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母在一旁假惺惺地抹着眼泪:
“夏夏啊,阿姨知道你可能有想法,你要是有什么要求可以好好说,别这样让大家难堪。”
真是好人贱人都叫他们一家人演完了。
我没理他们,拉着徐屿的手走上台。
在众人惊愕的眼神中,平静地对着一旁的工作人员说道:
“麻烦把许家的亲戚朋友请出去,今天这里要举办的,是我和徐屿先生的婚礼。”
许父许母瞪大了眼睛,“方觉夏,你这是干什么?你怎么能这样胡来?”
胡来?
那也是他们家纵的。
一开始许家承诺的彩礼和我的嫁妆是等价的,后来因为许家投资失败。
他们就想省下这笔钱。
便说用八千元的红包意思意思,走个过场。
爷爷自然也就取消了相应的嫁妆——一套市区里的大平层。
许母对我态度立刻发生了一