,她说,那是程橙的遗愿。
听说程橙写过一封遗书,我用尽各种手段拿到了,却发现,她的最后一封信,却没有一个字是留给我的。
我终于,从任何意义上,都失去了她。
回去后,林晓晓还在幻想着成为肖太太,每天都在别墅里晃悠。
起初,我懒得理她,直到,她不知好歹的进入了程橙的房间,动了程橙的东西。
争执之中,我将她从二楼推下,她因此流产了,腰部受了重创,这辈子可能都要靠轮椅过活。
我也因此入狱,从万众瞩目的总裁变成了劳改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